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就在甯平滾落進天衍空間之後,通過神識暗暗探查,邪靈此刻也停了下來。
此刻那邪靈正一臉的迷茫,正催動着身下的坐騎,正團團打轉四處張望着,似乎對于自己這個對手消失不見很是疑惑。
此刻松懈下來後,甯平一邊恢複,也一邊細細打量起這恐怖的對手來。
這個邪靈身上穿着一身甲胄,不過并不像不死邪靈般的盔甲。
而且雙眼此刻是被兩團異常明亮的光團所取代,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恐怖的氣息。
它身下的坐騎也是古怪的很,與邪靈一樣半透明的身體,龍頭馬身,渾身上下還覆蓋着一層細細的鱗甲。
更爲奇特的是,四肢蹄子上還覆有一層冰霜,走動中腳下的泥土都被凍的染上薄薄的一層冰霜。
打量過後,甯平也是心悸不已。
好在對方神志不高,否則就算自己躲入天衍空間中,恐怕都不是十分的安全。
眼下隻要等對方離開即可了。
徹底心情平複下來後,甯平才認真的審視起自身來,看了眼渾身破爛的長袍不由的一聲苦笑。
此刻兩個手臂還在輕微的顫抖,體内多處都已經有所損傷。
好在自己肉身恢複能力極其恐怖,就這一會功夫肉身上的傷勢就已經恢複了大半。
不過些許暗傷,卻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全複原的,隻是對暫時的戰力沒有多大影響罷了。
等待許久,身上的元力也恢複的差不多,可是外面的邪靈騎士卻并未走遠。
繼續又等了兩個時辰,可那邪靈騎士依舊沒有走遠,隻是在附近徘徊。
“這樣一直等下去也不是辦法!”當下,甯平就決定出去再次嘗試。
想到此,甯平心念一動,直接現身在外面,毫不猶豫的直接沖了出去。
“哒哒……”
可剛一動身,身後就再次傳來了嘀嗒的馬蹄聲,神識向後一掃,果然又再次的追了上來。
感應到身後的邪靈騎士越來越近,甯平心中一動,直接一道分魂飛出,随即向另一個方向飛射而去。
可接下甯平也是一陣無語,那邪靈騎士根本對分魂絲毫不感興趣,可直接就奔自己本體沖來。
“籲……”隻聽到後面一聲嘶吼,甯平心驚之餘向後望去。
隻見那坐騎高高立起,四隻蹄子散發着晶瑩的光芒,随即腳下一蹬一閃之下就沖了過來。
更爲奇特的是,腳下所路過之處,均都被一層冰晶所覆蓋。
“冰之法則!麻煩!”甯平眉頭微皺,想不到這邪靈騎士竟然與自己一樣冰火法則均都有。
來不及細想,之前那種被鎖定感覺再次出現,甯平揚手轉身一氣呵成。
身前一張巨盾瞬間把自己護在了後面。
“嘭……”一聲巨響過後,甯平再次如飛劍一般向後抛飛。
一股極寒之氣瞬間透過玄甲盾,就湧入了身體之中,甯平渾身微微一動,火之法則微微一轉,便恢複了行動自如。
接着順勢而遁。
這正是甯平主動化解之舉,利用這股巨力,将自己送出一程。
可是甯平确實想的太美了。
就在自己被抛飛之時,身下大地上也接連出現異狀,一個個邪靈紛紛凝現了出來。
這還真是禍不單行啊!甯平心底暗罵了一聲。
好在那些普通邪靈恢複也有刹那的時間,借此空檔,甯平迅速的遠離。
可那邪靈騎士速度可是要比甯平快上許多,隻見它身下的坐騎四肢連動之下,化爲一道虛影立馬又再次臨身。
當下,甯平也将很多術法嘗試了一遍,什麽沼澤術之類,不過均都白費勁。
像剛領悟的虛火燎原,但對方根本沒有靈魂,或者就是有,也隻是無意識的本能而已,根本點燃不了對方的靈魂波動。
當然嘗試之下,也并非全然沒有收獲。
乾坤魂遁術,就發揮了不錯的功效,隻要察覺到對方要施展鎖定自己的手段前,直接遁入魂印之中穿梭,對方此刻就不能鎖定自己。
這樣也就有了暫時擺脫的機會。
不過接下,甯平也頭疼了,這一跑一逃間,那邪靈騎士身後,已經聚集了一大波的邪靈。
而且如此動靜之下,數量還有繼續擴大趨勢。
這時正在頭疼逃遁中的甯平,某一刻展開感應之際,忽然眼中一亮,猛的向一側遠方看去。
自己曾經施展在那仇陽羽身上的追蹤魂印氣息,此刻清晰可見,看來那老家夥就在那一方向了。
當下,甯平也毫不猶豫,直接方向一轉,直接沖仇陽羽的方位就逃了過去。
一路之上,無數邪靈也紛紛被驚醒,随之便彙入了邪靈騎士身後追擊的大軍之中。
快要臨近時,甯平特地扭頭回望,都被那身後密密麻麻的邪靈大軍,吓的脖子微微一縮。
這時的仇陽羽,正在惬意清理着邪靈,可忽然,心有所感之下,疑惑的看向一側。
可目光中,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隻是耳邊隐約中好像聽到有什麽異動,不過此刻卻也不能肯定。
疑惑之中,仇陽羽也停了下來,随後謹慎的四周細細查看了一遍,見無異常後。
“轟……”這時遠處一聲沉悶的響動清晰的傳入了耳中。
仇陽羽頓時眼中一亮,難道是什麽機緣來臨不成?
念及于此,腳下毫不猶豫的直接向發出動靜的地方飛射而去。
可還沒有飛出百丈,遠處便出現了一個隐約可見的身影,見其動作甚至都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石一!不會吧,自己送上門來!還有這等好事!”
待略微靠近之後,仇陽羽終于将看清來人後,頓時面露古怪,口中不由喃喃起來。
這時明顯的對方也看到了自己,竟然驚訝的直接沖自己筆直而來,這也令仇陽羽更是覺得古怪。
這時仇陽羽想到了對方令自己心悸的那古怪灰色氣息,頓時面色也凝重了起來。
随即,想到自己已經清楚了對方有那等手段,有所準備之下,對方想要得手也沒那麽簡單,隻要避開對方就任由自己拿捏了。
想到此處,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絲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