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老祖神識一掃,卻并未發現那蜥蜴魔的身影。
情急之下,也不管眼前的這個獨角魔,直接身形一閃就沖了進去。
就在這時,甯平也動了,直接就向外沖了出去。
一路狂奔之下,隻數息就來到了入口的那洞窟之中。
林家老祖,來到那石門前,這裏可是魔族的禁地,自己平日可是連進入的資格都沒有。
考慮了一會,終究還是一把推了進去,可是印象中那魔氣滾滾的魔池,此刻卻如同一死物。
甚至感覺那池水都透明了許多,而且魔氣也已經斷絕。
‘不好!’林家老祖大驚失色,神識微動立馬就發現了正在向外狂奔的那魔物。
毫無疑問這個家夥也肯定是有問題,立馬身形一動便向外追去。
這時出口近在咫尺,甯平卻是心中一橫,分出一道分魂去查看防護盾,而自己則向洞窟的深處射去。
自己的目标則正是蝕心菇,隻要拿下蝕心菇,這裏所有的植人均都解脫了。
來到蝕心菇前,直接就将禁制給破除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便湧現了出來。
那蝕心菇好像也感覺到了威脅,菇頭對準自己,一股無形的波動也随之散發。
這蝕心菇有三株,可是比原本林家禁地裏的大多了,這也與此地培植的規模不無關系。
“住手……”這時,林家老祖已經趕了回來,立馬就看到了令自己驚駭的一幕。
這蝕心菇可是自己在此立足的關鍵,那魔池已經麻煩夠大了。
如果這蝕心菇再有失,那自己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甯平卻是冷冷一笑,一把就将那蝕心菇全部卷了起來,随之消失不見。
“你找死,快把蝕心菇交出來。”氣急敗壞之下,林家老祖猛的一揮手。
一股元力就向甯平卷了過來。
甯平冷哼一聲,數拳連續隔空轟出。
“轟……”還在半空之中,連續數拳才堪堪将對方襲來的攻擊打散。
“咦……你到底是誰?”作爲化神修士,記憶力是驚人的。
對方這一動手,忽然一種熟悉的感覺傳了過來。
聽對方這樣一說,甯平不由的心中暗暗一驚。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在中州時,在我林家禁地裏面的那小子。”
這時,林家老祖忽然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向眼前這一個魔物,竟然就算如此都看不出什麽來。
當初被丁左等人纏住時神識便記住了甯平的氣息,雖然事後也調查過,卻也沒查出過什麽。
隻得無奈想辦法來到了若鄰星,卻意外的突破到了化神期,也算是因禍得福。
可怎麽也沒想到,現在竟然又碰到了這小賊,頓時新仇舊恨一起湧現了出來。
“好小子,之前算計我林家的蝕心菇,現在又是你!”
一瞬間,林家老祖火冒三丈,一臉猙獰的死死盯着對方。
這時甯平知道不能繼續拖延。
心念一動,一枚漆黑小箭射出。
随後更是屈指一彈,一股淡淡的灰霧,也緊随其後射了過去。
“哼~”身爲高階修士,靈覺很是了得,瞬間便感應到了一股危機襲來。
眼前的這手段自己之前便見識過,大袖一揮之下,瞬間便将噬魂箭擊散。
可是令他驚駭的是,竟然那危機感依舊,反而更加強烈起來。
猛然間,便察覺到了那一抹淡淡的灰霧,瞬間一股生死危機乍現。
“喝……”一聲爆喝,林家老祖身形急退,身上黑霧翻湧之下一個鬼頭桀笑中瞬間飛出。
這正是林家功法鬼蜮大法中凝現出來的本命鬼靈。
黑霧悄無聲息的沒入了鬼頭之中。
“啊……”一聲凄厲的尖嘯,從鬼頭口中嘶吼了出來。
随即那鬼頭,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幹癟的下去。
而林家老祖更爲驚悚的是,由于自己這鬼頭乃用自己本命精血培育而出,與自己心神相通。
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也向自己蔓延而來。
“啊……你這是什麽邪法!”能修煉至化神期的修士,均都是堅毅果決之輩。
瞬間,林家老祖就做出了選擇,直接猛的一掌拍在了胸口。
一口鮮血噴出後,也立馬與那早已幹癟的鬼頭斷開了聯系。
由于是本命之物,心意相通之下,面色瞬間蒼白,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心中更是大駭,這是什麽術法,對方僅僅元嬰期,竟能将自己逼到如此境地。
說時遲,那是快。
在看到死靈咒被那詭異的鬼頭擋下,甯平就暗道一聲可惜,心念一動之下,化爲一道虛影就沖向了出口。
這時,回過神來的林家老祖,對眼前這人已經是恨到了極點。
人一動,含憤的全力一掌也劈了出去,幻化出一個烏黑的鬼頭。
鬼頭閃動間,卷動起四周的天地靈氣包括魔氣在内,直接就向甯平後背轟去。
這時,甯平的分魂已經将防護盾破解開,剛好露出了一道縫隙。
可是身後的攻擊已經臨身,卻是來不及遁出。
“轟……”鬼頭也撞在了背上,可正要撞實之際,甯平在也不猶豫,直接心念一動便一頭鑽入了天衍空間之中。
滾滾巨響随着鬼頭撞上了防護盾上,散開後,形成一股濃霧瞬間就将整個洞窟都籠罩了下來。
“人呢?我明明已經擊中了他呀……”
林家老祖無比驚訝的四處張望着,可是整個洞窟之中,均沒有絲毫的發現。
最後又驚又疑的,盯着那正緩緩愈合的防護盾,苦思而不得解。
難道被自己轟成了虛無不成?林家老祖擡手看了看手掌,立馬也抛開了這樣無稽的想法。
這時,忽然入口陣法被打開,一堆魔物在巴沙諾的引領下沖了進來。
“怎麽回事?”巴沙諾進來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随即化爲一陣旋風向裏面沖了進去,随後便爆發出一聲驚天怒吼。
“看你幹的好事!魔池到底怎麽了!”一回來,巴沙諾便毫不客氣的沖林家老祖怒吼。
林家老祖,有苦不能言,人可是就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的。
“巴沙大人,稍安勿躁,來犯者已經中了我秘法,我能清晰的感應到他還沒死。他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