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四下張望,故作鎮定地說道,并交叉着雙臂。
“德拉科,我覺得你已經沒法掩飾了……”
哈利苦笑着說道,回應德拉科那明顯是狡辯的話。
一陣尴尬的沉默随之而來。
“你們都平安無事啊!”
我都爲自己的演技感到自豪了。
爲了打破這凝滞的氣氛,我向哈利他們跑去。
“蛇怪怎麽樣了?”
我問三人。
聽到我提到“蛇怪”,斯内普教授皺起了眉頭。
“沒事了。繼承人已經消失了,我已經跟蛇怪達成了協議。所以金妮,你不必再擔心了。”
哈利說着,從懷裏拿出了一本被穿了洞的日記本。
看到湯姆·裏德爾的日記被成功銷毀,我松了一口氣。
但是,等等?
跟蛇怪達成了協議?
這結局跟原作有出入啊,我眨了眨眼。
三個人一起去面對,得出不同的結果也不奇怪吧。
仔細一看,雖然哈利的衣服髒兮兮的,但他的長袍卻沒有破洞。相反,羅恩的襯衫袖子被撕得稀爛。
原來如此,剛才德拉科就是因此對羅恩發火的。
“達成協議?”
“羅恩把日記插進了蛇怪的牙裏……然後蛇怪就安靜下來了!”
哈利帶着興奮之情講述着他所經曆的冒險。
用活蛇怪的牙齒來毀壞日記本!?
我大吃一驚地看向羅恩。
羅恩尴尬地撓了撓臉頰,旁邊的德拉科則用銳利的目光盯着羅恩。
“然後,經曆了一些事情……等一切平靜下來後,我向蛇怪請求,不要再襲擊學生了。結果,它答應了。”
哈利開心地微笑着,講述了這次冒險的結局。
原來是這樣啊。三個人果然都是善良的人呢。
幸好蛇怪是可以溝通的存在。
畢竟,蛇怪一直都在等待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歸來。如果不必奪取性命,那當然是最好不過的。
雖然一想到湯姆·裏德爾,我心裏還有些難受,但爲了對抗“那個人”,銷毀日記是不可避免的。
“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們……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
斯内普教授說完這話後,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巨大的麻袋,将昏迷的洛哈特塞了進去。我看着這個場景,心想這就像是黑手黨在處理屍體,不過我沒有說出口。
斯内普教授拖着裝有洛哈特的麻袋,緩慢地走在前面,我們這些學生則跟在後面。也許拖着一個成年男子确實很費勁,斯内普教授的步伐比平時慢了不少。
當我們回到通向女生廁所的管道口時,發現牆邊靠着一把掃帚。顯然是斯内普教授爲了返回時準備的,他的準備工作真是周全。更讓我驚訝的是,斯内普教授竟然具備在這樣狹窄的管道裏騎掃帚飛行的技術。
“……斯内普教授的掃帚技術這麽好啊。我還以爲教授和我是同一陣營的,真遺憾。”
不由得,我脫口而出,看來這次任務順利結束,我的警惕心松懈了不少。
“……斯萊特林扣5分。”
斯内普教授闆着臉宣布扣分。僅僅是個小玩笑,卻被扣了5分,這也太嚴厲了吧。德拉科用一種看着失敗者的眼神望着我。我心想,抱歉,真是抱歉。
這時,福克斯從我們中間飛過,在管道口前揮動着尾羽。
“它看起來好像在示意我們抓住它……”
羅恩一臉困惑。斯内普教授露出不太愉快的表情,重重歎了口氣。他大概知道福克斯的力量有多大。
“大家手拉手,德思禮小姐,你抓住尾羽。”
斯内普教授說着,指示走在最前面的我抓住福克斯的尾羽。
“那個,斯内普教授您呢?”
我和金妮手拉着手,抓住了福克斯的尾羽,然後轉頭問斯内普教授。
“我有這個,不是嗎?”
斯内普教授撿起掃帚,像炫耀一樣拍打着掃帚柄。哦,斯内普教授的好勝心顯現出來了。此時不招惹他爲妙,雖然我已經招惹了。我微微一笑,然後慢慢把視線從斯内普教授轉向福克斯。福克斯振翅一飛,我的身體輕飄飄地浮了起來。
我們随着福克斯的帶領,迅速穿過管道,回到了哭泣的桃金娘的女生廁所。可能因爲這次我們人數太多,原本應在場的桃金娘并未現身,似乎躲在了什麽地方。
稍遲些,斯内普教授一個人騎着掃帚出現了。……等等,洛哈特呢?看來斯内普教授故意把他落在了後面,不過我實在太累了,假裝沒注意到洛哈特不見了。
德拉科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稍作思考後,又若無其事地和哈利談笑起來。其他人似乎根本沒發現洛哈特的消失。
“德思禮小姐。”
斯内普教授看向我,我立刻意識到他有事要交代。
“是,什麽事?”
我擡頭看着斯内普教授回答。
“馬爾福夫婦和韋斯萊夫婦正在我的研究室裏,把他們帶去醫務室。”
斯内普教授說完,揮了揮魔杖,幫我清理掉衣服上的泥污。雖然“清理一新”是個簡單的魔法,但能在無聲咒的情況下,一邊說話一邊施展魔法,斯内普教授的魔法能力簡直不該隻當個魔藥學教授。
“我明白了。”
我點頭。這事挺麻煩的,但在場最精神的估計就是我了,畢竟我一直在倒塌的岩石前待命。盡管如此,我也幫忙移開了幾塊石頭,出了一點力氣呢。
看着斯内普教授帶着哈利等人前往醫務室,我朝地下的斯内普教授的研究室走去。原着中,韋斯萊夫婦應該是在麥格教授的辦公室等待,但這個世界的金妮是斯萊特林的學生,所以有所不同也正常。
想到要面對馬爾福夫婦和韋斯萊夫婦,我希望盧修斯先生和亞瑟先生之間沒有發生争執。斯内普教授真是勇敢,竟然敢把他們四個丢在自己的研究室裏。我一邊走下樓梯,一邊想着。
來到地下的昏暗走廊,我在魔藥學教室旁的研究室門前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打擾了。”
我推開門進去,看到馬爾福夫婦和韋斯萊夫婦各自依偎在椅子上,坐在比以前更多的幹癞蛤蟆幕簾下。看來納西莎女士哭過了,臉看起來和剛才的德拉科一模一樣。我心中不由得産生了歉意,但說到底也是因爲盧修斯先生的緣故啊。
兩位父親的臉色慘白,似乎也沒有力氣吵架,隻是沉默着。
“那個,大家……”
我小心翼翼地開口,四人顯然沒有注意到我進來了。爲什麽我會感到這麽膽怯?
四人就像聽到了死刑宣告的囚犯一樣,用空洞的目光看着我。
“那個,德拉科和金妮已經回來了,兩人都安然無恙。斯内普教授已經帶他們去醫務室了,請大家也去醫務室……”
“金妮!”“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