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谷清焉的描述,那處險地裏面,确實藏着什麽東西,至于有沒有寶物,暫且還不得而知。
「我們去看看!」
沉吟了一下,柳無邪決定去看看,如果沒有寶物,再去其他地方也不遲。
那處險地距離此地倒不是很遠,全力趕路大半天便能抵達。
按照那幾人記憶中的路線,半日之後,兩人終于抵達那處險地。
還未靠近,一股濃郁的死氣撲面而來。
「好強的死氣,難道此處是絕地!」
谷清焉秀眉微蹙,是她提出要來這裏的,要是遭遇什麽危險,她以後沒臉再見柳師兄了。
柳無邪沒說話,祭出鬼眸,朝遠處死地望去。
死地覆蓋方圓幾百裏,四面環山,隻有一處入口,如此格局,滿足死地一切要求。
柳無邪擡頭朝死地上空看去,一團黑氣盤踞在死地上空,當意識接觸黑氣的那一刻,一股極強的死氣從裏面滲透而出。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怎麽會聚攏如此多的死氣。」
柳無邪眉宇緊鎖,暗暗說道。
死地中間區域他并不知道有什麽,神識剛一進入,就被死氣攪碎,無法抵達深處。
柳無邪掌握死亡之眸,倒不是很擔心,這些死氣對他威脅不大。
「柳師兄,要不我們就算了吧,這裏看起來太悚人了。」
谷清焉這時候小聲說道。
頂級神王進去,都很難活着出來,她擔心裏面隐藏着什麽巨大危機。
柳無邪倒是想要離開,剛踏足此地,死亡之眼正在瘋狂吸收裏面的死氣。
吸收的死氣越多,死亡之眼越強。
真正的死亡之眸,可主宰生死,如今的死亡之眸距離全盛時期,還相差甚遠。
「你留在外面,我進去看看。」
柳無邪說完,朝死地走去,讓谷清焉留在外面。
「不行,要是你有危險,我們相互還能有個照應。」
谷清焉說完,迅速跟上,不能讓柳無邪一個人以身犯險。
既然谷清焉執意要跟上,柳無邪也沒強求,此刻他心裏也沒底,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每走一步,兩人都是小心翼翼,越往裏走,濃郁的死氣欲要将他們淹沒。
柳無邪祭出始祖樹,大量的枝條将兩人包裹起來,沖過來的死氣,被始祖樹釋放出的生機之力抵消在外。
加上兩人都吞服了不死神藥,這些死氣很難對他們構成威脅。
走了約莫半盞茶,前方出現一具屍體。
「這應該就是那幾人的同伴了。」
看着地面上還沒風幹的屍體,柳無邪小聲說道。
說完,柳無邪上前摸索了一番,将屍體上的儲物戒指收起來,這才繼續往前走。
谷清焉翻了翻白眼,沒想到柳師兄連死人的東西都不放過。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柳無邪要養整個天道會,任何資源都不會放過。
谷清焉從小在神水宗得到重點培養,根本不會爲資源發愁,很難理解柳無邪的處境。
往前又走了幾十丈,死亡之氣已經凝聚成了死亡法則,不停的沖擊兩人身體,欲要将其摧毀。
始祖樹釋放出的生機之力,猛地彈射出去,讓周圍那些死氣自動避開。
「死亡之眸,去!」
柳無邪輕喝一聲,死亡之眸離開泥丸宮,漂浮在死地上空。
頓時間!
死地上空出現一座巨大漩渦,大量的死亡之氣,被死亡之眸吞噬進去。
谷清焉小嘴
微張,一臉的不敢置信,沒想到柳師兄身上,還有如此恐怖的神眸。
八大神眸有強有弱,除了命運神眸外,當屬死亡神眸最可怕了。
死地上空的死亡之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死亡神眸正在不斷蛻變。
柳無邪目光四處打量,死地陰氣森森,這裏常年不見陽光,導緻這裏的氣溫,要比外面低許多。
谷清焉身體微微發抖,倒不是怕冷,而是陰氣入體,讓人很不舒服。
随着死氣的減少,死地内部景象,逐漸呈現在兩人面前,視線不再受阻,可以一覽無餘将整個死地盡收眼底。
「那是什麽?」
谷清焉目光落在死地中間區域,竟然擺放着一尊巨大的棺椁。
不止是谷清焉看到了,柳無邪也注意到了,所有的死氣,就是從這尊棺椁裏面釋放出來。
「好大的棺椁,要比正常棺椁大兩倍之多。」
柳無邪神識落在棺椁身上,一探究竟,發現棺椁密不透風,神識根本無法滲透進去。
任由死亡之眸吸收天地中的死亡法則,柳無邪帶着谷清焉,一步步朝棺椁走去。
「你就站在這裏,我過去看看。」
抵達棺椁十丈開外,柳無邪讓谷清焉留在原地。
天地中的死亡法則被死亡神眸吸收了大半,很難對谷清焉形成威脅。
「那你小心!」
谷清焉點了點頭,手持長劍,一旦柳師兄遭遇危險,她會毫不猶豫出手。
柳無邪每走一步,都會停頓一會。
走了約莫一炷香,這才抵達棺椁處,沒有着急打開,而是圍着棺椁走了一圈,希望從棺椁上面,能發現一些玄機。
觀摩了半天,棺椁上面除了雕刻一些紋路外,什麽線索也沒有。
「一号,你來打開棺椁!」
柳無邪祭出一号,讓他打開棺椁。
這樣棺椁中有什麽機關,也威脅不到自己。
神傀肉身強橫,刀劍難傷,一般的機關,傷害不到他。
一号收到命令,當即走到棺椁面前。
雙手托住棺椁上面的蓋子。
「喝!」
一号陡然用力,棺椁蓋子竟然紋絲不動,仿佛焊在了一起。
柳無邪皺了皺眉,打不開棺椁,就無法解開這裏的秘密。
連續嘗試好幾次,棺椁蓋子絲毫沒有移動的痕迹。
「利用陰陽尺,看看能否撬開一道縫隙。」
柳無邪說完,祭出一柄陰陽尺。
一号接過陰陽尺後,狠狠紮入棺椁連接的縫隙處。
陰陽尺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鍛造而成,竟然真的插了進去,在棺椁上面,硬生生撕開一道縫隙。
「喝!」
一号再次用力,這次借助陰陽尺,終于讓沉寂的棺椁,出現了一絲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