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加入落英閣成爲一名殺手,其實并沒有多少的限制,不管你修爲高低、年齡、男女等,均可加入,每一年隻需要暗殺一個指定的任務就行,而且就算你沒完成也沒事,隻不過你殺人的名額就會被倒扣一位。
殺手分等級銅、銀、金、王、神,五級完成相應等級的任務百個便能晉升一級,而像之前所說倒扣也是計入其中,而據玉簡所稱,提升等級之後便能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好處。
比如晉升到了金牌殺手之後便每年都能領取一筆不俗的固定酬勞,而且能夠從中購買一些外面難以求購的丹藥兵刃等物。
加入後沒有所謂退不退出,反正你完不成任務就倒扣一個人頭名額,也再無其他的約束,也怪不得有殺盟這樣的稱号。由此推測等級晉升後帶來的好處肯定也是非比尋常的。
而且特别提及對于所有一切信息的保密,除非你自己宣揚出去,否則任何人和勢力都無法從落英閣中套取任何殺手的秘密。
這一點從能穩穩公開立足在廣明城中,而各大家族和勢力均無法撼動其分毫,就能看出這落英閣背後的深不可測。
略微看過之後,甯平輕輕的将玉簡重新放在了桌面上,馬上就有了決斷,加入落英閣,反正這沒有任何影響,說不定還能給自己帶來一筆意外之财。
“我加入落英閣。”甯平淡淡的說道。
老者默默的點了點頭:“後方,驚雷。”
甯平點了點頭,轉身就繞過屏風向後走去,随之就看到了門上寫驚雷的房間,随即一手推開走入其中。
裏面一排8個門,上方分别寫着金木水火土風雷電,而此刻所有的房門均大開着,裏面是一個小小的隔間,連一張椅子都沒,腳下的石闆隐隐還刻畫着一些什麽花紋,前方一個櫃台,可櫃台後面則是一面牆,隻有下方一個半尺高的縫隙。
甯平随意走入了标着火字樣的小隔間之中,身後的門此刻也悄無聲息的自動關閉上了,發現同樣到處都無法用神識探查,連通過那半尺高的裂縫一樣如此。
“加入落英閣。”甯平淡淡的說了一聲。
話音落下從縫隙處遞出了一塊銅色令牌,同時也傳來的聲音:“神識探入,留下印記後再交給我。”
甯平默默的點了點頭,随後神識便探入了令牌之中,覺得好像有什麽存在細細感應了一下自己的神識,然後自己便隐隐與令牌有了一種莫名的聯系了。
“咦~”在某一未知的空間中,就在甯平在落英閣令牌上留下印記之時。忽然無邊無際的虛空之中浮現出一道似乎連接天地的巨大黑色身影,發出一聲驚咦,許久之後才重新歸于虛無之中,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好了。”此刻留好印記的甯平剛将令牌推了出去。
“行了,令牌保管好遺失的話補辦花費1000靈石。沒事速速離去,不得在此地逗留!”
甯平沒有想到竟然這麽簡單,于是好奇道:“那如果我遺失的令牌被别人撿到怎麽辦。”
“毫無用處,裏面有你的靈魂印記别人無法查看裏面任何的東西。”
“大廳之中那位老先生怎麽稱呼?”
“你無權知曉,稱他爲落長老即可。出去吧,有何不懂的自己查看令牌。”
甯平暗暗點了點頭,抓起令牌丢入儲物袋現在不急回去好好研究就是,扭頭就向外走去。
出去之後,随便找個隐秘的巷子,搖身一變又恢複了本來的面貌,便開始閑逛了起來,正是爲今夜的另一目的做打算。
本着心思,也将剛剛這落英閣一行抛至腦後,甯平也在這廣明城到處閑逛了起來,說起來好像這一次才是真正的将廣明城好好的逛上一逛。
整個廣明城,大緻以城中廣場爲核心,北面以城主府以及各大家族門派駐地爲主,比如雲家與鄭家在城中的府邸就在這一塊區域。
而城東,目前自己所在的小院方向則是以有一定收入的修士居住爲主,當然治安也是僅次于北面的富貴雲集的區域。
其實别以爲修士賺取靈石有多簡單,要不是甯平有靈魂出竅這等神奇的手段,哪來那麽順利,就算如此生存下去也充滿了未知的兇險。
城西則是各類工坊集中所在,比如煉丹、煉器、紡織等等,都在城西雲集。
城南還有城南外則是低收入人群,也就是窮苦人彙集之地,也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當然也有着最爲熱鬧嘈雜的市場,對于整個廣明城來說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一圈逛下來,不知覺中就來到了晚上,與沈清瑤匆匆吃好飯後,甯平便早早的進入修煉之中。
自上一次在城中靈魂出竅出現些許意外之後,甯平就再也沒有出去遊蕩過,這裏可不比春晖谷,小心爲妙。
這一次靈魂出竅,立馬就有了不同的感覺,相隔甚遠便能隐隐感應到城内不少的地方傳來上次所見的那種強烈波動,不用想這就是所見過的高階修士。
不過好在自己要去的地方相隔甚遠才有那樣的存在,甯平一路沿着街道前行,不一會就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鄭府。
細細的感應了一番并未有禁制的存在,現在也還早也或許還沒開啓罷了,甯平直接便穿牆而過,進入了鄭府之中。
府内占地很大,奴仆成群,各類閣樓廂房,錯落有緻,不一會甯平就感應到了那屬于鄭元明那熟悉的氣息。
此刻他與幾個随從還在享用晚膳,滿桌的美食,令甯平也是羨慕不已,更令人羨慕的則是一旁侍奉的美婢,不過……。
“小玲,你就陪我喝上一杯吧,反正我老頭子又不在。”隻見鄭元明涎着臉沖身邊的美婢哀求着。
“不行,上次就挨過闆子,你可别害我了,如果你再這樣,我就直接告訴老爺去。”一旁被喚做小玲的轉着眼珠,直接說着讓他掃興的話。
不過這鄭元明還真沒進一步的糾纏,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這些人,個個都不懂風情,掃興,掃興的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