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魔池的地方我早已知道了。”說到這,不由的慶幸剛剛簽訂靈魂契約不久的巴沙諾來。
當然,就算沒有巴沙諾的存在,甯平也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将紀婉甯弄出來再說了。
“行,我先安排一下,我和你一道去。”接下兩人又商議好了一些應對之法。
此刻紀婉甯也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相信甯平,其實現在這也是唯一解救她那些同門的機會。
“巴沙諾,你先去魔池那邊探明情況,我接下便到!”
趁着紀婉甯着手安排之際,甯平也開始了安排,當然魔池的位置,在路上卻是早已了解清楚了。
聽到甯平的話,巴沙諾頗爲複雜的看向甯平。
有靈魂契約不假,但巴沙諾自身的思考能力還是獨立的,此舉正是屬于背叛魔族之舉。
“你也曾說魔族沒有赢的希望,其實越早露出敗迹,對于你所關心的魔族其實更是一種保護。”
察覺到對方猶豫的心态,甯平淡淡的道,有着靈魂契約的存在,根本不用擔心對方作反,就連洩露自己的存在他都做不到。
“其實回頭你更是可以借此提議退出若臨星,處理的好的話,你也是大功一件,說不定對于你今後的發展更爲有利。”
見此,甯平也繼續諄諄誘導了起來。
巴沙諾身爲魔族之人,而且不光是心狠手辣,也是一極其聰明的人,一點即透。
“那你會放過我嗎?”既然說開了,巴沙諾也淡淡的說出了自己最爲關心之事。
沒有誰希望自己永遠成爲對方的傀儡,這樣的人往往也是死于非命的下場。
而且通過靈魂契約,他能清晰的感應到,自己的生死就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實話實說,解除靈魂契約暫時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隻要你的實力超過我,那靈魂契約将自動解除。”
“我也向你承諾,隻要你好好配合,我絕不加害于你,甚至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配合你。當然隻要你今後多花些心思在修煉之上,實力超過我,那應該是輕而易舉之事。”
甯平一本正經的向對方說明,但有一點卻是沒有說,那就是對方的元神強度得超過自己才能令靈魂契約消失。
不過這一番話,卻也不是作僞,現在對方生死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間,現在自己也需要對方誠心誠意爲自己辦事。
省的對方在情急之下,拼死給自己搗亂,那也是一大麻煩。
果然,在這一番話後,巴沙諾眼中頓時大亮,興奮之意直接就寫在了臉上。
“那你能發誓嗎?”
“發誓對你我有何用,你現在根本沒有選擇,本來也是不公平的,區區發誓也隻能是一種善意的欺騙,我還不屑于此。”
甯平坦然的直言道。
這樣一說,巴沙諾也是一臉凝重了起來,細細一想,還果真如此,本身就不公平之下,發誓有什麽用?
也正因此,不由的對這控制自己的人,才真正的信服,敬重了起來。
“好!我巴沙諾定當盡心盡力爲公子你辦事,也希望你能記住今日的承諾。”
“放心吧,我這個人别的不說,但自己說的話還是信守承諾的。說不定還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機緣。”
感應到對方内心的變化,甯平也頗爲滿意的點了點頭。
巴沙諾随之抱拳一禮,悄然而去。
通過靈魂契約,清晰的感應到對方遠離之後,紀婉甯那邊也傳來了消息。
那邊已經安排妥當,自己前去海崖後接應即可。
不一會,甯平便隐身至海崖之下,這裏區區陣法,對現如今元嬰期的自己,根本不足爲慮。
悄悄摸上崖邊,卻發現此刻紀婉甯與那南姨并肩而立。
“你是何人!”甯平剛一現身,那南姨就目光灼灼的盯了過來,一股淡淡的威壓也散發了出來。
“雲林,前來打探消息。”甯平淡淡的道,那威壓對自己根本毫無作用。
“那血祭之事,可否屬實!”南姨暗暗皺眉道。
“幾日後,拂雲城即将遭受攻擊,其他幾座城如無意外,也是如此。”
說完甯平無奈也大緻說了一下情況。
“你如何證明你是雲家之人!我之前好像并未見過你吧!”南姨緊緊的逼問道。
“我不想證明什麽,你信則信,不信的話,我現在扭頭就走!”屢屢被逼問,甯平也是火氣上湧。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問這問那。
“好了,情況緊急,我們趕緊動身前往把。”這時紀婉甯眉頭一皺插話了進來。
“小姐,要不還是老身前去把。”南姨見此,也不好多問下去,轉而對紀婉甯道。
“不,南姨,這裏你修爲最高,還需要你在此主持大局呢。否則……”
這樣一說,那南姨爲難的扭頭看了眼前方還在苦苦支撐的同門,不得已暗歎一聲。
“走了,别磨蹭了,否則死的人更多。”甯平沒好氣的說完就向崖邊走去。
随後紀婉甯也在多言,甯平裝模作樣的拿處一枚隐身符随手一抛,兩人的身形便逐漸隐去。
緊接着在甯平的協助之下,兩人快速的向外飛去。
“咦,什麽符箓,竟如此了得!”轉眼一會神識便探查不到兩人,站在原地的南姨不由的驚訝了起來。
甯平與紀婉甯悄悄的遠離之後,繞了個大圈,又繼續向北而去。
“你這手隐匿功法,着實了得!”感應着甯平的術法,紀婉甯由衷的道。
可是此刻卻是有更爲關心的事情。
“對了,你怎麽到這裏來了,不應該啊!”
于是甯平便将原本前往中樞星路上的一幕,還有到了若臨星後的經曆,大略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紀婉甯說着臉上也頗爲古怪的盯着甯平,繼續道。
“你與那雲家還真是孽緣,想不到現在你竟然還是個正兒八經的雲家之人了。”
“世事難料,這也是情不得已的事。”甯平苦笑道。
對于當下如此情形,甯平也是頗感無奈。
這時,遙遠的天邊,一座高聳如雲的大山也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