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記憶,也令甯平心頭感覺無比的怪異。
“荒唐!”甯平心中暗暗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是你!甯平,你終于出來了!”
這時華文耀興奮的滿臉都漲成了紅色,一副激動的神情。
“甯平,你真沒事了!你沒有受苦吧!”
鳳巧雲感覺到了對方的躲閃,也悄悄縮回了手。
但也正因此,一股無比熟悉的感覺,也清晰的浮上了心頭。
“我這不好好的站在你們面前嗎?”甯平也笑了,這一次是真心的笑了出來。
“好好!太好了!今天我們可要好好喝上一場!”
華文耀興奮的搓動着雙手,雙手連動,直接一桌精緻的吃食就擺放了起來。
“好!今日我們好好喝上一杯!”甯平也痛快的應下。
一時間,幾人也頻頻舉杯,歡笑連連。
兩人之前還曾将石一當成了甯平本人,但在後來甯平落在了雲家手中後石一卻再次出現。
後來兩人又直接将之前的石一,當成了是甯平的手下。
對此甯平也懶得去解釋,分身的事自然還是少些人知曉爲好。
“哈哈!想當初,我們的那師父楊啓正還想坑你,哈哈,誰曾想他竟然是死在你手裏了!”
“是啊,這一點我也是真沒想到,甯平你那時候就那麽厲害了!”
“後來路上碰到甯平,我還多虧了他送我的幾枚辟谷丹……”
幾人談到了春晖谷,談到了共同的師父楊啓正,談起了廣明城、中州城。
“哎……那一次在蘊天府還好聽了你的話,要不然啊……恐怕我們也是小命不保啊!”
“哼,那時候我就知道甯平不是普通人!”
“切,這也被你知道了!我是甯平在門派中認識的第一個人,打第一眼起,我就看出了這小子絕不平凡!你看,現在驗證了我的眼光了吧!”
“好好!就你的眼光好,這總行了吧!”
兩人一邊回憶着往事,一邊争執,一邊笑罵着。
甯平就這樣一臉笑意的靜靜的聽着,思緒也瞬間被拉回到了從前的往事。
“嘿嘿!那顧曉啊,可是不斷的向我詢問你的事,我當時那可是守口如瓶!”
“你還守口如瓶,你差點都快把甯平給賣了!……”
“哈哈……”
談及顧大小姐,顧曉,甯平心頭頓時湧現出一股異樣。
可在之後,不知何時房中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甯平自然也已經察覺到了根源,那就是離開魂原星時,在渡星艦上被那雲承望羞辱一事。
“雲承望我幫你們除掉了,那日本來想叫你們過來親自動手的,不過你們現在挺好!和我走太近,也怕給你們帶來未知的兇險!”
兩人聞言,先是目露感激,可随後兩人也意識到了什麽,一抹怒意也湧現出來。
“甯平,你這話算什麽,我們倆的命在那一刻起,就已經是你的了。”
“正是如此,如果不是爲了以後想要報答你,我兩早已魂歸了……”
“甯平,你給我記住,以後什麽事,隻要你用的上我,隻需要你一句話,幹什麽我都毫不猶豫的直接上,猶豫片刻我都是狗娘養的!”
“沒錯,以後怕牽連我們的話就别提了,之前你受困時,我們怕誤事不敢輕舉妄動而已,要是你真出事了,我們也指定和那雲家拼了!”
華文耀和鳳巧雲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情緒越激動。
鳳巧雲更是情急之下,眼淚也再次湧了出來。
甯平看在眼中也是一陣無語,心中也是一陣感動。
“好了好了!你們急什麽急,誰叫你們修爲低啊!我是怕你們添亂而已,這總行了吧!”
聽到甯平這帶着調侃的話,鳳巧雲這才破涕爲笑。
“後來我都和顧慶商議過了,如果你真出事了,就達上所有的身家,将那雲家一一挂到殺盟的殺戮令上去,總之他們也不要想着好過!”
“這殺盟還真是有些邪門……”
聽到對方提及殺盟,甯平也是若有所思起來。
之前利用合歡宗散布出去的謠言,也成功挑起了聖地和雲家之間的矛盾。
然而殺盟的一切又再次的浮現在了心頭。
“說起這殺盟啊,叫落英閣你想必也知曉,之前這邊的一個道友無意中也曾無意中提起過。”
這時華文耀想起了之前一事,剛說看到甯平有興趣,就一邊回想道。
“他說在西南極遠之處的一個人迹罕至的山谷中,曾見過殺盟大廳中得落長老現身過。”
“落長老?”甯平一聽,頓時腦海中浮現出每個殺盟大廳中,都存在的一個形容枯槁的老者。
就連現在想到,眼前都好像有那落長老正凝望向自己的感覺。
“怎麽會出現在那裏?”甯平也發現了其中的異常之處。
“是啊!當初那個道友也是好奇的很,所以之後想不明白後,還特意的返回探查。結果除了一片荒蕪,沒有任何異常的發現!”
“哦?”甯平頓時眼中一亮,自己可從沒聽說那殺盟的落長老外出過去,不由的心中一動。
“具體的方位你知道嗎?”
“還别說當時我也對此有些興趣,便記了下來!不過也就隻是一個大概的位置,回頭你到地頭一找,那處山谷你應該也很容易找到的。”
說着,華文耀直接拿出一塊玉簡,将之前記下的位置刻畫了下來。
随後又将聽到的一些細節也大緻說上了一遍,甯平也一一記在了心裏。
對于殺盟甯平還是頗有興趣的,殺盟的由來都已經無從考究了。
至于傳言與各大勢力,後來了解過來也實屬無稽之談,實際也隻有後面落英閣。
不過令甯平驚訝的是,所有的勢力也均都默契的對殺盟保持着容納的态度。
想到這些,還有殺盟給自己那種鼓勵殺戮的感覺,看來回頭還是有必要問問雲堅了。
如果真要有人了解殺盟或者說落英閣的話,恐怕也非雲堅這樣不知存活多久了的老怪物莫屬了。
一場酒宴三人足足喝上了幾日,才算是告完。
就在甯平打算離開之際,兩人也纏着甯平應下以後經常相聚,才任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