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煜溪好不容易才從雪山中離開,他得到了一朵九階的雪冰蓮。
雪冰蓮可以直接服下,也可以煉制成丹藥。
捧着一朵不及他巴掌大的雪冰蓮,一股濃郁的蓮香味撲鼻而來,讓他精神一震,眉頭不自覺地舒展。
覺得毛孔都在慢慢打開,吸收着靈氣。
這朵雪冰蓮周圍萦繞着一絲絲瑩白的靈氣,就像墜着白珍珠似的,非常漂亮。
它是一朵九瓣雪冰蓮。
宴煜溪把雪冰蓮放在手裏轉了一圈後就收起來了。
不管是什麽靈草,隻要是摘下來了就要及時保存好,要不然會失了藥性,而且還是這麽珍貴的九階雪冰蓮。
像他這種體質的人吃雪冰蓮是最補的,對身體好,隻不過東西雖好,卻不能根治他身體的暗傷。
他打算拿出去煉制成靈丹,還是煉成靈液效果最好。
給他煉靈液的人選自然是蘇璃,這幾年來她煉了不少靈液給他喝。
想到這他淡漠的雙眸都柔和了不少,也不知她怎麽樣了,怎麽躺在冰床上。
想到那日看到她的場景,他不由得有些擔憂。
他不僅要找不知存不存在的龍族東西,也要找辦法去那間房間,他既然把她帶進來,自然要把她全須全尾地給帶出去。
宴煜溪心裏想着事,剛把雪冰蓮收起來,雪山就不見了,他面前是一扇敞開的大門。
宴煜溪沒有絲毫遲疑,提步,走了進去。
一眼就看到了裏面的人,四大世家的人都齊全了。
進來兩年多了,第一次看到這麽多人,多少有些意外。
盡管宴煜溪沒有出聲,平時也很低調,但隻要他一出現就是那個最耀眼,不容忽視的一個。
“少主。”有人驚喜地喊道。
衆人被這一聲少主給驚回了神。
石妍希看到宴煜溪時,美眸發出一道亮光,目光隐晦地盯着他看。
可惜他的目光沒有在她身上停留,她有些失落。
石妍希雖然确實對宴煜溪有些心動,但她的性格也不是那麽熱烈,不像風淳衣那樣張揚跋扈。
喜歡一個人就鬧得人盡皆知,整日追着人跑。
還放話她就是宴家的少主夫人。
種種無腦的行爲,讓人不齒。
要不是她母親與宴夫人是好姐妹,估計她連宴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就算她總是在她面前耀武揚威,放狠話,挑釁她,石妍希都不會理會。
她可是很清楚她就算是時不時的去宴家住上一段日子,她連宴煜溪的面都見不着。
雖然她不清楚宴煜溪喜歡哪種類型的女子,但她知道絕對不是風淳衣那樣的。
風淳绮也一眼就看到他了,誠然宴煜溪模樣長得好,天賦高,修爲高,但人像一座冰山似的,不可親近。
就憑他太冷了這點就勸退了她,根本就不是一個好道侶的人選,偏偏自家妹妹像魔怔了一般一頭紮進去。
就她那個性子根本掌控不了宴煜溪,也不知她父母是怎麽想的居然贊成兩家的婚事。
要是宴、風兩家聯姻确實好處很多,但宴煜溪可不是令人擺布的主。
他父母也強迫不了他。
說來說去還是宴夫人和風夫人一頭熱,想撮合他們兩個。
按理來說像宴夫人那種高傲精明的人,選兒媳婦應該會層層篩選的,會很挑剔。
不管從哪一方面來看風淳衣都不是最好的人選。
她太任性,被保護得太好了,不頂事,承擔不起宴家主母這個重任。
偏偏她就入了宴夫人的眼,覺得她雖然有不少缺點,還是可以調教的。
宴家主是不贊成的,但他也放任宴夫人撮合他們兩個。
因爲他明白不管她怎麽折騰,怎麽撮合都不管用。
自家兒子都不會同意的,他那麽有想法,他這個父親有些事情也做不了他的主,他是一個拎得清的性子,比他能力還出衆,所以好多事他都放手讓他去做。
“宴少主。”兩人打招呼道。
宴煜溪隻是點了點頭,算是與她們見禮了。
他們這些人也是剛剛碰面,在找東西的時候就被傳送到這裏了。
就連石硯齊也在這裏,看到石家的人他非常激動,拉着熟悉的人問他們進入秘境後都發生了什麽。
沒看到謝景堯,司澤他們,他并不是很擔心。
可能是因爲司澤總是在他耳邊說他們很厲害的緣故。
就連他們身邊的那隻小靈寵都非比尋常,哪需要他擔心,他應該擔心自己才是。
沒看到蘇璃,石妍希有些訝異,她有心試探一下他們之間的關系,但奈何對方不接招。
雖然在宴家,不少人都在揣測宴煜溪與蘇璃之間的關系。
但是他們隻是在内部八卦一下,要是在外人面前他們口風很緊的,都不會說關于宴煜溪的八卦。
除了那次蘇婉與宴煜溪對戰時外。
八卦對象的姐姐出現了,還這麽拽,又隻有宴、宮兩家的人,他們就忍不住讨論起來。
石妍希會這麽關注蘇璃,是因爲她長得太出衆了,還有宴煜溪的态度。
看到蘇璃修爲這麽低的時候,她剛開始是不以爲然的。
在修仙界空有美貌是無用的,有顔有實力才會受人追捧,受人尊重。
當然了要是無顔,有實力,還是沒有人敢招惹的,實力代表地位。
女人的直覺,她覺得宴煜溪對蘇璃是不一樣的,這讓她有些危機感,她想争一争宴少主夫人這個位置,可不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但是明顯在秘境中不是試探這些的時候。
她都主動與她說話了,對方卻無視她,這多多少少讓她有些不開心。
還有她身上穿的那身衣裳,不是普通人穿的,在宴家有地位的人才能穿。
石妍希心道那女子修爲那麽低,宴煜溪又一直把人放在身邊護着,沒道理她不在。
進入秘境之前,她看到宴煜溪不僅囑咐她進入秘境後要寸步不離地跟着他,還給她一些護身法寶。
“宴少主,你那邊情況如何了?可遇到什麽危險的事?”說着話題一轉,“怎麽不見你身邊的那位姑娘,莫不是你讓她去做别的事了?”
宴煜溪沒接話,隻道:“現在什麽情況?”
他走到宮冥昊的身邊,輕聲問:“表哥可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