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和納威一同出院了醫務室。
透過走廊的窗戶望去,外面已經完全黑了,快到就寝時間了。
“維塔利亞,怎麽辦?我忘記了進入寝室的口令!”納威焦急地說。
“什麽?”我轉過頭,看到納威握着一顆記憶球,臉色蒼白。
那記憶球在他手中發出紅光,照亮了昏暗的走廊。
“先去格蘭芬多的寝室吧,也許會有人幫你開門。”我提議道。
納威雖然臉上帶着不安,但還是點了點頭。
把納威一個人留在這裏太可憐了,我也正好想準确知道格蘭芬多寝室的位置。
我們穿過大禮堂,途中在廚房拿了一些食物。
按原着,格蘭芬多寝室此時的口令應該是“豬鼻子”,但我不能告訴納威。
我們經過隐藏的門和挂毯後的秘密通道,格蘭芬多寝室在塔裏,從外面很容易找到,但從内部通向那裏卻有許多隐藏的門和通道。
跟着納威走到走廊盡頭,那裏挂着一幅華麗的肖像畫,畫中是一個穿着粉色綢緞禮服的胖女人。
“口令是什麽?”胖女人問道。
“我忘記了。”納威快要哭出來了。
“那我不能讓你進去。”她搖了搖頭。
納威的臉色更糟了。
麻煩了,原着裏今晚十一點半之前這裏不會有人經過,過了時間也不太可能有人來。
“抱歉,我不方便帶你去斯萊特林的寝室……”我無奈地說,畢竟我住的是單間。
“沒關系,維塔利亞,時間已經很晚了,你回寝室吧,我在這裏等人來,對不起,麻煩你了。”納威擠出一個笑容。
他的笑容透着勉強,但這是一個男孩自我安慰的表現,我再堅持反而顯得失禮。
“對不起,不能幫你。”雖然知道口令卻不能告訴他,我心裏有點捉急。
我與納威道别,走回大禮堂,穿過大禮堂後下樓回到地下的斯萊特林寝室。
在濕漉漉的石牆前,我念出口令,回到了斯萊特林寝室。
那時,我正想着如何讓哈利他們看到三頭犬的走廊。
“維塔利亞!你回來得好晚……德拉科沒和你一起嗎?”我一進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潘西就撲了過來。
她抱住我,然後看到我身後沒人,疑惑地歪着頭。
“德拉科去找你了。”
“啊?爲什麽?”我眨了眨眼。
“維塔利亞,你今天差點被殺!真的沒事嗎?”潘西抓住我的衣領搖晃我。
說起來,我确實差點讓她擔心死了。
“我沒事……剛才和納威在一起……”
“隆巴頓送你回來的?那小子真是個紳士,隻比德拉科差一點點。”潘西松開了我。
其實是我陪納威,但我決定不說,因爲感覺很好玩。
“斯内普教授說,如果你受的傷不嚴重,就不用留在醫務室過夜,所以我和德拉科去接你了,結果他們說你已經走了,我們回到寝室,你還沒回來……”潘西歎了口氣。
确實是件大事,所以德拉科又回頭去外面找我了。
“對不起……”
“沒關系,你沒事就好,你去廚房了?難怪我們會錯過。”潘西看到我手中的面包和水果,明白了。
她寫了封信,交給在公共休息室待命的德拉科的貓頭鷹,然後坐在沙發上。
“我已經通知德拉科了,他很快會回來。隻是波特他們……”潘西的話讓我驚訝。
看來德拉科在找我之前通知了哈利他們。
“希望他們不會被費爾奇抓住。”她一邊說,一邊看着自己的指甲。
飛行訓練的第一天,夜晚的校舍,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原着的事件竟在這裏發生,不僅哈利他們,還有德拉科在外面,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我焦慮地等待着,看到臉色蒼白的德拉科沖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我大概明白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