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珠在旁邊靜靜地觀看這一切,沒有發出任何言論。
慕容玉穎低下頭,抿了抿唇角。
“我們出去吧,這裏有些悶,屋子裏有一些異味,讓我感到有些不适應。”
“好。”
秦辰钊小心翼翼地牽起了她的手。
那種溫柔與體貼讓蕊珠一下子誤認爲他貌似就不是那個殺伐果斷的天策上将。
慕容玉穎也微微愣了愣神兒,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小時候媽媽牽自己的手一般。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想到這裏,她突然情不自禁地落下了眼淚。
“夫人,你爲何哭了?”
秦辰钊愛她,自然舍不得讓她哭。
“不是,隻是想起了一些之前的往事罷了。”
“夫人,既然如此,那我們明日便啓程,帶你去鄉下好好遊玩。”
秦辰钊爲了慕容玉穎可真是什麽都做得出來,竟然甯可辭掉了自己的官職,也要去陪伴她。
皇帝自然也是毫不猶豫,直接點批準,隻要是自己皇妹想做的事,都必須要準。
秦辰钊在鄉下也準備了一套房子,雖然不大,但是也能讓她好好遊賞一番。
等到時機到了,再回到長安城去也不遲。
害怕婉柔想念自己,慕容玉穎也是特地帶上了她。
看着外面的一番風景,也是想到了自己。
文宣王府
文宣王這次迎娶正妃,也是特地前來迎接。
隻見鶴秋月身穿正宮華服從馬車上走下來。
所有人都驚歎不已,這才是真正文宣王府王妃該有的樣子。
外表大方,高貴冷豔。
賀北沐看到這一幕,情不自禁的攥住了手。
真是可惡。
娶個妻而已,弄這麽大排場,自己從前嫁過來時也沒見有這麽大的排面。
簡直就是侮辱人。
但是經過前幾次的事件,她也再也不敢沒有腦子就盲目沖動。
好啊,想來誰也不将自己這個側妃娘娘放在眼裏了,自己自從入這文宣王府以外,除了待遇好。
有些人甚至在私底下議論自己。
憑什麽她就可以如此光明正大?
果然,人還是得靠智慧。
又過了一日一夜,終于抵達了郊外的鄉村。
人煙較爲稀少,但是也不能抵擋得住這裏山清水秀,柳綠桃紅。
慕容玉穎早就想找個清靜的地方好好自己待着了。
看來這裏就是。
用過了晚膳,她便拉着婉柔在附近散步休息。
這裏景色秀美,十分讨人喜。
“娘親,我們要一直住在這裏嗎?”
慕容玉穎蹲下身來,微微笑了笑。
“當然不是啦,婉柔如果想回去,我們随時都可以。”
“婉柔不想回去。”
“爲什麽?”
慕容玉穎好奇的問。
“因爲隻要是娘親喜歡的地方,婉柔就喜歡,沒有别的什麽。”
月光灑下,微微弱弱,卻又璀璀璨璨,給人一種月光自然柔和的美感。
慕容玉穎坐在樹下,享受着這一時半會兒的甯靜,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
“娘親,如果可以,婉柔願意一直坐在樹下。”
一年後。
“婉柔,收拾收拾,今日我們要去鎮上玩啦。”
慕容玉穎穿着一件樸素的衣裙,頭上别着一根桃花木簪,簡約大方。
手裏拉着婉柔。
“長公主,馬車已經準備好了,您需要現在就上去嗎?”
“好。”
秦辰钊一年前一改往日的威風凜凜,穿上了樸素衣服,融入了百姓的社會。
“你看你,衣服才穿上多久,到你身上就髒兮兮的。”
自從成婚以後,慕容玉穎不僅天天要照顧自己,還要照顧他。
婉柔現在自己都沒有怎麽和她接觸。
秦辰钊微微一笑,摟住了她。
“那不還是想讓夫人給爲夫弄嗎?”
慕容玉穎一聽這話,瞬間臉色就拉了下來。
馬車緩緩地開動了。
慕容玉穎卻突然一皺眉,我惡心和反胃感湧上心頭,竟然一個沒忍住又吐了出來。
秦辰钊也很是奇怪,明明今天早上她根本就沒有吃什麽東西,爲什麽還想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