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玉穎看着秦辰钊,眼神中流露出不明的情緒,這應該就是思念他已久的情緒吧。
而秦辰钊又何嘗不是呢,他也想念她很久了,他反而還要十分慶幸,這次是因爲她丢了,蕊珠來找自己,他才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借口去找她。
心中有萬千的想法,想對她說,但是到了最後時刻,也硬是一句都沒有說出來,全部都被憋到了腹中。
“那,我還有事,先行告辭了,郡主。”
秦辰钊微微低了一下頭,回避了她熾熱的眸光,内心卻已經蠢蠢欲動。
“嗯,好吧,趕緊去辦你的事,最要緊。”
慕容玉穎由于現在不能起身的緣故,沒有辦法下地送一送他。
皇宮
“哥,可真有你的,你竟然直接在你的殿下面挖地窖,我可都還沒有想到呢,本來我還在疑惑着,這要是挖了的話,會不會被别人發現,現在我是不用擔心了。”
慕容滟看了看,剛剛開始施工的地窖,滿意再點了點頭。
地窖内寬敞且明亮,各個地方都安裝的有火把,方便工人随時進行工作。
“隻是這裏到達太子的東宮還有一大段距離,要是挖下去的話,必定會耗費很大的工程和時間。”
慕容麒楓思索了一番,“這還不是我最擔心的,我最擔心的是,因爲修築工程導緻上面的陸地崩塌,這樣事情必然會暴露。”
“哥,這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咱們夜晚施工,修築工程的時候,讓他們注意一些,下面挖的深一些,上面留的厚一些,不就行了嗎?再加上,通風口在你的殿裏,想要地窖裏面通風,隻用打開你殿裏面的那個地窖口就行了,應該想要發現,不會特别容易的吧。”
慕容滟要是覺得這件事沒什麽大問題,隻用讓他們小小的注意一下就行了。
“不是,那如果萬一有一天,父皇要在皇宮裏修個宮殿,挖個魚塘什麽的,這不就可能會暴露掉嗎?挖地窖好挖,可是再把地窖給填回去,那可就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慕容滟覺得慕容麒楓好像說的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那怎麽辦?這時間你可得抓緊時間分配好,不可能再過不了幾天,父皇要是萬一沒有了,那太子可是馬上就要登位的,你可别到時候太子都繼承皇位了,你這地窖還沒挖好呢,那可就白忙活一場了。”
慕容麒楓現在是聽到她說話就煩,說的話難聽至極,她都不會想點兒好的?天天總是想一些不着調的事情。
“行了行了,就你操心的最多,我都不急,你急什麽?要不行你就别來幫忙了。”
慕容滟:???
“我都沒說你好吧,還有啊,再提醒你一個事兒,他們每次挖完地窖後,這個土,你别一車一車的往外運出去了,到時候可摸不着就讓人給發現了,這幾次可都是我出面當保護傘的,要是下次我不在的話,肯定就得你出面了,要是萬一你也不在,那你就等着露餡兒吧。”
慕容麒楓轉過頭,語氣嚴肅“那你說怎麽辦,每次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來個好方法,就饒了你。”
慕容滟:一天天的,就會威脅我。
不過正事還是要辦的,“那本公主就給你織一個妙招吧。”
言罷,還擺了一個酷炫的表情。
慕容麒楓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可沒有時間陪她一圈兒一圈兒的在這兒轉,“快點兒,快點兒,别在那兒拐彎抹角,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兒耗。”
慕容滟覺得自己可憐,被迫出妙記,還在這兒受人欺負。
“那好吧,豎起你的耳朵給本公主聽好了,他們挖完地窖後,這個土,你還從地窖出口運出去,但是不要再倒進皇宮的那個池塘裏了,這樣倒的時間久了,池塘就被填埋了,而且水位也會不斷上漲,你可能地窖還沒有挖完,池塘就已經填滿了,所以,你讓他們悄悄從皇宮最偏的那個北門出去,隻走一小段路,前面會有幾座土山,你就讓他們把車裏的那些土倒在那土山旁邊,那樣的話不會被人發現,也更不會引起别人的注意力,應該會很安全。”
慕容麒楓大緻聽懂了,“你的意思是說,換一個位置将那些土倒掉嗎?”
慕容滟用力的點了點頭“那肯定的,不然怎麽辦呢,我可不可能每次都出來給你當擋箭牌,況且,我可也是有目的的,不能每次都出來給你當替身吧。”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已經明顯有一些生氣的意味了。
“那行吧,那行吧,就按你剛才說的那個方法去辦,隻要能安全的将這個地窖挖好,就不用擔心别的什麽了。”
慕容麒楓似乎現在覺得這地窖裏面不通氣,十分的燥熱,不耐煩的将衣服的領子給往外扯了扯。
“這鬼地方也太熱了,真是一點兒不通風,要是一直讓他們在這裏邊兒幹活,肯定也會被悶出個什麽毛病來。”
慕容滟有些無語,明明這地窖的位置是他自己選的好吧,自己位置沒選對,竟然還在這兒怨天尤人。
“你常打開你的地窖門通通氣兒不就好了嗎,人家給你幹活兒呢,都不嫌熱,你可倒好,自己在你自己的地窖裏都先熱了。”
說實話,慕容滟現在全身也已經是大汗淋漓了,這裏面也确實是熱,主要就是因爲現在正處于夏季,再加上地窖一直密不通風的原因,導緻外來的新鮮空氣無法進入室内,這也才導緻地窖裏面又悶又熱,味道也可能會很大。
“要不還是快點兒出去吧,一直待在這裏面,遲早會被悶死的。”
慕容滟現在已經覺得呼吸都有一點不通暢了,地窖挖的,雖然确實很好,但選擇的這個天氣卻并不是很好。
他們二人爬出了地窖,外面的空氣十分清新,還十分涼爽,比起地窖裏那種炎熱悶沉的感覺舒服太多了。
“今晚還有父皇的慶功宴呢,看父皇這幾日的準備,他好像對這次清風宴十分上心呢,估計這也是她準備了很久的事情。”
慕容滟看向的窗戶外面,外面的天也不早了,太陽也已經斜挂在了天空的西邊,但落日餘晖卻還并沒有消散。
碧藍的天空中那幾塊雪白無瑕的雲朵,此時也已經被夕陽鍍上了一層層的金邊。
整個天空都是金燦燦的一片,好像是一幅美麗的畫作一般,美得驚豔,美得動人。
這一幅畫真是令人賞心悅目啊。
不過,好像這一切也都隻是被慕容滟盡收眼底,慕容麒楓自從出了地窖到現在,一直不曾說過一句話,他一直低着頭,就連慕容滟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麽。
“哎,你别發呆了,一切事情不都進行的十分順利嗎?你在擔心什麽?”
慕容滟奇怪至極的問了他一句。
天天都是這樣,闆着個臉,都不知道腦子裏裝的是些什麽東西。
“你能不能不要再發呆了?這傍晚的夕陽這麽美,像畫中一般似的,你也不來欣賞欣賞,怪不得呢,一點兒藝術審美都不懂。”
慕容滟此時也有點無聊的把弄起了她的裙子,裙角全部都是繡金邊的,一件衣服都可謂是價值不菲。
就這麽發着呆,想着想着,腦海裏就跳出來了另一個人,是她最讨厭的慕容玉穎。
每次都能想到她,就算自己在休息的時候也忘記不了,一切都是因爲她,她好像哪兒都比自己強,腦子比自己好使,長得也比自己好,好像就隻有身份不及自己尊貴,可是那又怎麽樣呢?這一切都也是因爲隐藏。
她的雙手緊緊攥緊成拳,慕容玉穎,在我沒有開口之前,你是沒有身份的,你知道嗎?其實你自己的真實身份被我們隐藏起來了,這一切都是因爲我的地位呀,如果你的真實身份被公開了,那你可還讓姐姐怎麽活呀,對,所以,爲了我,也就隻能委屈委屈你當一個煞星了
她想着,也突然又想到了一個重要的人,那人是一個算命的老頭。
這一切保密的原則也都在他的手裏,得看好他了,絕對不能讓那個老頭也說漏嘴。
其實她也是要感謝那個算命的老頭的,要不是因爲他,自己現在可也還沒有好果子吃呢,那個老頭給自己的幫助也挺大的。
想到這裏,天上的餘輝好像也沒有剛才的一般美了,一切的心思都放在了這件事上。
當年,在慕容玉穎剛出生的時候,皇帝就請了這個算命的來給她算命,看看以後有個什麽樣的路,可是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算完之後發現她竟然是一個天煞孤星,會害了人命的那種。
自從那一日起,皇帝便不允許任何人去看望慕容玉穎,更是連皇後也不允許去,慕容玉穎從小便是被人冷落着長大的。
沒有爹疼,也沒有娘愛。
自小便孤苦伶仃,雖然也有着皇室的血脈,但所有人卻都沒有将他看作是一個公主,而是見到她後,都紛紛逃離,生怕這個煞星給自己家帶來什麽不好的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