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也令雲家的一衆知情人頗爲不解。
眼下看來,甯平好像已經認命,竟然無比的配合,與之前全然反抗相比判若兩人。
對于甯平的這一巨大的轉變,雲堅自然感受最爲清晰,不過依舊是沒有察覺到任何的不妥之處。
于是也就将甯平有這樣的變化,歸結到雲承望丢掉了家主之位,還有登頂丹塔,帶來的心境變化!
僅僅一個月後,雲堅就一臉欣喜的再次出現。
“哈哈!甯平,你果然沒有令我失望!”
這段時間的嘗試下,丹訣的效果也是出乎預料的好。
也實驗過這丹訣,也的确隻有擁有雲家血脈的人才能有用,其他修士就算是神魂強大,也根本施展不出來。
而且服用過這些丹藥的修士,也紛紛贊不絕口,沒有任何的問題。
“呵呵!我說了不會食言,這下相信了吧!怎麽樣,那丹訣好用吧!”
“這些靈藥給你的!”雲堅沒有直言,卻是直接抛過了一個儲物袋,來表達心中的滿意。
甯平神識一掃,也正是一些自己所需。
随後心中一動,自己想要煉制的丹藥,可不僅僅隻有那截脈丹。
“不錯!還有一些靈藥你也幫我找找!”
說着甯平毫不客氣的将數千種靈藥都刻畫進了玉簡之中。
随後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中,将刻畫好的玉簡抛了出去。
自己可還有天衍丹經上出現的最後兩種奇丹呢。
那就是償天丹和涅槃丹,雖然估計那些靈藥想要籌集齊估計也是不大可能,但能找多少算多少,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湊齊了呢。
“這麽多?……”随着雲堅神識掃過玉簡,不由的睜大了雙眼。
而且随着細細的查看,臉上也越來越驚訝。
“聖梧枝、鳳凰精血和内丹!……這,你這是要煉制什麽丹藥!”
随着他口中喃喃着,忽然神情猛的一驚,扭頭不可思議的看向了甯平。
随即神魂之力洶湧而出,直接溝通起甯平體内的那道精魂,将甯平渾身上下細細探查了一遍。
可不一會卻是面露疑惑,緊盯着甯平的雙眼道。
“你老實說,天衍鼎是不是在你身上!否則你怎麽知曉那麽多古怪的丹方!”
這時甯平心頭卻是大驚,也不知曉對方如何得知!不過由此可見對方肯定是知曉一些天衍鼎的隐秘的。
“你想到哪裏去了?你難道忘記了,丹塔頂層……”
“哦?這丹藥是丹塔頂層出現的?這丹藥叫什麽?”
雖然還是一臉的疑惑,不過此刻對方經過了自己細細的探查,對方身上根本沒有天衍鼎的絲毫氣息,心底也是相信了幾分。
“……”甯平笑着看向對方,卻是閉口不言。
雲堅見對方沒有絲毫透露的打算,随即神識也再次探查起那些靈藥來。
鳳凰血、鳳凰内丹……涅火重生……
僅憑那許多自己都沒聽聞過的靈藥,雲堅也知曉,就算這所謂的丹方存在,也根本煉制不出來。
又或許,是這小子故弄玄虛而已……
想了許久,雲堅慢慢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譏笑,看來對方還沒完全死心,還一心想着擺脫自己。
“首先,我要告訴你,這裏面很多靈藥我都根本沒有聽說過,尤其這所謂的鳳凰血,内丹什麽的,這也僅僅是傳說中得神獸,世上根本不存在!”
“放心,我依舊會盡力幫你去找來,不過你用什麽來換呢……”
說完,雲堅一臉玩味的看向了甯平。
“我煉制什麽你不需要管!你不是很想要那遮天丹嗎?這個來換,你看如何!”
甯平說完,也同樣一臉笑意的看向對方。
“遮天丹!你真舍得?……”
雲堅一聽,此刻也是面露驚容,面色變幻不定。
掌握了遮天丹,那等于有一部分的高階修士,就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那對于雲家來說也等于萬世基業一般的存在了。
要知道那些爲甯平說情的修士,正是因爲遮天丹的存在。
如果雲家也能煉制出遮天丹,那些爲其說話的人,還會幫他說話?
這等于是眼前這小子,拱手将自己獻送出一樣了。、
難道他真是認命了不成?
“眼下我都這樣了,那遮天丹留在我手中還有什麽意義,你說呢……”
甯平看到對方的反應,很是開心的一笑,将話抛回給了對方。
雲堅雙目一凝,很是認真的盯着甯平看了許久,随後嘴角微微一笑。
“好!成交,隻要遮天丹丹方沒有問題,那你需要什麽靈藥我都會幫你找來,當然,一些實在找不到的,我也沒辦法……”
“行,就這樣說定了,我又不是無理之人,其中道理我還是懂的!”
随之,隻見甯平直接掏出一塊玉簡,細細刻畫了起來。
自然,丹方同樣有細微的變動,但絕不影響其中的功效。
玉簡落在雲堅的手中,立馬就迫不及待的查看了起來。
可随即卻是眉頭一皺,冷冷的盯向了甯平。
“魔心草,之前駐顔丹裏也有,這一味靈藥怎麽也出現在了丹方之中!”
“高,想不到你的煉丹造詣也如此了得!”
甯平卻是面露贊賞的微微點了點頭,向對方豎起了大拇指,又繼續的道出了實情。
“魔心草爲滋生心魔,對修士而言乃大兇之物,但配合上禦魂丹訣卻是完美的一味輔藥……否則想要煉制出高品質的丹藥,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回頭你一試便知!”
“輔藥……”雲堅将信将疑的點了點頭。
“我會親自嘗試一遍,如果有什麽出入的話……哼!”
說完雲堅也不理會甯平如何作想,直接帶着玉簡就飛射了出去。
甯平盯着對方遠離的背影,不由的浮現出一抹笑意。
…………
雲堅帶着玉簡迫不及待的來到了自己的洞府中。
再次也将雲堇也再次召喚了過來。
這遮天丹對雲家意義匪淺,而且雲堇也是其中掌握丹方的一個絕佳人選。
當然,更爲重要的是,怕自己對此有什麽遺漏。
對于甯平自己始終還是不能完全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