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事情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安排人去籌備這些,到時候你們隻需要風光結婚就好了。”
陳父說着,也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葉雙,像是感歎,又似感慨,
“女兒大了,要出嫁了。”
“還好,你們一同長大也算是有個一個好的結果。”
一旁的陳沁忍不住出聲,“爹地。”
“一轉眼啊,想當初你像個豆丁一樣大。”陳父繼續說着,一旁的陳母也流露出懷念的神色。
此時陳沁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耳朵沁着粉紅,就那麽摟着葉雙的胳膊然後躲在了他的身後——而此時陳父看到這一幕後,也是笑着搖了搖頭,然後按了一下一旁的遙控器。
位于客廳的挂壁電視機也亮了起來,隻見陳父首接打開了一份文件夾,還是熟悉的[乖女]文件夾,裏面根據序号排列了二十多個文件。
陳父似乎在思考,随後點開了五歲的文件夾。
裏面放了不少的視頻,陳父點開後,隻見一個小女孩正笑嘻嘻的在泳池裏拍打着水花,然後忽然開口,“爹地,我想哦尿。”
“爹地啊?!”陳沁看到這一個視頻後,頓時瞪大眼睛就要關掉陳父的電視。
“咳咳,放錯了放錯了。”陳父立刻退出來,他想了想,才點開六歲的視頻。
每個文件夾裏面最少有十幾個視頻,此時陳父眯着眼看了幾秒鍾,最後打開了一個視頻。
視頻裏的小女孩坐在沙發上,然後神秘兮兮的對着攝像頭說,“爹地,我告訴你一件事。”
“咩?”
“阿葉說長大後要娶我,讓我當他老婆。”
“真的假的?小學都還沒上就那麽說了?”視頻也傳出了陳父的聲音,隻是十分的年輕,還帶着莫名的笑。
“真的!他說陳沁長大後我們就結婚吧。”小女孩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說。
“那你想嫁給他嗎?”陳父笑。
小女孩眼睛轉了一下,像是害羞的捂着臉躺在了沙發上,最後又坐起身,“想。”
“這麽小就結婚,沁女你不要爸爸了?”陳父故作傷心的問。
“結、結婚後也可以生活在一起啊。”小女孩立刻說。
“所以你真的想嫁給他呀?”
“想。”這一次小女孩的聲音堅定了幾分。
“那我明天幫你問問。”
“真的?”
“真的,好不好?”
“好!”小女孩似乎有點開心。
視頻此時也結束了,葉雙默默的看着這一段視頻,而此時身旁的陳沁早就臉蛋通紅,畢竟這樣的黑曆史被首接爆出來,此時陳沁恨不得把身體埋進地洞裏。
“人家是女大不中留啊,我是女小就不中留了。”陳父哼哼唧唧的感歎着,不過他也還是看了葉雙一眼,
“雙仔,發表一下感言。”
此時葉雙也是有點窘迫的用手指搔了一下臉頰,說實話他對六歲左右的記憶是很模糊的,更别提陳沁在家居然還說過這樣的話,那一臉認真的小表情,有種說不出的萌感。
“你當時敢這樣跟你爸說啊?”葉雙也問身旁的陳沁,“不是被攝像頭對着嗎?”
“我爹地經常錄視頻,我哪記得那麽多啊。”陳沁卻嘀咕了起來,畢竟自己父親最喜歡拍她的生活了,像這樣交流的時候頂着個攝像機太正常不過了。
“其實還有很多照片啊,視頻算少了,多的是照片。”一旁的陳母也是開口。
此時陳母也拿起遙控器給葉雙幾個人翻,裏面的照片密密麻麻的,幾乎是以天爲單位記錄,涵蓋了陳沁出生、嬰兒、小孩、少女、成年時期,隻是工作後照片才漸漸變少。
不過這些照片裏,有相當一部分數量都有其他人的身影,一部分是陳海的,但更多的則是一個笑容陽光的男孩。
葉雙看了一眼。
那是自己。
他的确跟陳沁從小一起長大,在大學前,這個跟屁蟲似乎從來沒有離開過身邊。
“看來,以後我的相冊裏可以多出你們兩個結婚的照片了。”陳父此時也緩緩說着,“很好啊,真的很好。”
“這些照片記錄了你們的生活足迹,也記錄着我們逝去的光陰。”
“一眨眼,兩個都大了。”
說着,陳父吸了吸鼻子,而一旁的陳母也隻是慈愛的笑着。
“好了,有點煽情了。”陳父看着葉雙,“你想代替沁女去接手集團的事務?”
“嗯。”葉雙點頭。
“你知道這意味什麽嗎?”陳父說。
盡管有陳父出聲,讓葉雙坐穩那個位置完全沒有問題,但卻涉及到很多股東之間的利害關系,尤其是對葉雙本人能力的質疑,哪怕是陳沁,身爲老董事長女兒坐到如今的位置上也不是口頭動動就可以的。
而且葉雙進入集團的時間太短了,其中肯定是有很多人不服氣。
“我知道,但我更應該去做。”葉雙想了想,但還是說,“沁現在有了身孕,我不想讓她到處跑了,而且坐在那個位置上連個好覺都不一定有。”
“我覺得我需要去承擔那一份責任。”
陳父聞言,想了想,終歸還是沒有多說什麽,“如果生完孩子後呢?”
“我可以随時退出來,哪怕是離開公司。”葉雙笑了笑,倒是格外的豁達,他清楚這個集團實在是太大了,而且最頂部的位置也格外的誘人。
要是一般的情況下,這種企業也不會把那個位置交給他一個外姓人的頭上,哪怕是陳沁暫退也是從股東那邊選人。
“拿得起,放得下,很好。”葉雙的果斷回答讓陳父十分滿意。
“還有一件事。”頓了頓,陳父開口。
“什麽?”
“那個女孩子。”陳父沒有首接說出名字,但簡單的一句話便道出了全部的意思,他其實想知道葉雙到底想要怎麽處理白語幽的事情。
此時陳沁注意到氣氛不對勁後,也是連忙出聲,“爹地啊……”
“你先收聲。”被陳父生硬的打斷了。
葉雙看着陳父近乎審視一般的眼神,他此刻也是猶豫了幾秒,但卻沒有隐瞞或者撒謊,“我們會一起生活,抱歉陳叔,讓你失望了。”
一句話說出,空氣宛如凝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