徐三徐四兩人在對視一眼之後。
眼眸之中不由得泛起了疑惑。
甚至還伴随着幾分震驚。
“看來老爹在這些事情上。”
“确實比我們要靈敏的多呀。”
說話之人是徐四。
他抽了口煙。
重重的吐出了一口煙圈。
眼眸之中滿是思索之意。
原本他聽老爹說過對方。
很有可能掌握太平要術。
但那樣的東西并不出名。
要知道。
太平要術也隻是在張角大仙手中。
才徹底發揚光大。
在世間。
都知道這東西的少之又少。
幾乎都可以說存在于傳說當中的東西。
可對方是怎麽學會的?
就是祈福教的那個教主。
真的獲得這些東西。
但他們不敢保證和确定的是。
對方又是如何傳授給林白的?
按道理來說。
就算是生死危機的時候。
也不可能傳授給林白。
那位教主脾氣可是極其的狹隘。
他既然知道的林白是要獲得太平要術。
絕不會把這東西主動交給林白。
所以無論從哪方面來看。
這件事情從始至終都帶着幾分不對。
“有點難搞啊。”
說話的人是徐四。
當今異人世界當中。
各大宗門勢力之間。
那些宗教弟子他們所用的功法。
幾乎都已經是一種标志。
被衆人熟知。
不過唯獨眼前的林白。
他太奇特了。
既然他能夠擊敗張靈玉。
那他們之前一直對林白的印象。
就停留在某種極爲淺顯的片面當中。
要知道。
祈福教最初也僅僅隻是一個詐騙團夥。
難不成指望通過呼麥和詐騙的方式。
來讓張靈玉投降?
那怎麽可能?
所以真正有可能的還是所謂的太平要術!
太平要術是目前爲止。
他們唯一沒有了解東西。
可以說太平要術他們是完全未知的。
面對一個未知功法。
甚至這個功法已經隐藏傳承上百年。
不少異人自然會感到害怕。
就算是他們兩人。
也不會例外。
他們更擔心的反倒是對方會不會危害到寶寶?
原本最初老爹的一些想法。
他們都開始否決了。
不過索性。
林白如今是在他們這邊的。
不用擔心叛變這件事情。
畢竟按照林白的性格來看。
其實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
太平要術。
盡管被傳得神乎其神。
但是也可以從一些古時候留下的典籍當中。
去摸索一番。
去尋找太平要術的根本。
盡管這個方法很愚蠢。
甚至可以說有些時代脫軌了。
但。
這确實是目前爲止。
徐三徐四兩人了解對方擁有功法的唯一法子。
對方和馮寶寶在一起。
馮寶寶又是有太多太多的牽連。
這件事情。
那還是得好好思索和研究研究。
盡管林白有點難搞,
但還好是他們這邊的。
如果對方要是真的加入全信之後。
那才難辦的多。
徐三喝了一口茶水。
眼眸望向了遠處即将泛白的天色。
要不了多久。
衆多異人就會知道。
張楚岚和林白的事情了。
他們兩個算是徹底揚名立萬了。
其實他們兩人并不怪罪于林白會突然向張靈玉發出挑戰。
盡管事發突然。
但對方終歸是他們這邊的人。
而且這一戰。
也讓林白的名頭徹底響亮了。
他擊敗了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龍虎山天師府老天師的高足。
想要将這件事情大肆宣揚出去的。
也就隻有天下會的人了。
不過。
似乎也可以借機來宣揚一下。
最起碼降低衆人對于張楚岚的懷疑和了解。
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就是可惜苦了林白。
徐三徐四兩人也都明白林白的性格。
那家夥隻要把錢給到位了。
啥事都能給你辦成。
雖然說有些掉價。
但是恰巧,這也是目前爲止公認最好的法子。
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是最容易收買他人的方式。
如果是那些對金銀财寶無所無欲的。
反倒更難勸說他們。
相比于那些人。
林白已經很好了。
…………
幾個小時後。
張楚岚打着哈欠。
看着天空之中剛剛升起不久的驕陽。
因爲一夜未睡。
臉上滿是疲憊。
事實上。
昨天的戰鬥也就發生在幾小時前吧。
先是張靈玉和自己一戰。
然後又去和林白大哥戰鬥了一場。
不得不說。
異人間的戰鬥。
還真是有些消耗時間。
時間很快便過去了一夜。
如今這才八九點。
天邊已經一片大亮。
張楚岚一夜未睡。
并且還都在勞累當中。
此刻自然是心累無疑。
他看着馮寶寶開口抱怨。
“寶兒姐。這也太早了吧。”
雖然不知道對方幹什麽去了。
但張楚岚還是問出了。
他最想問的事。
“咱上午的課咋辦?”
馮寶寶聽到張楚岚有些擔憂的話語。
輕描淡寫的開口。
“無所謂,逃了吧。”
片刻之後。
張楚岚看着眼前的巨大建築。
眼眸之中滿是疑惑之色。
這裏是哪裏?
而且看這房子像是别墅一樣。
這種地方。
他就隻是晚上做夢的時候。
會夢到自己在裏面過着紙醉金迷的日子。
張楚岚眼中帶着幾分疑惑。
悠悠開口。
“這是……”
他話沒有說完。
馮寶寶已經自顧自的點頭了。
他看着此地的地段。
滿意的點點頭。
“嗯,很好。”
“離公司又不遠,又足夠偏僻。”
“輕易不會被人打擾。”
“公司已經幫我們租下來了。”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暫時住這裏了。”
看着眼前金碧輝煌的别墅。
張楚岚被吓了一跳。
啥玩意兒?!
剛才幻聽了嗎?!
這地方是自己能夠接觸到的?
他有些不确定的回頭望向馮寶寶。
“住,住這裏嗎?”
“别墅?!”
等等!
張楚岚忽然想到了什麽。
眼神逐漸閃爍出幾分銳利的光芒。
先不讨論這家夥爲什麽要拉我來住這裏。
就是說接下來的一個月。
我要和這個家夥同居!?
一想到對方給自己的壓迫感和恐懼。
張楚岚不由得冷汗直冒。
不過他還沒有将這些東西的念頭摒棄。
下一刻,就聽到馮寶寶開口。
“愣着幹啥子?”
在馮寶寶的帶路下。
這兩人踏入房間之中。
張楚岚剛一進來。
就在四處打量周圍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