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麽好看的。」
王有慶不樂意,誰願意沒事把【下雨】現場展示給别人看啊。
朋友也不行。
而且朋友有這種癖好,怕是多少有點心理變态吧。
陳着沒說話,笑嘻嘻的舉了舉手裏的皮箱。
王有慶這才明白陳着是有事情要談,也不再覺得不好意思了,拉着陳着就走向電梯:「插吧插吧,去插現場。」
來到會所(也是希爾頓酒店)的一間包房内,推開門就有一種濃郁的香水味撲鼻而來,裝修也和正常酒店房間格局不一樣。
到處是粉色旖旎的飾品,還有一些「可愛」的小道具,床頭櫃上散落着黑色的QQ内衣。
浴室裏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隔着起霧的玻璃,有一個綽約的身影在裏面洗澡。
「原來2008年就已經玩得這麽花了。」
陳着心裏說道,把皮箱放在桌上,「咯嘣」一聲打開。
看到裏面的紅色老人頭,王有慶沉聲說道:「我下午就直接飛首都。」
萬逹的總部在首都,王有慶估計是感受到陳着的快速行動力,所以自己也不能耽誤什麽。
「這是我昨晚拟寫的房地産中介公司的籌建方案。」
陳着又遞過去一個U盤:「把這個也帶給你們領導過目。」
「一個晚上寫好的?」
王有慶有些不放心,畢竟時間太短了:「要不要開個專家研讨會論證一下。」
陳着明白王有慶的擔心,擺擺手說道:「時間趕不上了,王哥你信我,這個籌建方案水平肯定是夠的……」
陳着可是全程參與過一個新單位的籌建工作,裏面的細節遠比籌建一個公司要複雜的多。
看到陳着少見的沒有謙虛,王有慶不再多說什麽。
實際上有這50萬打底,哪怕方案再辣雞,想必領導也是願意推動着試一試。
總之,他又不用付出什麽。
兩人正交談的時候,浴室的玻璃門「嘩啦」一聲被推開了。
實際上裏面的花灑聲已經停了片刻,裏面那個女人估摸着偷聽好一會兒了,也在判斷陳着的身份。
現在一打開門,她裝作才發現房間裏多個陌生的男人。
連忙「驚慌失措」的撿起浴巾,做出一副想擋住身體,但是又「不小心」春光乍洩的畫面。
陳着飛快的瞄了一眼。
25歲左右、168的身高、長得還可以但是攝入煙酒過多,導緻皮膚有些皺、C、下垂……
陳着頓時沒什麽興趣,比不上s姐和seet姐一根,有甚好看的?
「王哥~」
偏偏她還要嬌滴滴的抱怨:「你朋友來了怎麽也不說一聲啊,我剛才都忘記披浴袍了。」
陳着咧嘴一笑,這演技,上了《中國好聲音》都不能爲你轉身啊。
王有慶現在有任務了,他也懶得調情,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還怕人看嗎?再裝,讓我兄弟真正的插一下現場。」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下次一定。」
陳着也沒有逗留,直接閃現走人。
「王哥,這小帥哥好大的脾氣啊。」
C杯下垂女和王有慶是多年的管鮑之交,盡管王有慶煩躁,她也不會很害怕。
「操!」
王有慶瞅着女人媚眼如絲的樣子,心裏又突然一熱,按着她的腦袋說道:「哥火氣有點大……」
正要進行「科目二倒車入庫」的時候,陳着突然一個轉身又回來了
。
「你有什麽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哈……」
陳着叮囑道,突然看見這對狗男女門都沒鎖好就準備「你吹我捧」了。
他不由得鄙視道:「人家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倆是有空就色啊。」
……
回到學校後差不多兩點,正常的排隊窗口早就已經關門了,陳着隻能去清真食堂點了碗牛肉面。
吃完以後又去了教室,今天是4号,嶺院22左右就要進行期末考試,所以教授們都開始對重要内容進行劃分。
「陳着。」
劉麒鳴悄悄推了一下陳着的肩膀,低聲說道:「年底到了,我們宣調部要聚餐,杜修部長讓我問問,你有沒有空參加。」
「宣調部……杜部長……」
陳着突然覺得這些名詞有些「小衆」。
自己雖然沒賺到很多錢,但是人際交往的圈子一直在擴大和提升。
其他就不談,在學校裏經常出入嶺院舒院長和團委黃書記的辦公室,現在轉過身來參加宣調部的年終聚餐,多少有些不适應。
「大劉。」
陳着有點爲難的說道:「我年底比較忙,麻煩你和杜部長言語一聲……算了,我待會親自和他解釋彙報一下,可能沒空參加。」
瞧瞧陳着說話多客氣,實際上這也在體制内耳濡目染的習慣。
體制内有些大領導,他們和基層同志說話,特别的客氣有禮貌。
陳着以前還不太理解,後來他慢慢也變成了這樣,有時候下地市調研,哪怕遇到一個不在編的臨時工,都能笑呵呵的閑聊。
相反,對于處室科室裏的身邊同事,反而要求的特别嚴格。
重生以後,這些習慣也跟着過來了,雖然有些虛僞,但是确實給他帶來了很好的名聲。
「去吧!」
劉麒鳴勸道:「大家難得聚一次,你又經常見不到人影,年底還不回來看看啊,聽說鄭老師也會過來呢。」
陳着臉上帶着笑容,把書頁翹起的一角緩緩抹平,突然擡起頭問道:「大劉,你是不是想讓我爲你做點啥?」
劉麒鳴一愣,看着陳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隻能讪讪的實話實說:
「聽說下學期倪可欣副部長準備考研,部裏很可能會從大一的幹事裏,選出一位繼任者。」
「你要是在部裏,我肯定沒什麽機會。」
劉麒鳴撓撓頭:「但是你整天會也不開,人也不見,肯定不可能是你啦!排除了最大競争者,除了我還能有誰?」
看着大劉自信滿滿的神态,陳着不由得打壓道:「這隻是你的邏輯,誰知道團委的領導們會怎麽想。」
「不可能的,卞小柳楊錦祥之流我從未看在眼裏。」劉麒鳴再次央求道:「你和校團委的鄭老師熟悉,聚餐時幫我說說話,基本就十拿九穩了。」
「那……行吧。」
陳着隻能答應,但是也提醒道:「大劉我和你說,你可能自己覺得付出了很多,宣調部副部長非你莫屬。但是領導們決策的時候,不僅僅看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