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曦擡腳跟上,老兩口見狀忙把院門關上又往門後堆放了一些可用來抵擋的雜物後往屋裏趕去。
進到屋裏,李玉将靈曦帶到床邊,靈曦看着床上渾身燒得像隻蝦子一樣的小男孩,眼裏帶着心疼。
“能救嗎?”李玉緊張的問道。
靈曦将一縷靈力探入張虎的體内仔細察看病情,再确定隻是普通的高熱後,心中松了口氣。
而她靜止的樣子在三人看來就是無力回天的意思了,李玉眼中希望的光芒又黯淡了下去。
等靈曦探查完畢收回靈力後看到的就是三人悲痛絕望的神色,她這才反應過來凡界的人不比修仙界的人是看不到靈力的,看來他們是誤會了!
“嬸嬸我能救虎子弟弟。”
李玉卻以爲她就是在安慰她,靈曦見三人不信隻能拿出證明。
她對自己施了一個清潔術,前一刻還狼狽不已的形象眨眼的功夫便恢複了整潔光鮮的樣子。
“這……這……”
三人瞠目結舌的看着眼前的人,一時被驚的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靈曦本身也就沒刻意打算隐瞞他們什麽,這些都是對她頗有關照的長輩,有所保留是對長輩極其的不尊重。
靈曦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顆泛着瑩瑩綠光的丹藥,遞給李玉:“将這顆丹藥給虎子弟弟喂下很快就能好,嬸嬸……相信我嗎?”
李玉看着白皙掌心中不似凡物的藥丸不知該不該接,一個神奇的想法在她的心中浮現,如果這是如她猜想的那樣,那這顆藥丸豈不是……
“嬸嬸不信我嗎?”靈曦有些難過。
李玉立刻回道:“不……不是!”她隻是有些太難以置信了。
“玉丫頭還在猶豫啥呢,這可是能救虎子的神藥!”周木匠就比年輕人看得透多了,小曦丫頭能有如此機遇,他們應該爲她感到高興才對!
李玉哽咽着接過丹藥,真心的感謝:“謝謝……”
靈曦見狀心裏的難過頓時被開心取代:“先救虎子弟弟要緊,張嬸嬸快喂弟弟吃下吧。”
李玉點頭,走到床邊将兒子扶起,本來還有些怕吞不下去,結果她剛将丹藥放到張虎的嘴邊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丹藥竟然自己化成一股散發着清香的液體流淌了進去!
喉間有異物流過,張虎下意識微弱的吞咽了一下,李玉喜極而泣。
更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前一刻還燒得通紅的人兒瞬息之間便已經降了溫,就連微弱的呼吸都變得平穩了些。
“神藥啊!”周木匠驚歎出聲。
周嬸雙手合十不斷呢喃着:“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解決完了這件事,靈曦記挂着久久未歸的張立跟三人道:“張嬸嬸放心,我一定會将張叔叔找回來的。”
周木匠不放心:“你個女娃娃……”
“周爺爺忘了嗎?”靈曦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爲了讓三人放心又道:“況且這次前來的不止我一人,還有幾個師兄師姐呢~”
三人這才明了,原來傳說中的仙人竟然組隊……什麽!!!
三人驚訝的張大的嘴巴。
“嘿嘿,總之你們不必擔心,等我們回來!”
“那你多加小心……”李玉叮囑道。
“好~”
多停留片刻,張叔叔就多一份危險,靈曦快步走出屋子從牆上翻了出去。
老兩口看着靈曦流暢的翻牆動作,嘟囔道:“這孩子明明可以翻牆進來,怎麽還敲上門了……”
巷子裏又遊蕩過來幾隻疫人,靈曦揮舞着手中的靈劍一一解決掉,出了西郊小巷,靈曦快速跟一行人彙合,再說了她要找人後,白亭修等人都表示要一起幫忙。
靈曦沒忍住鼻尖酸了酸:“謝謝師兄師姐……”
“你看你,又來了?”蘭序之在靈曦的頭頂輕柔的摸了摸。
“既然如此,七人一組分開尋找。清衍帶着明钰、行風、遠令、雲悅、子衿、景林走左邊,子周、元寶和墨羽跟着我們走右邊,着重留意藥鋪等地方,先找到的一方放信号提示。”白亭修快速安排着。
“是。”
兩隊人馬從左右兩條街道向兩邊分開尋找,找人的同時順便就将礙事的疫人先大緻的清理了一遍,期間也救下了不少百姓,對于如天神一般降臨的一行人,獲救的百姓們皆是感激涕零。
靈曦一行人是在距離西郊小巷三條街之隔的一家客棧裏找到張立的,與之一起的還有幾個穿着士兵服飾的人。
他們到時正看到幾人所躲藏的客棧正在被疫人圍攻,一行七人上前對着疫人就是一頓削,小黃忙的樂不可支,通通照單全收。
白亭修敲了敲門,對裏面的人說道:“外面已經安全了,我們在找人,裏面有叫張立的人嗎?”
昏暗的客棧中一個懷中緊緊抱着藥材的人在聽到他們要找的人後,驚訝的瞳孔微睜。
見裏面沒有應答,白亭修又重複的問了一遍。
正當七人失望的打算去下一個地方尋找時,客棧的門被從裏面打開了,靈曦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神色憔悴的人。
“張叔叔!”
張立先是疑惑的看了眼前漂亮的小姑娘一眼,随後就發現眼前人的眉眼越看越熟悉。
“小靈曦?”
“是我呀張叔叔!”
張立眼眶頓時濕潤,“原來,帶你走的那人說的是真……”話還沒說完人就暈了過去,但即使已經失去了意識,他依然緊緊的抱着懷裏的東西。
白亭修連忙上前查看,發現隻是餓暈了後對着急的靈曦道:“沒什麽大礙,隻是太過疲累了,再加上長時間未進食導緻的營養不良才會暈倒,我們先帶他回去。”跟着就要蹲下身。
程子周攔下他的動作,說道:“亭修師兄還是我來吧。”
元寶和張墨羽連忙幫忙将張立扶到他背上。
“裏面的幾位觀察白某幾人許久了吧。”
躲在暗處一直觀察着幾人的人帶着幾個手下走了出來,一米九的身高再加上身上結實的肌肉顯的此人越發高大魁梧,給人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