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識也能清晰的感應出丹訣内的變化,元神之力卻并無多大消耗。
如像是利用丹訣構建出來了一個無形通道,令神識能直接探查,避免了火力炙烤之苦。
丹訣一進入,裏面的藥液便圍繞着丹訣,快速的煉化起來,而雜質也紛紛被丹訣所吸收、隔離,随後進丹爐底後化爲無形。
“融合!”淩洪九在一旁時刻注意着丹爐内的變化,把控時機無比的完美。
甯平心念一動之下,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隻見那些藥液紛紛融入丹訣之中。
神識發現,融入丹訣中後,更是依照着其内玄奧的軌迹運行着,快速的進行融合。
果不其然,在水屬元力的幫助下,那藥液融合的無比柔和,就算有些許波動均被丹訣所吸收。
緊接着,分丹後,每一枚丹藥均各據其位,依舊按這某種規律運轉着。
并且在丹訣神奇效果之下,每顆丹藥的分量也極其均衡,達至完美。
到了最後成丹環節,甯平心中一動,再次利用天衍功模拟出那本源氣息。
“成丹五枚,藥力十成,成就極品!嗯~可以!”淩洪九看着面色發白的甯平贊道。
而此刻甯平喘着粗氣,正是元力大失的表現,不過整體下來煉丹的速度卻有大幅的提升。
雖然此刻略顯狼狽,可心中卻無比驚訝,有了這丹訣的加持,煉丹變得也更爲輕松了許多。
好像無形之中,有一人在從旁協助一般。
“好了,你接下恢複一下吧,準備好明日進入丹塔。”
說着,更是扭頭看向一旁的淩依依,一臉嚴肅再次囑咐道。
“記住,以後所有之事均不能與外人說起,任何人都不行,記住沒!”
淩依依輕吐舌頭,趕緊點頭應下。
心中與那冷安一相比較,當然知曉,這絕對不凡,與人提及肯定極爲不妥,這點倒不用淩洪九提醒。
之後針對丹塔又交代了一些詳情,甯平這才進入修煉,準備應對明日的登丹塔一行。
…………
丹塔不是塔,而是一藥鼎。
山頂處,石階之上猶如一巨大的祭壇,而中央的正是一巨大的藥鼎。
看着眼前這藥鼎,還别說與那天衍鼎一對比,多少還有那麽幾分相似之處。
當然這也隻是一種形制而已,就如同飛劍,使用者何其多,主要區别正是内在的功效不一。
其他進入丹塔之人,早早的齊聚丹盟台階下等候,當然還有各自的師長陪同。
而令甯平驚訝的是,那雲承望與雲玉芊竟也一同前來于此,抱着何目的卻也不知了。
見到甯平到來,甚至那雲承望還微笑着沖自己點頭緻意了起來,此舉對于他那堂堂元嬰期修士來說,倒算的上屈尊。
甯平也暗暗點頭回應了下,而一旁的那雲玉芊則臉上一冷,扭頭看向它處,對自己甚是不屑。
看來這女人對前些日雲家所發生之事,還牢記在心。不用說,拍賣會與自己競價一幕也正源于此。
一旁,那感覺在甯平身上大占便宜的師徒二人,曆丹雪與紀晚甯,一眼便瞧見了淩洪九的到來。
此刻,配合臉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向淩洪九師徒時,更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淩長老,今日見你起色不錯啊!”平時孤言寡語的曆丹雪,竟主動的與淩洪九打起了招呼。
“好,好的很。”淩洪九故作沒好氣的道。
而一旁的甯平心中頓時一樂,不過臉上卻依舊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
前些天的交易,談不上誰吃虧,也算是各取所需吧。反正能順利達到目的,對自己而言才是最爲重要之事。
“兩位有何有趣之事,可否說與我也一同樂呵樂呵。”
看那淩洪九臉上有些吃癟的樣子,雲淩秋也湊了過來。
“呵呵,那倒沒有。今日丹塔一行,看來雲長老的弟子要大展風采了呀。”
“曆長老哪裏的話,您那高徒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啊。”
雲淩秋客氣了一句,但臉上明顯的自得,還是看的出來他對自己的弟子寄予厚望。
比那缥缈閣的堂堂聖女,恐怕力有不逮,但比起那淩老兒弟子卻也應該是碾壓才對。
“哦~那看來雲長老是把握挺大咯。”
曆丹雪見他那有些自得的神情,随意道。
不知不覺中,臉上也恢複了以往那巨人之千裏之外的淺笑。
還别說,她師徒倆這一點倒還真挺像的。
這登丹塔,長久以來相互之間多少也是有比拼之意。
誰能走的更高,也代表着以後所取得的成就越高,能進入最後四層者,基本都是有煉丹宗師的資質。
至于能否獲得新丹方,那就是意外之喜的事了。
這樣一來,做師父的當然臉上也更有面一些了。
更何況,不說姜安,那雲緻炎更是他雲家子孫後輩更是代表了家族聲望,當然寄予厚望了。
這邊三人閑聊着,不時那雲承望也加入了進來。
其他的那些長老也是三五成群的,談論這此次丹塔的各種預期。
而這些準備進入丹塔之人,也活絡了起來。
“紀道友,這次登丹塔最高者,恐怕非道友莫屬了。”隻見那雲緻炎躊躇許久,終于還是試圖與紀晚甯搭起話來。
紀晚甯微微看了他一眼,卻毫無所動,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意思展露無疑。
等了許久,雲緻炎見對方并無回應,頓時一臉尴尬了起來。
而這一幕落在了身旁的姜安眼中,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一絲譏笑。
雲緻炎尴尬之餘,目光無意中掃到了甯平的身上。
“冷道友,這次登丹塔你可要努力了,這可不是投機取巧就行的。”
言語中,更是暗指大比之中,甯平有投機取巧之意,當然也本着化解自身的尴尬。
“哦?意思是你能登頂不成?”甯平沒好氣道,臉上卻依舊是冷冷的樣子。
“登頂?哪有如此容易!可惜~冷道友就是修爲低了點,否則必定能取得不錯的成績。”
話語聽起來誠懇,但還是有指向了甯平修爲太低,
“那就看你登高一些,好爲廣大同道謀福咯。”
甯平一聽,果然如師父所言,的确是有人诟病自己的修爲之事,沒辦法誰叫自己目前是修爲最低的一個。
“能有所獲那雲某當然是義不容辭了,隻是不知,我雲某能否由此運道。”雲緻炎面露一絲憧憬道。
甯平聽此,微微一笑,忽然心中一動,向一旁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