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星月看着她的動作不解,“小師妹你要幹什麽?”
沐靈曦将褲腿挽的更高,裙子也半掀起來綁在了腰際:“光坐在這裏泡着多無趣啊,我想下去踩水!”
那邊的幾人也看到了她的舉動,眼裏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白亭修搖頭:“都多大的人了,一舉一動還沒有個女孩子的樣子。”
封明钰卻不贊同他的話:“小師妹隻要按照自己的想法無憂無慮的長大就好了,要那麽多規矩幹什麽,規矩都是做給别人看的。”
白亭修:“……”行吧,你說的都對。
師清衍也道:“隻有膚淺以及那些沒本事的人,才會被世俗裏的條條框框所拘束。”
白亭修:“……”行,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他也真是的,幹嘛去多那麽一句嘴?
不過……白亭修看着在水裏嬉笑玩鬧的三人,神情柔軟無比。
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此時此刻三人臉上燦爛無憂的笑容能永遠維持下去,隻有這一個心願從未改變過。
“三師姐五師姐你們也下來玩呀,這裏的泥土好神奇啊,踩起來軟軟的很有彈性,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曉星月有些猶豫,“我還是算了吧……我從小就怕那些軟綿綿的泥地,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真的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而且我的腳上一點泥土也沒有~”沐靈曦把一隻小腳翹起來給她看。
曉星月瞪大雙眸:“真的沒有泥土欸……”
“對吧對吧!真的很好玩的!”
蘭序之見她這麽賣力推薦,猶豫了一下也将裙擺和褲腿挽了起來,下到了水裏。
剛一踩到水底,身形頓時有些重心不穩的晃動了一下。
沐靈曦三兩步走上前,攙扶了她一把。
蘭序之站穩後,試着動了動,發現真如她所說,腳下的觸感綿綿軟軟,一點也沒有泥土糊腳的那種黏膩感。
曉星月有些期待,“三師姐……”
“下來吧,沒事的。”蘭序之安慰道。
曉星月這才挽起裙擺和褲腳,小心翼翼的踩到了溪流的底部。
“唔!”
兩人連忙上前一左一右将她扶住。
曉星月站穩後,呼出一口氣,試着自己踩了踩。
“真的軟軟的诶!”
“我就說吧,我沒騙你吧~”
“嗯!”
“呃……”
兩人連忙擔心的問道:“怎麽了!踩到什麽東西硌到腳了嗎?”
沐靈曦摸了摸腦袋,疑惑道:“剛剛好像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腳心下溜過去了……”
曉星月連忙試下在水中查看,“該不會是蛇吧!”
沐靈曦一個激靈從腳底打到頭頂,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應…應該不會吧……”真是要了老命了……
看着瞎緊張的兩個人,蘭序之無奈:“水裏沒有蛇。”
沐靈曦僵硬的身體這才放松了下來。
“你們在那裏玩什麽呢?”禦行風從上遊走下來,看着三人不停在那裏踩呀踩,腦袋上挂着三個問号。
“四師兄這裏的泥土可好玩兒了。”
“是嗎?我也來試試。”
禦行風本來玩性就大,一聽到有好玩的頓時就來了興趣,随便找了處地兒就三兩下除了鞋襪挽起褲腳,一個老鷹入水就跳了下去。
哪想這一跳,頓時被稀泥糊了滿腳。
禦行風:“……”這不就……踩泥坑嘛?很好玩嗎?他試探的動了動腳趾。
“怎麽樣,是不是很好玩呀四師兄!”沐靈曦開心的問。
禦行風臉上露出不敢恭維的神情,随後将被稀泥糊滿的右腳擡起來給三人看:“這年頭不僅有變異泥鳅,連稀泥都搞性别歧視了?”
沐靈曦先是一愣,随後爆發出震天的笑聲:“哈哈哈哈...”
其他人看着他的囧樣也跟着笑了起來。
禦行風囧囧的縮回大腳丫子,茫然的摸了摸腦袋:“真有這麽好笑的嘛......”
等笑夠了,沐靈曦揩掉眼位的淚花,氣息不穩的建議:“要不師兄你到我們這邊來試試?”
禦行風想着試試就試試,一邊不服氣的趟着水走了過去。
當他一腳踏上三人附近的泥土時,腳下泥土的觸感突然有了質的飛躍,那種感覺像什麽呢...就像踩在了一片綿綿軟軟的棉花上一樣,卻又沒有泥土該有的濕粘感,擡起腳後沒有了重力的施壓軟泥很快又重新恢複成了平整的樣子,踩上幾腳後還真從中找到了樂趣感。
“這種感覺就還行...”
“是吧是吧!”
禦行風新奇的點頭。
得到他的認同沐靈曦開心的動起小腳丫子,像和面團一樣對腳下的軟泥各種揉圓搓扁了起來。
躲在不遠處的泥土裏觀察着幾人的金泥鳅,看着不争氣顯露出舒适氣息的某土痛心疾首:個沒出息的東西!
時刻關注着這邊情況的三人聽到他們的對話走了過來。
師清衍玩味的問:“看你們這麽開心是又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了?”
沐靈曦停下腳上的動作,食指抵唇做思考狀:“應該算是吧!我們發現了一塊很好玩的泥巴!”
師清衍:“......”幾位師弟和師妹還真是童心未泯。
封明钰卻像是想到了什麽神情嚴肅的問道:“小師妹能否詳細說說。”
沐靈曦見狀不由的也跟着緊張了起來,這次她不再抱着玩鬧的心情用心感受了起來:“踩上去綿軟有韌勁...用心感受的話腳底的觸感還有一些暖暖的...”再更多的形容詞她就想不出來了,總之那感覺就很其妙!
這點形容太片面了根本不夠證實他心中的猜想,于是封明钰隻能又道:“能否取下一塊...”
“馬上!”沐靈曦還不等他話說完就将兩條白到反光的小細胳膊探到了水下摸索起來。
片刻後她将手中的東西舉到身前給三人看:“二師兄給你!”
這泥巴看着不普通實際上一點也不普通,滑不溜手的有生命力一樣,像是知道她的意圖一般,每次都突然像流沙一般從指縫中溜走,她費了好大勁才揪了這一小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