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尋姐!難道你是預計到我要來到這裏嗎?”
“這記得好像少了一些紗幔……”
“還有小靈小叮,那兩個丫頭……”
“你們可瞞的我好苦啊!”
“胡老那家夥肯定知道些什麽,一提到初尋姐就躲躲閃閃的……”
……
這時甯平忘記了聞人劍的囑咐,随意的撫摸着草廬中的一切。
那銀鏡自己也是有印象的,當初也是擺放在同樣的位置,幾個女人時常在此裝扮自己。
随手将銀鏡放回原處,甯平大袖一揮,轉身來到水榭旁的案幾前,直接席地而坐。
手一揚,一套精美的茶具便擺了上去。
口飲清茶,目眺美景,甯平感覺自己好久都沒有這麽輕松過了。
“好了!初尋姐,我該幹活了,來這裏一趟你總不能讓我空手而回吧!”
清茶已淡,甯平長身而起,揮袖間身前案幾頓時一空。
“對了!初尋姐,你提示一下,我怎麽才能順利的得到那玄月劍訣!”
可換來的依舊是一片沉寂,甯平苦笑的搖了搖頭,直接頭也不回的躍出了水榭之外。
“咦,壓力怎麽那麽大?”
剛一遁出木欄外,瞬間就有一種異常的感覺,整個人身體也猛的一沉。
随即又察覺到,雖然這裏好像沒有禁空的禁制,但是壓力卻非常之大,總有一股巨力想将自己拉下去。
不過好在能略微騰空飛起來,總比之前不能飛行要好上許多。
心中有數之後,也就不再耽擱,轉身就向草廬後飛遁而去。
随即,直接展開神識向前方掃去,頓時發現神識同樣被壓制的非常厲害。
目光中,前方盡是連綿的大山,天地靈氣濃郁的不像話,就如同身處在極品靈石礦脈之中一般。
飛行數個時辰,甯平忽然停在一山頂,眼神中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聞前輩不是曾說這裏是一片荒涼的廢墟!到處都是邪靈還有活死人的存在嗎?這怎麽……”
甯平心中懷着無比的疑惑,向着前方遁了過去。
不一會,一座無比雄偉的城池映入了眼簾。
城池那高大的城牆,城中建築栉比鱗次,城門口人來人往,門口那身着一身光芒耀眼盔甲的守衛,哪裏有半分廢墟的樣子。
“幻境!”甯平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無比真實的一幕,腦海中立馬浮現出兩字來。
可自始至終,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絲毫幻境的痕迹,要知道自己幻之法則本身絕對不算弱。
就算有些許幻境的痕迹,絕難逃自己的法眼,可眼下的情形卻是直接狠狠打了自己一記耳光。
“清瀾城!”看着那巨大的城門上,那兩個散發着無盡威壓的二字,甯平直接怔在了原地。
難道這裏就是曾經的仙界!
甯平心頭猛的反應了過來。
躊躇許久,甯平還是向那城池飛遁了過去。
還相隔老遠,就察覺到了一股禁飛禁制的氣息,降下身形後,也不斷的打量身邊的人。
這些人的服飾很是精緻,一個個身上的氣息,極爲強悍。
就在自己打量他人時,自己那過于簡單的服飾,也同時招來了不少人的目光,不過均都隻是一掃而過。
冷漠,事不關己高高挂起,這就是甯平對眼前這些人的評價。
但也可能由于是幻境的緣故吧!
甯平這樣想着,不一會就随着人群來到了城門口。
城門寬百丈,高達數百丈,兩側站有兩排守衛,身上散發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感覺對方隻要擡擡手,都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
對此,甯平越發的收斂了起來。
“你的身份令牌呢?”
就在甯平想尾随他人走過那巨大的城門時,瞬間身前出現了一個渾身光芒四射盔甲的守衛。
此刻對方一手扶着腰際的長劍,眼神淡淡的盯着自己。
那種感覺,就如同一高高在上的神靈,正在端詳一毫不起眼的螞蟻。
當然,此刻的自己就是那一隻可憐的螞蟻。
“回話……”
随着一聲空靈聲音的催促,可聲音傳入耳中,卻像是一道驚雷,令甯平瞬間回過神來。
“啊!令牌?我……我沒有!”甯平被這意外瞬間慌了神,也不知道如何稱呼對方,面上也變的難看了起來。
就算感覺到這裏理應是幻境,但毫不懷疑,如果自己觸怒對方,絕對讨不到任何好,對方對自己也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憐憫。
“過來!”那光铠守衛一眼掃了過來,随後淡淡的吐出兩字,轉身就向一處行去。
那光铠修士的話好像有着某種魔力一般,不知不覺中,甯平就尾随對方來到通道一側。
這裏通道石壁有一凹陷處,原本站立在此的兩個守衛這時也一臉淡漠的向甯平,一眼掃了過來,随即毫不在意的又收回了目光。
“手放放上去!心中默念自己的姓名!”
守衛微微側身,示意了一下。
甯平兩步走上前,看到石壁上有一一尺見寬的孔洞,裏面正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陣法波動。
甯平心中一動,直接手掌輕輕放了上去,一絲神識便散了出去,甚至都還想借機探查下這陣法。
可随着神識的散發,孔洞内忽然一股氣息直接鑽入了甯平身體中,迅速環繞一周之後。
就連甯平都來不及體悟那股氣息是何物,那氣息便又快速的縮了回去。
随後,孔洞内微微一閃,一塊令牌忽然就凝現了出來。
“拿好了,這是代表你身份的令牌,可别弄丢了!進去吧!”
這時那守衛看甯平的眼神也終于緩和了一絲,整個人忽然憑空消失不見。
強大!
這就是甯平唯一的感覺。
整個過程,甯平絲毫都沒有察覺到空間的任何波動,剛才那守衛如何出現,以及剛才如何消失,都毫無任何蹤迹可循。
跟随着人群,甯平終于是走到了城中。
甯平手中拿着那白玉令牌,神識一掃,裏面所存信息很是簡單,清瀾城甯平。
見再無其他奇特之處,甯平将令牌放入懷中,随即便觀察了起來。
舉目望去,整個大街很是寬廣,一塵不染,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所有看到的建築均都建造的異常精美,所用材料也是甯平前所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