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挑戰賽結束,夏葉毫無懸念的再次成爲天驕榜單魁首。
衆位天驕都圍過來恭喜她。
夏葉的啦啦隊成員圍着比武台興奮的高喊着夏葉的名字和應援口号,散修們也是瘋狂喊着夏葉的名字,久久不肯離去。
天路學院的長老雖然還是不太滿意這次個人挑戰賽的過程,但是看到夏葉的黑鐵蛋就改變了主意,也算是有了些收獲。
所有人裏面最不甘心的就是那些天路學院女神榜單上那些女修們,還有缥缈宗的弟子們。
但苦于他們實力幹不過夏葉,也不敢在天路學院的地盤内撒野,隻能悻悻離去。
夏葉應付了一陣粉絲們,将小混蛋攆去百花谷執行任務,才趴在大闆磚身上,慢悠悠飛回自己房間。
唉!
這個挑戰賽可算應付過去了,全程心累。
爲了守護住自己的錢包,她也是拼了。
她可是聽到那些修士們的反饋了,說這次比賽精彩紛呈,過程又十分幽默搞笑。
她的任務圓滿完成。
這下學院那些長老應該不會找她茬了吧?
夏葉四仰八叉的躺在榻上,準備合眼休息一下。
嘭!
有人在外面直接撞開了夏葉的房門,呼啦啦一堆人沖了進來。
“這個牌桌放這裏,對,就這!”
“這個投壺放遠一點,距離太近不好玩。”
“這個鼓放這,那個琴離小師叔祖遠點,她老人家不會彈琴,看着煩躁。”
“诶...你們輕點,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民間搜羅來的風筝,别弄壞了。”
“這棋子怎麽少了好幾個啊,你們快找找,趴地上找...”
......
夏葉看着忙叨叨的衆人,一臉懵逼。
“你們要幹什麽?”
暮雨歡快的跑過來抱住夏葉的胳膊,“小師叔祖,我們知道您這段時間辛苦,特意找了這些民間最好玩的東西,拿來孝敬你。開心吧?”
夏葉:“呵呵!我...”
暮雨放開夏葉的胳膊朝着其中一位女弟子驚叫,“诶呀,那戲服不是那麽放的,一會兒出褶子了,笨死,我來。”
暮雨咋咋呼呼剛走,思晚又蹦跶過來。
指着滿屋子裏忙乎的衆姐妹,“小師叔祖!看,我們百花谷此次挑戰賽大獲全勝。
姐妹們太開心了,這都是小師叔祖您的功勞,我們都是來專門陪您高興的,您喜歡吧?”
夏葉瞧着滿屋子的娛樂設備,叮當作響,撫了撫額頭,口不對心的應道。
“嗯,可能...喜歡...”吧...
“太好了!就知道小師叔祖喜歡熱鬧。”
思晚蹦蹦跳跳剛走,南橘又舉着兩隻超級大的蘋果跑過來,像個小炮彈一樣沖進夏葉的懷裏。
眨巴眨巴眼睛天真的問道,“小師叔祖!您是不是最喜歡南橘給您找的蘋果,你上次就說好吃。”
夏葉看着小臉紅撲撲的南橘,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
“嗯,喜歡。我最喜歡小南橘的蘋果了。”
“嘻嘻,果然師父她老人家說的對,小師叔祖人最好了,她臨走之前還交待要我們好好孝敬您老人家。
我聽說老人家最怕孤獨,就和姐妹們商量着來陪您玩個三天三夜,怎麽樣?小師叔祖,您是不是要高興死了?”
夏葉:“啥玩意?三天三夜?”
夏葉都顧不上糾正南橘口中的老人家才十六歲的事實,一聽到三天三夜這幾個字腦子就發暈, 眼前發黑。
那連續幾段黑暗的三天三夜折磨,都讓她有了應激反應。
“别了吧,南橘,大家都剛剛比賽完,太勞累了。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休息去吧!”
南橘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認真道。
“嗯~陪小師叔祖是大事,讓小師叔祖開心更是大事中的大事,我們都特意跟長老們打完招呼了,長老們也同意了。”
夏葉欲哭無淚,她有理由深深的懷疑這些長老們見不得她好。
是看她這次任務完成的太漂亮,沒有訛到她的錢。
所以派這些百花谷的弟子們來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
看着這些天真可愛的女孩子們,那殷切期盼的小眼神,夏葉還真不忍心拒絕。
一會兒陪着他們投壺,一會兒又陪着他們下棋,一會兒又跟他們在院子裏瘋跑放風筝。
然後在弟子們穿上戲服開始表演那粗制亂造,硬湊上桌的折子戲裏,耳膜精神雙雙備受折磨。
終于備受摧殘了一個時辰後,夏葉一拍桌子,忍不下去了!
既然長老們想要折磨她,坐以待斃可不是她夏葉的風格。
他們不想讓她好過,那誰都别好過。
那就徹底嗨起來吧!
WHO怕WHO啊?
夏葉把在現代玩過的那些招數全都施展出來,硬生生教會了彈琴拉二胡敲鼓的弟子們改成了蹦迪神曲。
又在院子裏設立了一些賭桌,把她能想到的玩法全都教給衆人。
還從空間甩出幾頭靈獸肉,開設了燒烤攤。
大家七湊八湊拿出來好多壇美酒果汁,大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吃飽了就去迪廳區開始蹦迪。
蹦累了就去賭桌上玩幾把,餓了又去美食區開始大吃大喝。
循環往複,生生不息。
夏葉缺德的拽出一件能夠放大聲音的法寶當做音響,面向長老院的方向重複播放各種嗨曲,神曲。
沒把長老們吸引過來,倒是吸引來不少愛湊熱鬧的弟子們。
大家難得考完試,都想着放松一下。
結果,這榜首苑裏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簡直像開了一個大型的轟趴。
那狂轟亂炸,群魔亂舞的聲音驚動了半個天路學院。
這種盛況一直持續了五天五夜,淩晨醜時,夏葉腦袋都快炸了,長老們也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止。
行!
夏葉認慫了,她捂着劇痛的腦袋進了房間,誰也别攔着她,她現在就想睡覺。
誰影響她,她就幹誰!
可她覺得剛眨了個眼的功夫,就被南橘她們喊醒了。
夏葉要瘋了。
看着暮雨,思晚,南橘猶如燈泡似炯炯有神的眼珠子,夏葉抓着自己的頭發,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南橘唉聲歎氣,“好無聊啊!這寂寂深夜無人和我同頻共振,生又何歡?”
思晚也歎了一口氣,“人生大道,上下求索,究竟是爲了什麽?”
暮雨神情茫然的擡頭看天,伸出手臂,抑揚頓挫喝問。
“老天爺,人活着到底有什麽意義?”
夏葉看着抽風三人組,嘴角抽搐。
“你們什麽毛病?白天玩得那麽嗨,晚上卻幽怨的像個女鬼,你們是不是有多重人格?”
突然,三人齊刷刷的看向夏葉,興奮道。
“小師叔祖,我們去山頂看日出吧?”
夏葉瞠目結舌,手臂顫巍巍的伸向唯一正常的雨眠。
“雨眠,你快管管她們,瘋了,都瘋了!”
誰知,雨眠沉吟一番重重的點頭道。
“師妹們說的有理,小師叔祖,我們看日出去吧?”
夏葉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空,又看看衆人無比認真的小臉。
問出了發自肺腑的靈魂拷問。
“你們是風象星座派來的逗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