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這些女子的出現,鏡花府很是慌亂了一陣,而後,鏡源的目光,才落到了那将一衆女子帶來的淩雲等人身上。
他是沒有見過淩雲的,但是卻并不代表其他人沒有見過。
當初賣場招收弟子的盛事,這些核心弟子們,爲了盡快拉攏人手,挑選自己的養料,有很多人悄無聲息的去了現場。
如今看到這熟悉的面容,目光都不由得轉向那坐在角落裏,正在看戲的四人身上。
“這些人是你們帶來的!”
引狼入室,當真是引狼入室!
随着知情人的一聲厲吼,鏡源的目光也看向了四人的方向。
看到還在興緻勃勃看戲的四人,眼底帶上了幾分詭異。
如果是其他人,他或許還要擔心二,但是,他們四個,不過是他提前養的一味藥材罷了。
如今他們不聽話,不過是将他們投入藥鼎的時間提前一二,也耽擱不了什麽。
“原來是你們哈!”
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凄厲的詭異,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癫狂的笑了起來。
“你們是什麽東西,窮鄉僻壤裏面出來的,本府看你們有幾分天賦,想收你們爲親傳弟子,你們不願意,如今竟然敢夥同外人背叛本府。”
他的眼中帶着幾分狠辣,又帶了幾分激動——他早就想看看這傀儡丹的藥性如何。
雖然這傀儡丹他也對别人用過,但是一個普通的,勉強有幾分天資的人,又怎麽比得過面前這四個妖孽呢?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本府也留你們不得了!”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引動他暗藏于傀儡當中的那一抹神識。
鏡源的身軀,激動的都有幾分顫抖,哪怕他們天賦再怎麽驚人,很快,很快他們即将淪爲自己手中的利刃,即将成爲自己的一味藥材,爲自己踏上巅峰的路途,在添上一塊磚石。
隻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
那坐在角落裏的四個人,并沒有如他所願一般轉化爲他的傀儡,反而面上都帶着幾分戲谑之色!
“怎麽可能!”
看到他們沒有任何變化,鏡源想到傀儡丹的限制,他的心中帶上了幾分慌亂。
這四個人的實力,不會已經達到玄尊境界了吧?
可是,怎麽可能呢?
他們才入門多長時間,自己又沒有傳給他們無上秘法,即便他們的天資再怎麽驚人,也絕無可能在這個年紀就達到玄尊的境界!
那麽……
鏡源的目光不由自主瞥向了青鸾峰峰主!
莫不是那傀儡單是作假的吧?
“别亂看了。”
蔺長歡站起身來,萬奉年緊随其後,就在她的身後,放出了獨屬于自己的領域,而後護着蔺長歡,一路走到了鏡源的面前。
鏡源看着逐漸逼近的二人,周圍人想要阻止他們,卻都被萬奉年周身的氣場給震飛了出去,竟是他周身一米之内,誰都接近不得!
蔺長歡站在鏡源的跟前,眼中終于是帶上了幾分嘲弄。
“你是在等,那幾顆傀儡丹發揮作用嗎?”
蔺長歡毫不留情的在所有人面前掀開了這件事,聞言,周圍的人看向鏡源的目光中,不由得帶上了幾分驚悚之色。
萬裏血色平原之上,以絕對的實力爲尊,他們加入鏡花府就是爲了自提升自己的實力,但是,他們也不想就那麽淪爲他人的傀儡。
鏡源卻哈哈的笑了起來,對于他們戳破這件事,面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之色。
“你們知道了,可那又如何,你們,能奈我何!”
既然他們知道了傀儡丹的事情,那麽,必然是他們沒有服下去,如此,也就難怪自己控制不了他們了。
“不過,我還是棋差一招,你們居然沒有吃下去,你們居然沒有吃下去!”
若是他們真的吃了,那該有多好,自己就會有四尊天賦絕佳的傀儡,有四株絕世無雙的藥材。
“那傀儡丹,我們怎麽會沒吃呢!”
萬奉年和浔劍,或許能夠在鏡源的虎視眈眈之下調換丹藥,但是,蔺長歡和慕長悅卻是絕對做不到的。
所以,那丹藥他們也是真的吃下去了!
“不過說句實話,你們煉制的那傀儡丹,可真難吃!”
蔺長歡紅唇一張一合緩緩的吐出,讓鏡源幾欲于吐血的話來,“那東西,也能稱之爲丹藥嗎?”
他們吃了,他們居然真的吃了!
鏡源目眦欲裂,他們吃了,怎麽會沒有效果呢?
“你一定是在框我!”
說着便沖着蔺長歡襲擊而去,他一定要将這個乳臭未幹的臭丫頭拿下,好好的折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