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終于成功攀登到懸崖頂端,整個人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他渾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衣服破爛不堪,簡直就像從泥潭裏撈出來一樣。
這也難怪,這鬼地方讓林白足足爬了幾個鍾頭....
若非是異人體質,根本不可能在這種情況攀爬上來....
“呼……呼……總算是爬上來了。“
“這上古異人也太不是東西了,設這麽多陷阱,存心不讓人活啊。“
林白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語氣中透着一絲虛弱.......
他慢慢支撐起身子,環顧四周。
原來懸崖之上是一個巨大的平台,地面由光滑的岩石鋪就....
四周矗立着一圈石柱,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氣息。
林白挪到一塊凸起的岩石旁,背靠着坐下,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布包。
裏面裝着一些幹糧和傷藥,是他臨行前特意準備的。
“還好老子有先見之明,不然這會兒早餓扁了。“
林白自言自語着,掰了一塊壓縮餅幹塞進嘴裏。
他一邊機械地咀嚼,一邊給自己清理傷口。
雖然經過炁的運轉,大部分外傷都已經愈合,但有些皮外傷還是需要處理一下。
忙活了一陣,林白才算是緩過勁來。
他靠在岩石上,望着頭頂那無盡的漆黑,陷入了沉思。
“從進入遺迹到現在,也就一天功夫,老子就跟死了八回似的。“
“這才過了四關,後面還不知道有什麽妖魔鬼怪等着呢。“
林白苦笑一聲,眼神有些放空...
神機百煉煉制的法器就剩下最後兩個了。
而且,照這樣下去,接下來一層比一層危險。
他仰天長歎,感慨萬千。
誰能想到,堂堂林白,異人界叱咤風雲的新星,此刻竟然也有如此狼狽的時候。
“他娘的,等老子回去,非得讓那幫家夥好好請我吃一頓不可。“
“尤其是徐三那孫賊,敢撺掇我來送死,看我不收拾……嗯?“
林白咬牙切齒地說...
林白的話還沒說完,懷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有些詫異地掏出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着張楚岚三個字。
“這小子,大晚上的發什麽瘋?“
林白嘀咕一句,點開了信息。
但當他快速浏覽完内容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什麽?老子竟然成異人界公敵了?“
“王家那幫孫子,還敢滿世界造謠诽謗我?“
林白瞪大眼睛,聲音有些顫抖...
短信中,張楚岚語氣凝重地告訴林白,由于他斬殺王藹一事,引起了整個異人界的大震動。
王家族長王正陽怒不可遏,發誓要替王藹報仇雪恨。
與此同時,不少異人勢力也盯上了林白,妄圖借機除掉這個威脅。
更糟的是,竟然有人散布謠言,說林白叛逃出公司,成爲異人公敵。
一時間風言風語四起,公司内部也受到牽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輿論危機。
“該死,老子好心去幫王也那小子收拾爛攤子,到頭來竟然連公司都保不住了。“
林白咬牙切齒地說,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看。
張楚岚在信息末尾,傳達了徐三的意思。
眼下公司内外交困,實在難以繼續庇護林白。
爲了不連累大家,徐三建議林白暫時不要回去,繼續隐匿行蹤。
林白看完,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他
知道,徐三這是在替自己着想。但内心深處,卻又有一股強烈的不甘。
“我林白堂堂正正,何曾做過對不起公司的事?現在倒好,淪落到躲躲藏藏的地步。“
他煩躁地撓了撓頭,眼睛裏閃爍着複雜的情緒。
既有對前景的擔憂,也有對現狀的憤怒。更多的,還是一種無奈的失落感。
不過其實林白也沒準備一直留在公司....
近期林白也想過這個問題。
公司不過是自己在異人界的跳闆而已。
而目前自己在異人界的實力也算得上一号。
完全可以自立山門。
幾次委托任務,自己也是賺了不少錢。
有這些錢,給自己在異人界安置個地方,搞搞自己的組織豈不美哉。
之所以之前沒決定,其實更多是因爲還有幾件事沒辦。
那就是碧遊村事件,還有陳朵事件還沒遇到。
“算了,眼下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白長歎一口氣,強打起精神。
他快速删除了張楚岚的信息,把手機重新塞回口袋。
“管他呢...“
想到這裏,林白眼中的鬥志又漸漸旺盛起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遺迹深處走去。
現在回頭,無異于自投羅網。倒不如一鼓作氣,先把這遺迹探個究竟。
“沒準,這鬼地方藏着什麽驚天秘密呢。“
“說不定還能幫老子扭轉乾坤,改寫這狗屎一般的命運。“
林白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畢竟上古異人搞出這地方,肯定不簡單。
不可能就是單純的有病,爲了好玩....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腳下也不由加快了速度。
很快,平台的另一端出現在林白眼前。
隻見一個巨大的圓形石門,鑲嵌在岩壁之上。
門框上,雕刻着各種詭谲難辨的符文,在幽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神秘。
“我靠,這就是通往下一層的入口?“
林白吞了吞口水,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寒意,從石門縫隙中透了出來。
如果說前四層,還算正常的考驗。那這第五層,怕是要玩兒真的了。
果不其然,當林白一腳踏入石門,一股刺骨的冷風瞬間撲面而來。
寒氣似乎要将他凍僵在原地,鼻腔裏都結起了冰霜。
“呼——好冷!“
林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連忙催動炁力,在體内運轉禦寒。
腳下,是一片光滑的冰面。
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四周,一望無際的冰牆,在風中搖曳着詭異的光影。
整個空間,仿佛化作了一個巨大的冰窖。空氣中,甚至飄浮着細小的冰晶,在胸腔裏刺啦作響。
“這他娘的...“
林白一邊小心翼翼地在冰面上行走,一邊壓低聲音咒罵。
炁力雖然能抵禦一些寒意,但在這種極端的低溫下,也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了。
他眯起眼睛,觀察着四周。能見度很低,就像陷入了一團濃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