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愛國提着他的公文包進來,沖着周金梅大呼小叫:“老闆娘,還有包廂啵?趕緊的給我安排一桌,大概十來個人吧。老闆娘,菜,酒,你安排作數。老闆娘,還給我拿一條好煙。運少爺親自送來的煙,百分百是正品!”
黃總看着劉愛國打招呼:“劉總,最近忙些什麽?”
劉愛國熱情的和黃總握手:“這麽巧呀?黃總,趙總,我們又遇到了。那天建國結婚,我去了劉家沖。陳部長和李書記也去了,邱民豐還有劉朝輝也去了。陳部長親自給我介紹了一個業務,讓我掙點小錢。黃總,來這裏就對了。陳部長很喜歡老闆娘這個外甥兒媳婦……”
黃總低聲問劉愛國酒樓現在到底誰是真正的老闆?
劉愛國看着周金梅:“運少爺和蘭姐都調到市裏去了,酒樓現在的老闆應該是老闆娘了。”
黃總懷疑的看着劉愛國:“剛剛聽建國的丈母娘和丈二老說建國才是老闆?”
劉愛國笑得打哈哈:“還有人說陳部長被抓了呢?黃總,你信嗎?人家陳部長現在調到省裏去了,又升了一級。我告訴你唦,老闆娘和建國的堂客關系好,小麗兒是在老闆娘家裏長大的,是吃運少爺丈母娘的奶水長大的。有些人恩将仇報忘恩負義,我不明說,黃總這麽聰明想來懂。不過,老闆娘人低調也大度,她不計較。你曉得啵,陳部長最欣賞老闆娘的大氣了。老闆娘也是一個幹大事的人……”
周金菊笑着告訴劉愛國,已經安排在三樓了。
劉愛國指着周金菊和黃總開玩笑,這是運少爺的姨姐,是蘭姐派來的卧底千萬不能得罪。
黃總似乎放心了,和趙總安安心心又進了包廂,有禮貌的要周金菊再拿幾瓶好酒來。
劉愛國來到廚房打趣建利:“小建利,麽的事拐哒呀?天塌下來有建國頂着,再垮下來有運少爺頂着,你怕什麽?”
建利和建兵兩兄弟你一句我一句把紅萍和周國平的厚顔無恥誇張的說了一遍。
劉愛國聽了想都沒想直接說:“建國,你丈母娘和丈二老這樣說是要不得的,這是典型的颠倒是非,黑白不分呀。老闆娘大度不會計較,隻怕運少爺和何大小姐還有蘭姐不會善罷甘休的。你自己憑良心想唦,明明是你堂客欠老闆娘的,硬是被颠倒過來了這要不得唦。建國,我和你大哥是同學,你的爲人我曉得。你是一個好後生,運少爺鐵你,你也鐵運少爺。不過呢,再好的兄弟,我個人覺得吧,親兄弟要明算賬。運少爺和我說過多次,你很仗義,他這一輩子都願意和你做好兄弟。隻是你丈母娘那裏,你真的不能慣着了,會害了你也會害了你堂客。小麗兒是個好堂客,能幹善良也大氣,千萬不能因爲你丈母娘和丈二老糊塗,你就迷失了方向。”
建國沉默不語,隻拼命揮舞着他的炒勺。
建兵和建利覺得劉愛國說得對。
劉愛國看着建國拍拍他的肩:“建國,你莫氣。我把你也當好兄弟才好意提醒你。運少爺有意提攜你,老闆娘有意減輕你的負擔。現在的錢真的不好賺,欠賬太多。老闆娘讓建利在這裏上班最好不過了,你丈母娘心裏是真黑。誰不希望兄弟好呢?建利吃住不愁你心裏都舒服唦。運少爺有的是錢,不然何董年薪幾十萬請周師妹去他公司上班,運少爺都不同意,可想而知運少爺真的不缺錢。不過呢,他的錢都是用來投資賺大錢去了。不像我們隻能賺小錢。”
對于建利和建兵來說,天天能有小錢進也是一種大大滴幸福。
劉愛國又拍拍建國的肩,帶着他的客人上了三樓。随後劉愛國下來問周金菊,二樓今天爆滿嗎?聽着好熱鬧?
建國心裏清楚,二樓不是熱鬧是太吵了,影響到了其他客人。
周文麗氣沖沖的就要上樓教訓那些鬼叫鬼喊:“那個老不死的,建國要她不要吵不要鬧,她偏偏要和建國過不去。以爲是在周家灣?老子現在就把他們都趕跑……”
周金菊和先芸都在那裏訴苦,說客人投訴二樓太吵了。
周金梅輕輕喊住了周文麗:“小麗兒,注意不要動了胎氣。香兒,你去把王婆喊來,注意,不要沖動。”
王婆喝得醉醺醺的跟着香兒下樓:“香兒,老闆娘有什麽好事要照顧我?”
周金梅看了一眼周金菊。周金菊笑了笑:“金枝姐,感謝你們這些貴客給我們帶來了人氣。不過呢,大家都要吃碗飯,你們在二樓太激動了,一樓和三樓的客人提了意見,請你們聲音小一點。”
小麗兒直接毫不客氣的告訴了王婆關于黃總和趙總的懷疑?
王婆跑進廚房聽了詳細的情況以後心裏暗叫不好,蘭姐的脾氣她太了解了不由破口大罵。曉得那個老不死的會亂說話,但是如此胡說八道颠倒是非黑白,蘭姐肯定不會輕易饒過。劉書記也不會善罷甘休的,他那麽看重的兒媳婦被人指責不會當家?那個老不死的蠢婆娘,建利有班上建國就舒服些,建國舒服些小麗兒就享福唦。少爺和蘭姐有的是錢,一年兩千多塊錢少爺和蘭姐會放在眼裏啵?老不死的老雜種,分明是要讓建國也掉飯碗唦?明明建國一分錢都沒有出,還逢人就說建國是老闆,麗兒是老闆娘?瞎了狗眼,妹姐站有站樣坐有坐樣,往吧台裏一坐就是妥妥的老闆娘,小麗兒那個惹禍精能和妹姐比?人家有錢有勢的大老闆會給建國捧場,那是看着少爺和陳部長還有蘭姐的面子,捧的是陳部長的場唦……
周金梅微笑着要王婆莫氣。建國和小麗兒好不容易結婚,尊重丈母娘這是建國義不容辭的,必須給周文麗面子,也必須給大哥大嫂面子。不過今天人可能有點多有點吵,提醒他們一下聲音小點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