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的爺爺。
又何嘗不是這樣帶着他們全家。
東躲西藏的過日子呢?
其中種種無論哪方面來看。
張楚岚對于對方的話都信了幾分。
自己也好奇,發生了這場大戰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他們在尋找并争奪八個人以及他們的力量!”
争奪力量?!
張楚岚眉頭一皺。
那豈不是什麽功法一類的東西?
“那并不是什麽失傳秘籍之類的東西。”
“那是仿佛憑空誕生的力量。”
“之前從沒有人聽過,見過,卻又神妙無比!”
對方的話讓張楚岚瞳孔一縮。
他想到了什麽。
眼眸之中露出了驚詫。
“八種力量?”
結合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遭遇。
以及對方所說的一些話語。
他心中有着一種猜測。
“難道……”
風正豪點頭。
“對,其一就是炁體源流!”
“掌握它的人應該就是你爺爺張錫林。”
“其二就是我爺爺風天養的拘靈遣将!”
在說這話的時候。
風正豪的周身突然泛起一種奇異的光華。
緊接着。
似乎是有什麽東西被調動一般。
張楚岚隻覺得。
眼前仿佛有一種遠古的氣息彌漫而來。
下一刻,
對方的周身。
竟然開始蕩漾起一圈圈層層疊疊的黑色霧氣。
随着他擡手一招。
那黑色霧氣竟然逐漸凝聚成實體。
形成了仿佛靈魂一般的東西。
就這樣漂浮在對方身後。
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目的。
就這麽靜靜飄蕩,
但卻帶着極緻的尊敬和崇拜。
“這,這是!”
張楚的冷汗直冒。
不知爲什麽。
在對方身後的東西出現之時。
他便感覺這片房間中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
甚至還伴随着。
傳說當中類似于孤魂野鬼的嚎叫之聲。
那對方這樣驚訝的表情。
風正豪輕描淡寫的開口。
“第1次見到靈嗎?”
“哈哈。”
“也難怪。”
“這個時代越來越難産生靈了。”
鳳正豪擡手一揮。
那身後的幾個靈瞬間就散開。
徹底飄散無蹤。
似乎再度回到了。
某種特殊的空間當中。
房間的溫度回暖上升。
張楚岚依舊愣在原地。
滿是震撼之色。
他想不明白。
那樣憑空召喚又憑空顯現的手段。
是怎麽回事?
而且對方口中的靈。
怎麽這麽像鬼魂一類的東西。
“這就是我要你進入風家的原因。”
“同爲當年八人的後裔。”
“成爲我的家人吧。”
“讓我們一起找到當年的真相!”
張楚岚還是這麽震驚的表情。
風正豪并沒有着急讓對方回答問題。
“楚然不用着急回複我,考慮好再說。”
“正好明天周末。”
“到時候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最近你的麻煩事夠多了。”
…………
翌日。
客房當中。
張楚岚盤膝而坐。
他靜靜感悟體内炁的流向和運轉。
臉上不時浮現出喜悅之色。
“寶兒姐,這老農功還真神呢。”
“竟然不用運行周天!”
“好舒服。”
“能夠感到炁在下丹緩慢凝聚在一起。”
“越來越結實。”
張楚岚忽然想到了什麽。
差點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怎麽又想起這個女人來了?!
不練了!
張楚岚你也真不要臉。
明明離開了人家。
還練人家的功夫。
在打定主意之後。
張楚岚咬牙切齒。
好像和自己賭氣一般。
徹底結束了修行。
也就在這時候。
房門被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兩名女子。
風莎燕依舊是那般大膽的穿搭。
而在她身後跟着一個看起來像酒店客服的工作人員的女子。
“風小姐。”
張楚岚朝對方開口。
風莎燕緩步走來。
看着對方這樣的姿态。
以及沒有經過任何翻動痕迹的床套。
眼中微不可察的掠過一抹震驚。
“居然練了一夜的功嗎?”
“沒想到你是這麽刻苦的人。”
張楚岚聽到這話。
尴尬的笑了笑。
就在這個時候。
他看到了身旁被風沙雁推過來的穿着酒店客服工作人員裝扮的女子。
“讓她給你放松一下吧。”
張楚岚當即趴着。
靜靜的感受着對方的按摩。
可是他第1次被女人這麽近距離的接觸。
而且,那一雙大手。
好嫩啊。
這麽一想着。
張楚岚的身體。
不由得一陣春心蕩漾。
原本他還認爲。
這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舒緩作用。
但直到他徹底感受到對方的手段之後。
臉上浮現出幾分震驚和爽感。
那雙大手盡管隻是按摩他的背部。
但卻好似有一雙無形的手。
正在透過他的肌肉組織。
不斷的梳理他體内那些堵塞已久的經脈。
甚至還能夠讓炁在經脈之中正常的運行。
如有神助一般的手段。
看着張楚岚之前的内心一陣動蕩。
果然。
對方也是個異人嘛?
沒有想到對方會有這樣奇異的手段!
一旁的風沙燕看着張楚岚不時發出的。
一陣呻吟之聲。
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暗自嘀咕。
老爹就要自己嫁給這種家夥嗎?
想起當初父親所說的話。
風莎燕雖然還是感到難以置信。
但似乎卻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就在風莎燕回憶着和父親當初交談的一幕幕。
很快。
按摩就結束了。
風莎燕吩咐了一聲。
已經來到了張楚岚身旁。
“怎麽樣張楚岚,想好了嗎?”
“接受我父親的邀請吧。”
張楚岚赤裸着上身。
若隐若現的肌肉痕迹。
盡管有些瘦弱。
但卻能夠看到幾分輪廓。
“加入天下會嗎?”
“怎麽說呢?”
“始終覺得有點對不起寶姐那邊。”
風沙燕聽到這話。
眼眸一冷。
“對不起?”
“你不就是和那個瘋女人鬧掰了才跑出來的嗎?”
“難道比起這裏對你的尊重。”
“你更願意接受那個沒有常識的白癡的羞辱嗎?”
張楚岚似乎發現了什麽。
“對,你這麽一說确實是這樣。”
“我始終想着該怎麽形容寶姐。”
“卻被你先看出來了。”
“厲害。”
“羞辱我?不。”
“我懷疑那家夥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做羞辱。”
“她可以說是無知無恥無欲,連喜怒哀樂都看不出來。”
“認識她以來,我根本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麽。”
“跟那個家夥生氣的我,也同樣是個白癡。”
張楚岚并不知道。
天下集團1樓的大堂内。
他口中的那個白癡。
正在一瘸一拐顫顫巍巍的朝着前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