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佩迪魯大叫,顯然吓得不輕,跳到了我的桌子上。真希望他别踩在桌子上。
“變成青蛙後,我就發現自己有了這種能力。”
雷古勒斯笑着說。雷古勒斯的守護神獅子輕輕抖了抖鬃毛,然後消失不見。
“德拉科養的蛇是怎麽回事?”
“那條蛇,其實連我都不知道哈利是蛇佬腔……它是住在森林裏的藥蛇。我那位堂侄對治療很感興趣,所以我正好挑了一條合适的,沒想到被哈利發現了。”
堂侄,指的是德拉科。我完全不知道德拉科對治療感興趣。正如雷古勒斯所說,如果想成爲治療師,養條蛇确實是個不錯的象征。蛇代表着再生、不死、健康和醫學。傳說中,它們甚至能用草藥讓同伴複活。實際上,曾經有不少治療師養蛇作爲寵物。阿斯克勒庇俄斯的形象反而更像是盧修斯會喜歡的那種。
“……大緻了解了。”
我點了點頭,雷古勒斯的灰色眼睛直視着我。期待、不安、希望,他作爲萊福觀察我,并決定将一切賭在我身上,爲了魔法界,爲了救他的兄長,爲了守護布萊克家族。
也許,這個人之所以看起來像是洞悉一切,并不是真的知道一切,而是這是他的一種默認态度。大概,這也是布萊克家族作爲純血巫師領袖,必須時刻保持的莊嚴教養。
“我不是荊棘女巫……但也許,她和我都知道同一個未來。”
“真的知道未來?真的?”
彼得·佩迪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知道的,是幾年後哈利·波特徹底打敗那個人的故事。”
聽到我的話,彼得·佩迪魯吞了口唾沫。他看起來似乎在盤算着,再熬幾年,自己的生存幾率會大大提高。雷古勒斯則從我的話中看到了希望,他的灰色眼睛閃閃發亮。
“哈利,真的能做到?”
雷古勒斯問道。他可能并不知道那個預言。對他來說,哈利·波特不過是那個僥幸活下來的男孩。
“那麽,那個預言……是真的嗎……”
作爲鳳凰社一員,了解部分預言的彼得·佩迪魯喃喃自語。這個人暫且可以忽略,反正他現在想的無非是如何讓自己活下來。我轉向雷古勒斯。
“那個孩子,也是魂器。在那個萬聖節的夜晚,他成了魂器。”
“血之庇護和魂器……這确實麻煩。這樣一來,他們互相殺不了對方了吧?”
雷古勒斯皺着眉頭低聲說道。
“說起來,你是怎麽知道血之庇護的?”
我問道,雷古勒斯看了彼得·佩迪魯一眼,然後回答道。
“一年級的時候,哈利在哲人石事件之後,向格蘭芬多的那三個人解釋了這件事。”
也就是說,彼得·佩迪魯當時也聽到了。大概,原作中也是這樣。盡管一年級的羅恩和赫敏可能沒完全理解血之庇護,但彼得·佩迪魯肯定理解了。
我看着正在不停咬指甲、喃喃自語的彼得·佩迪魯。
“彼得先生,你還好嗎?接下來,我會講你的故事。”
我問道,彼得·佩迪魯猛地一震,似乎肩膀都快飛起來了。
“得知血之庇護的那個人,爲了讓哈利的庇護無效,會在重新獲得肉體時,将哈利的血液融入新軀體中。而幫他做到這點的人,就是你。你會切下自己的手臂獻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