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腦子還轉不過彎,對于他們來說蘇婉他們幾個憑空出現,讓他們大吃一驚。
他們逍遙自在慣了,都是他們虐待别人,放狠話,挑釁别人。
都是他們說要别人的命。很久沒有看到别人這麽嚣張,聽到充滿挑釁的話了,所以他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他們就是這裏的土霸王,竟然有人敢如此挑釁他們,找死!
“大膽!知道我們是誰嗎?”
話未說完,就被劈成了兩半。
“啊,敵襲了,殺……”有人怒喊道。
另一個人接着喊道:“這裏是我們血刹盟的地盤,你們竟敢在血刹盟的地盤撒野,快,剁碎他們,殺!”
反應過來的人,都圍了過來,等他們看清蘇婉、蘇璃姐妹二人的長相時,被狠狠地驚豔了一把,眼睛都看直了。
下一刻,咽口水的聲音響起。
謝景堯溫和的眼眸閃過一抹厲聲,還有幾分厭惡。
哼!死到臨頭了還色心不改。
謝景堯輕輕揮了一劍過去,收割他們的腦袋。
反應過來的人拉起了警報線。
司澤掃了繼續幹活,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人好幾眼,有些恨鐵不成鋼。
他大喊道:“你們還等什麽?還不趕緊反抗,殺了他們,殺了他們就可以回家了,快點報仇。”
然而,麻木的人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繼續幹活,像個提線木偶似的。
看到這一幕,司澤心裏泛酸,有一口氣堵在胸口,很沉悶。
他繼續大聲喊道:“殺,殺了他們報仇啊!他們怎麽打你們,怎麽虐待你們,你們十倍,百倍還給他們,舉起你們手裏的工具,幹!”
“司公子,沒用的,他們已經被馴服了,變成了提線木偶,生不起反抗之心,你就算喊破喉嚨他們也沒有任何反應,别白費心思了。”
這個李薇月深有體會,上輩子她就是這樣,一直被秦钰霄洗腦,控制。
她若是有片刻的遲疑,覺得不該如此時,腦海中就想起秦钰霄的話,覺得自己遲疑,不爲他放血,不當他的容器。
就是不愛他,亵渎了他們的愛情,就像他說的,愛一個人就不會有任何猶豫,甘願替他犧牲,而且毫無怨言地犧牲這樣才能體現她真正的愛這個人。
這才是真正的愛情,所以秦钰霄三言兩語就讓人心生愧疚。
他還時不時提一下蘇婉,說蘇婉對他掏心掏肺的,而他爲了她背叛她,她卻遲疑了,果然不是那麽愛他。
這時李薇月更加愧疚,連忙表忠心,他說什麽她就做什麽,不會有任何反抗,一步一步陷進去,最後徹底任他擺布。
真正成爲了他的傀儡,沒有自己的任何思想。
到這個時候想徹底把人喚醒很難。
上輩子要不是蘇璃揭開殘酷的真相,把蘇婉的劍骨從她的身體裏挖出來,還抽出她的一滴精血。
她早已經煉化了蘇婉的那一滴精血,所以已經變成她的了,蘇璃嫌髒就把那滴精血燒了。
臨死前她才徹底醒悟的,要不然她還一直渾渾噩噩,還維護秦钰霄。
想起往事她不那麽痛了,時刻提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轍。
上輩子和這輩子她内心深處都保留着對蘇婉的一絲愧疚,她想彌補,雖然她不需要。
“行了,别廢話了,也不嫌口幹,殺光他們收工回去,他們做傀儡這麽久了需要時間恢複。”蘇璃淡淡地說道。
蘇婉邊劈他們,邊說道:“還是有人清醒的,隻是不多,他們沒有安全感,見我們人少,不确定我們能不能打得過他們。
所以他們選擇觀望,不敢輕舉妄動。還算聰明,畢竟機會隻有一次,盲目出手并不妥。”
在樓上玩樂的人聽到警報聲立刻驚醒過來,從溫香軟玉中起來。
三人都有些醉了,有些回不過神。
“怎麽了?”他們皺着眉頭說道,滿臉都是不耐煩。
任誰采補到一半被打擾都會不高興,差點不舉。
“敢壞老子的好事,找死!”袁大人怒罵道。
雖然警報聲響起,但他不以爲然。
之前那些修士剛被抓來的時候一點也不安分,在一天夜裏突然偷襲他們。
那一次暴亂很快就被他們鎮壓,那些刺頭被他們打死,剝皮挂起來給他們看,讓他們知道反抗,忤逆他們的下場。
他們還時不時地把他們的屍體拉出來鞭屍,從那以後,沒有人再反抗。
現在是清晨,他們昨日玩鬧到很晚,休息了一會兒,又起來采補爐鼎,采補到一半就被打擾了。
袁大人采補習慣了,所以閑着的時候他就喜歡幹這種事情,他想變強。
被分到這裏又不能經常出去,提升修爲最快的辦法就是采補爐鼎。
他讓手下的人時不時出門一趟,抓些資質好的女修回來豢養,讓她們當爐鼎,爐鼎多了方便他采補。
爐鼎不分男女,但袁大人不喜歡男人,他隻喜歡嬌軟的女人。
他手底下的人就不那麽講究了,女修比較少,不夠分,他們也不敢和袁大人搶人,隻能眼巴巴地等着他玩膩了把人賞給他們。
沒得選他們又憋不住隻能退一步,選一些樣貌比較好的男修來緩解自己的欲望。
而昨日剛來這裏的兩個人比較挑剔,對于采補之人他們比較挑剔。
在他們看來袁大人養的這些爐鼎都不适合采補,玩一玩倒是沒有問題。
他們兩個隻是摟着人玩鬧一番,并沒有采補她們,二人睡得比較香甜。
突然被驚醒,怒氣直竄腦門。
“怎麽回事?袁兄,你們的人怎麽吵吵鬧鬧的?”
另一個人睜開眼睛,含糊地說道:“就是,你禦下不嚴啊,過幾日你就要調走了,約束他們點,可别出亂子了,得找個有能力的人接手。”
袁大人不以爲然道:“裴兄,上官兄,沒什麽大事,你們繼續玩吧,難得來這裏,放松一下,那些奴隸不足爲懼。
他們既然想找死就如他們所願,等會就好了,吃完早膳後,我讓人給你們上大戲,保證你們回味無窮。”
想到那個場面,他眼裏都是興奮和狠戾之色,不聽話的人就該教訓。
聞言,那兩個人頓時興奮起來,他們這些人很喜歡聞血的味道,那會讓他們振奮,愉悅。
這兩個人雖然是同一天過來拿貨的,但他們不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