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宮寺彩瞅了瞅四周的破敗街道和倒塌的房屋,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這是哪個城市啊?我咋一眨眼的功夫就到這兒來了呢?”
接着,她環顧四周,發現無論是未來還是那個不知羞恥的蛭川記者,這會兒都不在身邊。
神宮寺彩爬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塵土,往街道上走去。
“未來!”
剛走出沒幾步,神宮寺彩就看見倒在地上的未來,急忙跑過去,驚喜地喊道。
等神宮寺彩把未來搖醒,未來看着周圍,眼神還有些迷茫。
“這是哪兒啊?”
未來緊皺着眉頭,望着四周陌生的景象,向神宮寺彩發問。
神宮寺彩是在亞波人和薩烏魯斯搞事那會兒認識的。
在神戶那座城市,原本是派他去調查負能量波動的問題。
當時和他一起搭檔協助的就是海洋學家神宮寺彩!
雖說那次負能量聚集在海洋裏,
但實際上和海水一點邊兒都不沾。
最後,在雷卡的幫助下,
把罪魁禍首亞波人和薩烏魯斯全給解決了!
“我也不清楚,我醒來時也是在另一條街上。”
神宮寺彩簡單說明了自己之前的狀況。
未來站起身來,之前與夢比優斯殺手那場戰鬥消耗的能量已經恢複。
“咱們先四處轉轉看看吧……”
未來對神宮寺彩提議道。
他用奧特念力掃了一遍這片空間,隻覺得這裏的波動有點不對勁,而且這确實是一個真實的空間!
但除此之外,啥也沒發現。
以他現在的能力,還判斷不出亞波人在自己的異次元空間制造的這一幕是真是假!
“好,需要我扶你一把不?”
神宮寺彩關心地問了看似有些虛弱的未來。
未來擺了擺手。
“我已經好多了,不用扶。”
說完,未來便領頭往前面的街道走去。
神宮寺彩跟上,望着未來,正想開口問問關于雷卡的事,
可轉念一想,一見面就打聽雷卡,況且眼下還處于這種困境中,似乎不太合适……
于是,神宮寺彩打消了這個念頭,打算先弄清楚眼下的情況再說。
兩人沒走多遠,
就聽見一陣讓人難以忍受的謾罵!
“這他娘的是什麽地方!這鬼地方的建築怎麽都跟被炸過似的!!”
“人呢?其他人呢!難不成都死了?!死這麽早幹啥!我還有大新聞沒報道呢,現在這新聞給誰看啊?啊!!!”
蛭川對着滿目瘡痍一頓腳踢嘴罵,情緒崩潰。
他剛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身處的這座城市變成了廢墟!
“是你們!”
蛭川剛發洩完内心的憤怒和絕望,轉頭就看見向他走來的未來和神宮寺彩。
見到未來,
蛭川仿佛找到了出氣筒。
他沖上前,一腳踹在未來的身上。
“就是你們GUYS隊的,就是你們這群可惡的GUYS隊!你們怎麽保護不了我們這些平民百姓,保護不了我們的市區?!”
“你還好意思活呢!!你怎麽還有臉活在這世上!!”
蛭川對着想象中的未來景象又打又踹,
釋放着内心的驚慌和畏懼不安。
蛭川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
他不過是瞥見了未來的蹤迹,随後就在電視上得知鳳凰巢已飛向月球去消除時空波動的消息!
想到作爲GUYS隊員的未來并未同行,
蛭川腦補出了重大新聞的苗頭。
接着,他在公園裏撞見了未來和神宮寺彩的身影,
那一刻,他亢奮至極。
自以爲挖到了能轟動一時的報道素材!!
标題都已在心中拟好:
“當GUYS隊友駕鳳凰巢赴月除時空波時,一隊員竟與女友秘密約會!!”
至于未來是否有特殊任務,還是說神宮寺彩與未來非情侶關系,
對蛭川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他渴望的唯有爆炸性新聞!!
真假無所謂,隻要有照片就行!!
照片在手,文章任我編造!!!
因此,蛭川上前挑釁未來,怎料現今卻落得如此田地......
“你倒是說話啊!這滿目瘡痍的城市,難道不是你的傑作嗎?!說啊,是不是!!”
蛭川邊說邊對未來進行推搡。
“夠了!你憑什麽打未來!我們三人一同落入這裏,怎可能與未來有關!!”
神宮寺彩推開蛭川,正義凜然地呵斥。
“你也不是善茬!就是你們倆搞的鬼!!”
“就是你們倆的錯!沒遇見你們前,我的城市還好好的,一碰上你們,轉眼就成了廢墟!!還敢不承認!!”
蛭川指控着神宮寺彩和未來,罵得起勁時,甚至啐了口唾沫!
可話音剛落,他卻發現未來站起身,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蛭川不由縮了縮脖子。
“聽着!我可是普通百姓,GUYS隊員不能對平民動手!
再說,你要是敢對老百姓動手,我就把你的惡行公之于衆,讓電視台曝光你!!”
蛭川虛張聲勢地威脅。
未來起身,望着蛭川,并無揍他的念頭,
反而想與蛭川講道理。
“真是精彩絕倫的一幕啊!哈哈哈......”
忽然,背後傳來一陣笑聲。
一名手持氣球的黑衣中年男子出現在視野中。
亞波人饒有興緻地看着蛭川對未來的施暴,嗤笑出聲。
在他眼中,
人類欺軟怕硬的姿态真是滑稽至極!!
“喂!你笑什麽?臭老頭!再笑小心我揍你!如今城市已毀,沒人能管得了我了!!”
蛭川見亞波人突現且一臉嘲笑,怒火中燒,謾罵着走向亞波人。
“呵呵.....”
面對咒罵并逼近的蛭川,
亞波人臉一沉,
操控着手中的氣球向蛭川飄去,随即緊勒其脖頸,氣球的牽引力使蛭川騰空而起!
“真是不知死活!你以爲我是超人嗎?!哈哈哈!”
亞波人瞅着蛭川那被勒得緊緊的脖子,還有他漲紅的臉,尤其是最後流露出的恐懼眼神,開始得意起來。
蛭川瞪圓了雙眼,望向剛才他還咒罵的亞波人,隻見對方輕輕一揮,自己就被吊在半空,恐懼瞬間爬滿了他的臉!
随着氣球的束縛,他能吸進的空氣越來越少,臉頰越發紅脹起來...
“嗚嗚......”
他伸出右手,朝着剛剛侮辱過的亞波人,想要哀求些什麽,可是一個字都喊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