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憂兒我陪你,無論多危險,我們一起去将大哥平安帶回來。”
帝硯塵伸出手,輕輕撫過慕無憂的發梢,目光溫柔的看着她。
“阿塵,謝謝你。”
慕無憂聲音沙啞,她踮起腳尖,在帝硯塵唇上輕輕一吻。
随後轉身看向孟婆和莫鬼,“孟婆,莫鬼你們守在這裏接應。”
“公主,我們。”
“你們守在這裏我放心。”
慕無憂低沉的聲音打斷莫鬼的話,目光深邃看着二人。
“我們知道了。”孟婆微微颔首,拉着莫鬼站到一邊。
“阿塵。”
慕無憂和帝硯塵相視一笑,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沒入被血色霧氣籠罩的廢墟之中。
孟婆和莫鬼看着二人離去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哽咽,“公主,(孟婆)莫鬼在這裏一直等你們回來。”
幽冥血淵
這個傳說中的禁忌之地,此刻慕無憂和帝硯塵正神色凝重的站在一片血海前。
無垠的血海洶湧的翻滾着,仿佛無邊無際,血紅的波浪中夾雜着怨靈的咆哮和惡靈的嘶吼,讓人不寒而栗。
“大哥,無論你在哪裏,我都會找到你,帶你回家。”
慕無憂站在岸邊,楠楠自語。
感應到慕無憂的情緒,帝硯塵緊緊握住她的手,“大哥會沒事的。”
血淵之中,危機四伏。
但卻阻止不了他們前進的腳步。
與此同時
血海的最深處
一個古老的祭壇緩緩旋轉,上面刻滿了失傳已久的符文,散發着幽幽的藍光,與周遭的血紅形成鮮明對比。
祭壇中央
一個身影若隐若現,周身環繞着一層淡淡的黑霧籠罩,與這片血海融爲一體,又似超脫于外。
此刻他正靜靜地注視着水幕中的兩個人。
“我沉眠在此十萬年了,沒想到還能再次見到你。”
那身影喃喃自語,看着面前的祭壇,眼底閃過一抹不明的情緒。
“丫頭,這個地方不是你們該來的,回去吧!”
深沉的聲音在慕無憂和帝硯塵的腦海回蕩,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冷漠。
輕舟上
慕無憂身體輕頓,她擡眸看向帝硯塵,“阿塵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嗯。”帝硯塵點頭,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他很強,不知是敵是友。”
慕無憂蹙眉,她看着面前一片血色,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
她望半空,恭敬開口:“前輩,我們是爲尋人而來,還請前輩行個方便。”
話音落下
四周一片寂靜
慕無憂和帝硯塵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前輩,我們并非無禮之輩,此行隻爲救人,無意打擾您的清淨。”
“但請相信,我們有着不得不來的理由。”
“若前輩有所條件,但說無妨,隻要我們能做到,定當全力以赴。”
血海深處
古老祭壇上的身影微微一動,黑霧缭繞之中,一抹複雜的神色在他眼中一閃而過。
“可是你會死,這樣也不怕嗎?”
話音落下
血海開始劇烈翻湧,上空的怨靈和惡靈也咆哮的更加厲害。
慕無憂聞言,感受到周圍變化,卻并未退縮半步,她緊握着帝硯塵的手,眼底滿是堅定。
“前輩,生死有命,但若不拼盡全力一試,我此生都将活在悔恨之中。”
“請前輩告知我如何能找到他,任何代價,我慕無憂都願意承受。”
帝硯塵站在她身旁,目光溫柔堅定,仿佛在說:“我陪你。”
血海深處
古老的祭壇上那身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衡量着什麽。
“丫頭,既是天命如此,我便助你們一臂之力,但能否成功,全憑你們自己。”
“但記住,幽冥血淵之内,一切皆有定數,你們需謹慎行事。”
老者的話語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
随着他的話語落下
洶湧的血海突然平靜下來,咆哮的怨靈與惡靈也緊緊停止了喧嚣,逐漸消散。
“請前輩賜教。”慕無憂與帝硯塵同時躬身行禮。
祭台上
老者擡手一指,一道光芒自祭壇中央升起,化作一道指引的光路,直指血淵深處的入口。
“沿着這條光路前行,你們會找到他。”
“但切記,心無雜念,方能抵禦血淵中的種種誘惑和危險。”
慕無憂與帝硯塵對視一眼,深深地向聲音來源的方向鞠了一躬,随後便踏上了那條光路,一步步走向幽冥血淵的入口。
光路兩旁
無數被歲月遺忘的怨靈和惡靈,看着突然闖入的慕無憂和帝硯塵,眼中閃爍着貪婪的目光。
“多少年沒嘗過人肉的味道了。”
“是呀!兩人他們好香呀!”
“來吧!下來吧!”
它們低語着,哀嚎着,誘惑着,但慕無憂和帝硯塵皆不爲所動。
他們目光堅定的走在光路上,不爲所動。
“阿塵。”慕無憂低聲呢喃。
帝硯塵握緊她的手,聲音溫柔,“有我在,無人能動你分毫。”
血淵深處
東方景雙目緊閉正盤坐在一塊巨石之上,周身環繞着淡淡的金光。
與周圍的血腥和黑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忽然,他睫毛輕顫,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深邃的看向前方,仿佛感應到了什麽。
深邃的目光化爲一抹溫柔的笑意,楠楠自語道:“無憂,是你嗎?”
“無憂?怎麽你腦子壞了。”
旁邊一道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溫如澈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看着東方景。
東方景不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緩緩站起身來。
“怎麽,你這是被困在這幽冥血淵太久,出現幻覺了?”
“這地方進來可就出不去了,誰能進來誰又會進來,無憂她更是遠在天邊。”
溫如澈無視東方景眼中的嫌棄、自顧自的說道。
“待我們離開這裏,你要遵守你的約定,回到魔界。”
東方景透過結界看着向外面血海,緩緩開口。
“景,你。”溫如澈眉頭微皺,他猛的站起身。
結果卻在下一秒,“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東方景蹙眉,轉身便見溫如澈臉朝地,狼狽不堪的摔在地上。
他嘴角微微抽搐,右手一揮,将溫如澈緩緩托起。
“想死,你可以直接從這裏跳下去,不必如此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