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億與我故交是不錯,但是今日我們也本沒有想到會是她大婚,都做好任何準備,不得盲目前去,還是做我們的事情爲好。”
慕容玉穎放下簾子,淡淡說道。
“長公主,這外面也是有吃的,您要不還是下來吃些東西吧。”
慕容玉穎想了想,點了點頭。
因爲她看見婉柔一聽到吃的二字,眼睛都冒出了金光。
婉柔一下馬車也是毫不客氣地開始各種買買買,什麽糕點美食,糖畫樣樣都買。
慕容玉穎都無奈,她真是個吃貨。
外面人山人海,很多人都排成一排,想一睹新娘真容。
“聽說今日可是舒億縣主結婚,不愧是和皇室有關系血緣的,這排場,就是一般貴族弄不來的。”
“那可不,排場弄得小了,豈不是侮辱了皇家的顔面?”
大家都這樣議論着說着。
慕容玉穎在人群中站着看向外面。
一頂花轎擡來,二十多名壯漢擡着,很是有氣派。
想必那裏面坐着的應當就是舒億縣主了吧。
自己與舒億也已經是至少有一年未見了。
再次相見,沒想到她已結婚,也是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娘親,那裏面的新娘子長得好美呀。”
慕容玉穎一聽到好美呀三個字,頓時覺得不對勁,明明新娘子都是應該蓋上紅蓋頭的,爲什麽會被看見?
她擡頭一看,确實,那個新娘子并沒有蓋紅蓋頭露出了一半側顔,嬌豔欲滴,但是那面孔一看絕對就不是舒億!
難道是舒億結婚的同時也有另一名女子結婚,這也不可能。根據長安城的規定,皇女或者皇親國戚女子結婚,貴族女子和平民女子都是不能下嫁的,至少在這一日内不能下嫁,這是對皇室最起碼的尊重。
但是爲何,會有另一個女子?這明明就是舒億的婚禮現場。
這難不成是另一位皇親國戚的女子?隻是自己從未聽說。
“唉,你看,你看,這舒億縣主爲什麽不蓋紅蓋頭?”
“是啊,女子下嫁如何能不蓋紅蓋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慕容玉穎通過那簾子,看見裏面的女子愁容滿面,似乎是被逼而來。
“我們走。”
慕容玉穎拉着婉柔,推了推旁邊的秦辰钊。
秦辰钊似乎也發覺了什麽,一路上眉頭都不曾舒展開來。
“夫人,我總覺得這裏面的女子并不是舒億縣主。”
慕容玉穎點了點頭。
“這裏面的女子,絕對不會是舒億,我對她的了解是最深的,光憑那新娘子展露出了一半側顔,我就能肯定絕對不是她。”
“但是這明明就是舒億店主的大婚現場,如何會有其她女子?”
慕容玉穎暫時也不知這裏面發生了什麽,畢竟自己與舒億至少也一年未曾有過交往。
“我也不知,這一年裏,我們幾乎未曾與皇室裏有過任何消息,可謂與世隔絕,這裏長安城發生的任何事,我們都不曾知曉。”
“現在我們還是應該趕緊趕回皇宮,看看到底發生了何事。”
皇宮
“報,皇上,不好了,舒億,舒億縣主逃婚了。”
皇上眉頭一皺,嚴肅地說道。
“發生了何事,你快細細與朕道來。”
“皇上,等到拜堂成親時,才發現那女子并沒有蓋紅蓋頭,仔細一看,才發現她并不是舒億縣主,而是不知從哪裏派來頂替的女子,皇上,現在該如何是好?這事要是傳出去,怕不是會影響皇家的名聲?”
皇帝憤怒的一拍龍案。
“果真大膽,竟然敢在皇室婚禮上鬧事,那她現在可願意回來?”
“皇上,可能不行,舒億,舒億店主說了,如果真的要他去結婚,除非她死。”
皇帝聽完無力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這件事,莫過于是對皇家一次絕對性的侮辱。
“既然如此,那便取消這場婚禮,不能再讓皇家的顔面繼續丢失。”
“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