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那能問下,之前大長老所舉薦之人,不知是哪位?”甯平故作不解道。
“算了,這個人不提也罷,說來也慚愧,舉薦此人,差點成了老夫平生的一大污點!”
不提還好,這一提邬彭祖頓時面色一冷,眼中都浮現出一股深深的恨意。
這時不用再細問,甯平心中也确定了答案。
對方所舉薦之人,肯定是那于天鳴無疑了。
“對了,大長老所提及的聖地,那機緣到底是什麽?”
聽甯平提起聖地,邬彭祖臉上頓時又是恢複成了之前向往的神情。
“你現如今也已經是元嬰期修士了,往後的修煉,說到底就是修煉法則。”
邬彭祖沒有直接說聖地機緣之事,反而提起修煉一道來,當然甯平知曉,肯定是與此有關,便細心的繼續聽了下去。
“而聖地的機緣聽說,正與此有關。進入聖地經過洗禮,數天便能領悟一種法則,到至高的層次,免去無數年的苦修。”
甯平一聽,頓時大驚。
有過感悟雷之法則的經曆,深知感悟一種法則,那不光是要苦修,更多的是一種運氣。
也就是所謂的福臨心至,理想的環境,合适的心境,當然還有大量的時間。
隻要經過那什麽洗禮,數天便能領悟一種法則,這不是機緣,這簡直就是一種神迹了。
“這……這怎麽可能?難道很兇險不成?”此刻就連甯平都聽的怦然心動了起來。
“兇險?哈哈,小友誤會了,這可是沒有絲毫兇險!否則怎麽又能成爲人人向往的無上機緣呢!”
“這……”甯平徹底混亂了,有如此好事,每個修士不搶破頭才怪了。
“嘿嘿~僅僅一次洗禮而已,毫無兇險可言!然後便能直接踏上無上大道!”
邬彭祖滿臉含笑,甚是滿意對方的無比驚訝的反應。
“邬大長老,我好奇的是,您怎麽忽然之間竟想到在下,說實話在下也并非什麽天資卓越之輩呀!”
慢慢的,甯平也也逐漸的冷靜了下來。
現如今,一直以來,自己也算隐藏的夠深,就算之前突破到了元嬰期,對于這些大能來講,其實也算不得什麽。
“小友,這你可不要暗自菲薄,促使妖族出手,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功勞!”
“邬大長老,你這可是折煞在下了,妖族出手,那可是出自他們自身的考量,在下不敢居功,慚愧的很呐!”
甯平一邊苦笑,一邊抱拳連連搖頭。
心中卻是猛的一緊,難道龜應将自己與他們的交易告訴了對方不成?
要知道,隐瞞化形丹一事,還是龜應主動提起的。
不過轉念一想,這應該是不可能的,化形丹之事對于妖族,那可是事關興衰之大事。
能瞞外界多一天,他們肯定也會盡力隐藏住的。
畢竟引起其他勢力的警覺,那可不是什麽多好的事。
“不管如何!那妖族最終不就是出手了嗎?至于過程如何,那是小友的隐秘,我不會過問,當然小友也沒必要與别人細說,你說對吧!”
這時邬彭祖淡淡一笑,意味深長的道。
甯平聽到對方如此說,心中頓時明了對方的意圖,反正不管那妖族是因爲什麽出手。
而自己正是其中的關鍵,至于原因是什麽,就不必去細究了。
甚至也不希望别人去深究,隻要大家都承認自己這個功勞就行,其目的則是,自己能有資格被他舉薦。
“那邬大長老,怎麽不找個其他人,想必天資比我高的,應該不在少數吧!”
甯平想通之後,迅速的冷靜了下來,如果說他自己沒有目的,打死都不信。
“其他當然有,但能一出手就達到力挽狂瀾的,你卻是獨一份,不說其他就憑你能與龜老站一塊,就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您如此推崇我,應該不止如此吧……”甯平淡淡道。
“呵呵,不瞞小友,如果舉薦你成功進入聖地,那老夫也能得到一次到聖地洗禮的機會。所以這對于你我二人來說,都是好事一樁。”
“可眼下,在下是雲家之人,更何況在下還加入了雲家臨營,恐怕……”
事出反常必有妖,甯平總感覺哪裏不對,但又說不上來,這等天大的好事就這樣直接砸在自己頭上了?
“哈哈……這一點無妨,小友不必過慮,有好的機緣你雲家一樣會大力支持的,就算遠在天樞星,這聖地的機緣你雲家也是極力争取的!”
邬彭祖一聽頓時樂了,對方越慎重,其心性也越符合自己的要求。
可是這話落在甯平的耳中,卻猶如滾滾天雷,從蛛絲馬迹之中,找到了自己感覺不對的地方。
既然這聖地機緣如此逆天,雲家祖地本家都如此看重。
那雲承望呢?好像從未感覺到他有觊觎這聖地,甚至還屢屢交好那于天鳴。
如果他雲承望真是也想要進入那聖地,不管那于天鳴如何廢物,畢竟也是競争者的關系。
以他的尿性,第一時間恐怕不是交好于對方,而是直接廢掉對方才是。
雲承望難道不知曉聖地的存在,這一點甯平打死都不信。
目的爲了家族中的權勢地位?這也與聖地機緣并沒有沖突,區區幾天的洗禮而已。
那他怎麽看不上這麽逆天的機緣!難道這其中大有問題?
一貫一來的謹慎,令甯平頭皮都發麻了起來,不爲其他,因爲這事關紀晚甯。
“邬大長老,能得您如此看重,在下深感榮幸。畢竟事關重大,在下需好好考慮,主要則是要向二長老禀告一聲。哎,身爲大家族之人……這也是沒辦法。”
“小友所言極是,這舉薦聖地機緣一事,也算是一樁大事,不過”
“邬大長老能理解就再好不過了,在下一定向我雲家争取到這機緣,這機緣我勢在必得!”
說到這裏,甯平一臉的興奮之色,雙眼都亮了起來。
邬彭祖很是滿意對方的态度,直接舉起案幾上的茶杯。
“哈哈,能有此信心就足夠了,來我們以茶代酒一起共飲此杯!”
說完,兩人便仰頭,一起将茶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