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兩人靜靜的交談着。
甯平也将自己心中的一些猜想,與紀晚甯說了一遍。
紀晚甯聽後,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說那羅坤仙君除了吸收信仰之力,還吸收修士身上的某種未知氣息?難道是某種奪舍功法,将修士所修煉出來的修爲據爲己有?”
“對方可是堂堂仙君,恐怕也看不上吧。”
甯平細細回想了一遍,立馬就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随後兩人均都一緻認爲,這聖地恐怕所圖不小,恐怕還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接下的話,你就要謹慎一些了,聖光現在被控制之後,個人意志也恢複了主導,可别露出了什麽馬腳!”
甯平最後也細心的囑咐道。
“恩!我還如以前一樣就好了,盡量少與他人産生交集,這樣也省去了很多麻煩!”
“這樣也好!”甯平輕輕的點了點頭,之前紀晚甯對人都比較冷淡,這樣一來露出破綻的機會倒也是少了許多。
接下兩人又将各自分開之後的一些情形大緻說了一遍。
果然不出甯平所料,紀晚甯自分開後,便處于宗門的看顧之下,最終也是在壓力之下,來到了聖地。
甯平也将清瀾秘境中的一些情況說了一遍,尤其是曾出現過的羅坤仙君,還有那一場仙人大戰。
聽的紀晚甯是連連驚呼,更是大呼可惜沒有前往。
兩人再次出現在紀晚甯的洞府中時,都已經是兩日過後了。
“這就是你的分身?”紀晚甯目光閃閃的看着眼前那一身白袍的甯平,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嗯,沒錯,隻是融合之上,還需要一些時日!”
甯平想想分身那有些不靠譜的性子,不由無奈一笑。
“好了,回頭我與那于天嘯說上一聲,然後我們就一起出去。”甯平忽然一道傳音過去,随後就向外走去。
“嗯,你去哪就去哪!”
“不過,在離開前,我還要做一些準備!”
沒錯,兩人已經商議好,爲怕出現什麽意外,紀晚甯還是先離開這裏再說。
足足數天的抵死纏綿過後,甯平也回到自己的洞府中。
一道分魂也走了出來,一晃之下消失在了洞府之中。
在做出一番準備後,深深吸了口氣後,才向于天嘯發出了一道傳訊。
不一會,于天嘯就聞訊而來。
“石長老!你這一消失就好幾天,我都差點要直接去找你了。”
于天嘯一見面就面帶笑意的調侃了起來,他當然也知曉甯平是跑到紀晚甯那邊去了。
這事不僅僅是于天嘯知曉,就連其他幾個紫劍長老都一清二楚,隻是見兩人沒打起來,就沒去理會罷了。
“哈哈,我邀請紀長老一同與我去完成那任務呢!”
“什麽?她,她答應了?”于天嘯沒有想到得到了一個這樣的答案。
“答應了!精誠所至金石爲開……”甯平忽而一臉神秘的向對方看了一眼。
“什麽?她答應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甯平,見對方那笃定的眼神,也知曉對方并未開玩笑。
“那任務其實也沒什麽難度,更何況還會調撥一批人手給你呢!想不到你還真請動了她出手!”
此刻于天嘯可真是對甯平佩服很,他也是知曉那紀長老,基本都是不與任何人交流的。
竟然還請動她出手,不過也對甯平這般小題大做不以爲意。
這時,甯平似笑非笑的看了對方一眼,微微一探頭道。
“沒事,人多點總歸是好事,這可是我第一個任務,可不想弄砸了!”明顯的話語背後若有所指。
“你是說……”這時于天嘯一臉的狐疑。
甯平一臉正色的解釋了起來。
“于兄啊,你想想啊,議事的那天,那花合育處處針對你和白長老,我這才剛成爲紫劍長老,可是卻硬生生塞給我這麽個任務,你想想他會安好心?”
見于天嘯面露驚訝,眼珠也是亂轉,想必心中也是在急轉之中,就繼續道。
“萬一滅那什麽邱家隻是一個幌子,說不定是設下了陷阱等着我去跳呢,所以小心點總歸是好事!”
“石兄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會不會是我們多想了!沒聽說過我們聖地中人還相互厮殺的。”
細想了會後,于天嘯謹慎的道。
甯平聽後心中一樂,看來對方也往這方面去想了。
不過也從對方的話中,流露出兩個重要的信息。
第一,聖地中人不會背叛聖主不假,也不會明面上厮殺,但暗地裏的争權奪勢,還是難以避免的。
第二,那就是于天嘯也恐怕和自己一樣,并沒有被那聖光所控制。
而有此猜測,正是剛才于天嘯話語中,無意流露出來的态度。
如果他真被聖光完全控制,那他語氣理應是很堅定才是,而不是表現出懷疑。
當然這也是之前數次交往下來,他無意中流露出對聖地的态度,也才有了這一個結論。
當然,這也是一種猜測,具體是不是,那就是要進一步的觀察。
“于兄說的也是有道理,不過多做些準備也不是壞事,對了,是不是紀長老不能出去?”
這時甯平忽然靈機一動到,這樣也免得對方想到其他方面。
“哈哈,我懂了……,紀長老出去當然沒問題的,除非是大長老親自發話,否則紀長老身爲紫劍長老,想去哪裏都可以的。”
果然,于天嘯露出一副我懂了的樣子,可是對于甯平所言,那花合育是否正設下了什麽陷阱一事,也是暗暗記在了心裏。
“那就好!”甯平長長的松下了口氣。
“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于天嘯搖頭道:“随時都行,你叫上紀長老一同出發即可!”
“對了,動身前往天樞星前,我還得回玄月劍派一趟!”甯平忽然想到了一點,立馬補充了一句。
“理應如此,之前我看那蘇前輩對我聖地好像還有些許戒心,剛好可以讓他放心一些!”
“于兄真是啥都被你想到了,跟于兄相處,就是輕松!”甯平頓時一陣感慨。
“哈哈!在下也有同感!”于天嘯開的笑了起來,忽然又想到了什麽,伸手拿出了一個儲物袋。
“這個是你身爲紫劍長老的供奉,你收好了!這是整整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