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成,還請夫婦共飲喜酒,以表心意,白頭偕老。”
慕容玉穎紅蓋頭完全蒙蔽住了視線,現在什麽也看不見,急得她簡直想團團轉。
要不是心中一直有一個欲念阻止着她,她恨不得現在就掀起紅蓋頭,趕緊跑到外面去。
但是沒辦法,還是要将這喜酒喝完了,才能回去休息。
“好。”
“朕已經将公主府就建在皇城不遠的三裏處,現在就可以請兩對新人入住新房。”
太後看到如此,也是滿臉欣慰。
慕容玉穎心裏一驚。
竟然連公主府都準備好了?這是爲了自己結婚,就是後邊什麽都準備全了呀,本來還想着自己還能回去,沒想到……
看來自己是再也回不去了,以後自己就不能住在皇宮裏了,想想還真是有點傷心和舍不得呀。
算了,還是爲了能讓父皇如了自己的心願,看到自己成婚。
但是這麽火急火燎的就成功了,還真是讓自己有點不适應,不知道下面要幹什麽,真是又急又擔心。
将軍府
鶴榮月已經穿上了大紅的衣服,準備完成他們的婚禮。
她手中緊緊地握着一枚紅色的喜帕,雖說今日和長公主同時舉行婚禮,她心中卻并沒有多大的感覺。
“小姐,等到長公主的等婚事舉辦完之後,就可以開始您的了。”
“好。”
去往長公主府的路程并不遠,但是慕容玉穎卻覺得好像間隔了很久。
好不容易才趕到。
“長公主到了,就在這裏。”
慕容玉穎頭上的蓋頭還沒有摘下來,依舊需要人攙扶着才能走路。
皇宮
剛送來一對新人,又是第二對新人。
皇帝重新恢複了以往的面孔。
但是明顯這一次婚禮他有點心不在焉。
“開始。”
喜婆依舊重複着剛才的話。
隻是,這就隻是一個儀式罷了,最終還是要被送出去的。
她和慕容玉穎不一樣,她要再出長安城的。
房内
慕容玉穎在床上坐了很久,終于等到了旁邊的人。
其實也沒有别的,就隻是頭上頂着個東西,又蓋這個東西,又沉又熱,但是自己又不能擅自解開,所以隻能讓他給自己揭開,哪怕早一秒鍾,自己就少受一秒的罪。
秦辰钊坐在她的對面。
慕容玉穎:怎麽回事?怎麽還不動?自己都快要熱死了!
當蓋頭被揭開的時候,她終于緩緩松了口氣,看來那些複雜又封建的儀式終于結束了,這要是在現代,估計也就牽個手的事兒。
但與此同時,慕容玉穎心裏竟然也有些後怕。
“夫人,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慕容玉穎擡起頭瞪了一眼他。
“你可别瞎說,我可隻是同你成了個婚,這隻是爲了讓父皇看到。”
誰知,秦辰钊竟然不知禮節把她抱住了。
“放手。”
慕容玉穎當即眉頭一皺,想讓他把手松開。
“我是你的什麽?”
慕容玉穎聽到後愣了一下,然後心裏暗罵道。
狗男人!
“夫人,我們要一個小寶寶吧。”
慕容玉穎這時候眨了眨眼睛,她其實也很喜歡小寶寶。
但是剛開始總有不适應的時候。
“哼!”
慕容玉穎生氣的把頭别到了一邊,似乎是在不高興。
“夫人,怎麽了?”
“别在那說一些不着調的,你可别忘了我是什麽人。”
秦辰钊這才想起來她那說風是風,說雨是雨,油鹽不進的性子。
要是她覺得一個不合理的地方,想幫她扭過這個彎兒,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夫人,今日是我們結婚之日。”
慕容玉穎當即心中更氣。
“結婚又怎麽樣?反正你今天惹得本公主不高興。”
其實這幾個字也是她故意說出來的,看看說出來後,他會是什麽反應。
沒想到秦辰钊不僅沒有一點不舒服,反而還笑了起來,似乎是對這個稱呼很滿意。
“哦,原來又是我不知禮節,惹得長公主不高興了,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