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辰的戰鬥,其他人一直在關注着呢。
如今見姜北辰得勝而歸,其他人也是興奮不已。
人族對戰異族的七品修士,還從來沒有赢過的,最多把異族七品打傷,被他們逃跑了。
畢竟那是七品強者,打不過想要逃跑的話,人族也沒有什麽有效的攔截辦法,畢竟修爲在那裏擺着,但是姜北辰卻打破了這個定律。
這種勝利雖然比不上石頭所做事的偉大,但是也算是給了人族以信心,大家自然非常的驕傲興奮。
“姜道友!”
“姜道友!”
姜北辰的戰績,立刻赢得了所有的尊重。
雖然大家都是人族,這些修士不會歧視姜北辰,但是也不會太高看他,畢竟這是一個強者爲尊的世界。
現在姜北辰也達到了六品,但是想要真正的平等也不可能。
畢竟是剛剛晉級,如何和他們老牌的六品平起平坐,多少還是有點無視他的。
但是經過這次的戰鬥之後,姜北辰立刻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甚至說有點敬佩起來。
畢竟他們自己,都沒有信心單挑一名七品異族,更不要說勝利了,但是姜北辰做到了,一切都以實力說話。
這樣的戰績,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做到的。
所以在姜北辰回來之後不少人都主動和姜北辰打招呼,姜北辰在他們心中的地位,也在不斷地攀升。
姜北辰點了點頭,算是接下了這些奉承。
說到底,也不能算奉承。
畢竟那些人也是挺自豪的,大家都是人族。
而且姜北辰既然能夠單殺一名七品的實力,如果隻是牽制的話,至少可以牽制住兩人吧。
畢竟隻是牽制不是拼命,如此一來的話,石頭的天劫成功率也就更大了,畢竟多了一個保駕護航的。
夏也是挺驚訝的,知道姜北辰是有一些手段的,但是如此簡單幹脆的殺死七品,自己還毫發無損,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做到的。
“看來我低估了你的戰鬥力啊,以你現在的戰鬥力來看,我這具身體,恐怕也不是你的對手了。”
夏笑呵呵地說道,對于姜北辰的戰績,他沒有任何的嫉妒,反而比姜北辰自己還要興奮。
因爲他知道,以目前對姜北辰的了解,姜北辰不可能和他成爲競争對手,更不可能成爲敵人,反而更像是朋友。
所以姜北辰的實力越上越好,他沒有一點嫉妒,反而十分的高興。
“前輩過譽了,晚輩哪是您的對手,隻是運氣好罷了。”
姜北辰在别人面前可能有驕傲的本錢,畢竟所有的都是執念假人,沒有什麽好比較的。
不過夏不一樣,他的實力不夠,他可以不斷的借助本體力量,以至于執念世界承受不住爲止。
所以姜北辰和他也沒有可比性,更沒有比較的意義,夏的實力,可以浮動的空間太大了。
然而夏可沒有恭維姜北辰的意思,他也是有感而發,因爲他确實自認爲,憑借現在的手段,不是姜北辰的對手。
他說過,自己隻能牽制兩名七品異族。
如果單對單的話,他即使有信心殺死對手,但是也不會像姜北辰這樣輕松惬意,他對自己還是很了解的。
姜北辰不僅輕松,關鍵是一點傷勢都沒有,他還可以繼續戰鬥下去,考慮的話,他依舊不是姜北辰對手。
不過姜北辰并沒有因爲他的誇獎驕傲自滿,反而變得更加謙虛,這一點也是夏比較敬佩的。
實力這麽強大,還能夠保持謙虛,而且也不像是裝的,就這份心态,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
他覺得姜北辰能有今天的實力,也是他應得的。
所以見姜北辰謙虛,他也沒有和姜北辰就這個話題争論下去,而是很自然的說到了其他的問題上面。
“那邊似乎察覺到了這裏的動靜,隻不過現在分身乏術,所以暫時沒有過來,但是那些人肯定會想法過來的。”
夏說的是争奪大水缸的那群異族,雖然姜北辰盡可能的降低影響,但是這畢竟是七品修士的戰鬥。
這麽大的動靜,即使距離有點遠,也多少可以感受到能量的變化。
再加上那些人也沒有打算放過人族,也在關注着這裏的情況,隻是重視程度不一樣罷了,不可能說真的放着這裏不管不顧。
因此那些人察覺到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姜北辰有這個心理準備。
“沒有辦法,這麽大的動靜,根本就遮擋不住,看到就看到吧,反正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隻要那些人不是一起來,我們赢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現在這裏隐藏的威脅也消除了,我也不怕他們過來。”
如今大水缸這件寶物就在那裏擺着,他們不可能說放棄,自然也不可能講和,團結起來對抗人族。
畢竟利益就擺在面前,他們不可能合作的,姜北辰現在不擔心他們發現了什麽。
即使發現了自己的實力又如何,他們單獨的姜北辰不怕,一起來也不可能。
等到他們打出一個結果的話,肯定是死傷慘重,到時候還能不能來破壞都說不好。
說不定不是他們找姜北辰的麻煩,反而是姜北辰找他們的麻煩也說不定,現在就看大水缸的手段了。
姜北辰這點自信還是有的,畢竟他原本就沒有用出全力,他還可以繼續戰鬥,夏同樣十分的高興。
他感覺石頭的無限循環似乎要結束了,畢竟想到他這麽長時間,一直在執念世界中循環,就感覺他非常的可憐。
同樣的生命軌迹,一次兩次還可以。但是這麽久了,不知道循環了多少次,這是多麽的痛苦。
好在他每次的記憶都是新的開始,要不然可以把一個人給折磨死。
“剛才你在戰鬥的時候,石頭終于有了反應,似乎就要醒過來了。”
夏又告訴了姜北辰一個消息,也算是在安慰姜北辰了,這個消息,也确實讓姜北辰松了一口氣。
畢竟石頭一動不動那麽久,難免讓人着急。
關鍵是他這種狀态,大家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麽,想要幫助都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