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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詭異的是,每當他試圖回頭,卻發現身後的路似乎消失不見。
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找到原路返回的痕迹。這種詭異的變化,令林白感到一陣陣眩暈。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令人不安的發現。
在這片死寂的空間裏,竟隐約能聽到從遠處傳來的響動。
起初,林白還以爲是自己的幻覺。但随着時間的推移,那聲音愈發清晰。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聲音,像是野獸的低吼,又夾雜着某種機械運轉的嗡鳴。
斷斷續續,忽遠忽近,如同潛伏在暗處的怪物,随時都有可能撲向毫無防備的獵物。
林白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一股不祥的預感,籠上心頭。無論那聲音從何而來,有一點可以肯定——絕非善類。
就在他内心七上八下,進退兩難之際,腳下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緊接着,“咔嗒“一聲脆響,在空曠的空間裏炸開。
林白渾身一個激靈,仿佛踩到了什麽機關。
下一秒,他敏捷地向後一躍,整個人幾乎是本能地擺出防禦的姿态。
雙拳緊握,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如弦。目光如炬,警惕地注視着四周,尋找任何可能的威脅。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并沒有想象中的利箭突襲,或是毒氣噴湧。
四周依舊靜悄悄的,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林白微微松了口氣,但并未就此放松警惕。
就在這時,之前令他不安的聲響,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與此同時,腳下的地面,也開始微微震動。
起初,那震動細微到幾乎難以察覺。但很快,便越來越劇烈,如同遠方滾滾而來的驚雷。
緊接着,在林白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周圍的牆壁竟緩緩移動起來。
伴随着沉悶的摩擦聲,一條幽深的甬道,漸漸顯露出來。
林白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着眼前的變化。
借助甬道深處透出的微光,他看到牆壁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裂紋....
一股混雜着黴味和不知名氣息的冷風,從甬道深處呼嘯而來,吹亂了林白的頭發。
那風中,仿佛藏匿着數不清的低語,在他耳畔絮絮私語,訴說着某個不爲人知的秘密。
林白眯起眼睛,透過狹長的甬道,試圖一窺前方的狀況。
但目光所及之處,盡是一片令人不安的黑暗。
那漆黑仿佛有着穿透人心的魔力,帶着某種上古而神秘的氣息,令人望而生畏。
“這特麽......“
林白喃喃自語,聲音裏難掩震撼。
既然路已經打開,再退縮就沒有意義了。
想到這裏,他邁開步伐,朝着甬道深處走去。
借着牆壁上忽明忽暗的微光,他艱難地在甬道中穿行。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踩到什麽不該踩的東西。
然而,事情遠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簡單。
沒走多遠,林白就發現,眼前豁然開朗。
甬道不知何時,已經通往了一片錯綜複雜的區域。
放眼望去,無數岔路縱橫交錯,如同巨獸胃中的血管,蜿蜒曲折,不知通向何方。
林白眉頭緊鎖,顯然沒料到會是這番光景。
他快速掃視四周,試圖在這迷宮般的甬道中,尋找一絲突破的契機。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事情的棘手。
這裏的每條岔路,看上去都差不多。
唯一的區别,不過是通道的寬窄,以及牆壁上紋路的細微差異而已。
究竟哪條路才是正确的?望着眼前紛繁複雜的甬道,林白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不是沒想過依靠炁場感知,去判斷前進的方向。
但不知爲何,每當他試圖釋放炁息時,都會感到一陣陣頭暈目眩...
“呸!怪得很......“
林白啐了一口,頗有些惱火。
原本在異人界裏,他對自己的炁場感知可是頗爲自信的。
異人界年輕一輩裏,能跟自己相比較的,也就隻有寶兒姐了....
想到這裏,林白幹脆地選擇了最左邊的一條岔路。
他快步朝前走去,同時不忘在牆壁上做下記号。
借此來判斷自己是否在兜圈子,也能在必要時找到返回的路。
然而,當他走出去一段距離後,突然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
記憶中,自己明明在拐角處刻下了一個明顯的記号。
但眼下卻怎麽也找不到那個标識了。
仿佛它們從未存在過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白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回過頭,凝神細看身後的甬道。
借助壁上閃爍的微光,隻見兩側的牆壁光滑如鏡,沒有半點人爲的痕迹。
“這怎麽可能......“
林白喃喃自語,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敢肯定,自己絕不會記錯标記的位置。
但它們的消失,卻又是如此突兀。
種種迹象表明,這座遺迹恐怕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詭異。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林白腦海中浮現。
莫非,這些甬道也在不斷變化,調整着它們的走向?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先前的努力,無異于白費。
留下的記号,也隻能成爲過眼雲煙般的存在。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籠罩了林白的内心。
正當他幾欲放棄之際,一個突如其來的變故,再次打破了僵局。
就在前方不遠處,一個隐蔽的拐角後,地面突然發出一陣異樣的響動。
緊接着,伴随着一聲巨大的轟鳴,腳下猛地一空。
在林白反應過來之前,整個人已經徑直墜入一個深不見底的陷阱!
“我靠!“林白大駭,本能地伸手去抓牆壁上的突起。
但手指堪堪擦過岩石的邊緣,卻沒能抓住任何着力點。
眼看全身就要被重力拽入深淵,千鈞一發之際,他突然福至心靈,猛地催動體内的炁息。
“嘭!“
伴随着一聲悶響,一股澎湃的炁流瞬間穿透林白的四肢百骸。
它們如同脫缰的野馬,攜帶着驚人的力量,噴薄而出。
其實林白也隐約感覺出來了,自己的炁要越發的濃烈了。
原本其實寶兒姐的炁,就像無窮無盡一般。
所以寶兒姐使用炁,根本不需要忌諱什麽。
那炁就像不值錢一樣随手往出當球兒扔....
但此刻,林白竟然也有這種感覺.....
也有可能自己來到這秘境中,不知不覺間修爲也發生了某種變化?
應該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