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說陣道,就是來自于星辰!”
甯平雙眼泛着光,眼神就沒有離開過眼前的畫卷。
隻有在陣道有所感悟的修士,才能深知眼前的畫卷有多珍貴。
“咦,看來你也接觸過仙界的陣紋了吧!”
作爲陣道大師,修然瞬間就聽出了話語的隐藏的信息。
“沒錯!陣紋我在清瀾秘境中也獲得一些,不過目前也僅僅參悟了兩枚陣紋。”
甯平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目光依舊牢牢盯在畫卷上。
這凝望之下,仿佛整個畫卷都有一種想要動起來的感覺。
“看來你的機緣也不淺呐!很不錯了,區區化神期就掌握了兩枚陣紋,這等成就恐怕就算是在上界,想要達到這等成就都不是易事!”
修然一臉傲然的道。
此刻心底可是已經将眼前的這青年,當成了自己的弟子,自己弟子能取得這樣的成就,當然是值得驕傲的事。
“你先休息好,等會讓你好好感受一下這畫卷的神奇之處!”
“行!”
甯平聞言,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神識。
可瞬間卻是面色大變,直接就跌坐了下去,一陣極度的眩暈感瞬間就傳遍了全身。
就看了這麽一會,原本所剩無幾的神魂之力瞬間消耗的空空如也。
“哈哈!”修然卻是沒心沒肺的大笑了起來。
甯平沒好氣的掃了對方一眼,也顧不上其他,直接催動起混沌冥體訣,趕緊恢複了起來。
感應到甯平身上功法的運轉,修然也暗暗心驚,他也已經認出來了這就是魂族的靈魂功法。
整整三天過去,甯平這才精神奕奕的睜開了雙目。
“魂一将魂族功法送給你了?”終于修然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對,這功法叫混沌冥體訣!”
“你這機緣!配合上混極洞虛經,你會達到什麽高度,我都不敢想象!好好走下去!”
修然說着說着,目光也連連閃動,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期冀。
甯平點了點頭,一臉興奮的再次盯向了鴻宇運星圖。
“你神魂融合進去”
依照修然的指示,甯平神魂湧動直接一頭就沖進了畫卷之中。
頓時甯平就好像整個人站在了虛空之中,整個四周都是星空,還有那若隐若現的星辰。
進入畫中,之前還清晰可見的星辰此刻卻猶如隐入了黑暗之中一樣。
“全力展開神識,盡量的去觀察裏面的星辰!”
這時修然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甯平依言而動,凝神向整個夜空看去。
頓時一個個星辰接連亮起,不一會,整整三百六十顆閃爍的星辰一一亮起,将自己團團包裹了起來。
三百六十,也正和周天之數。
“看到多少顆星辰?”這時神魂中,傳來了修然焦急的聲音。
“三百六十顆!”甯平如實道。
“竟然有三百六十顆!玄魂之體果然不凡!”修然在外面一臉震驚的喃喃着。
甯平這時一臉沉迷的看着漫天星辰,而四周還有無數暗淡的星辰也一一浮現,好像隐隐以這三百六十顆星辰爲主,相互輝映。
而這一切在外面的修然當然是毫不知情,此刻他正震撼于甯平能看到完整的三百六十顆星辰的事情中。
在他們修家,利用這鴻宇運星圖來測試個人的天賦,當初修然也是以能看到整整三百二十顆星辰,位居整個修家之首。
甚至比當初得到畫卷的老祖,還多看到了整整五顆。
可誰曾想,眼前這不起眼的小子,竟然能看到完整的三百六十顆周天星辰。
而就在這時,甯平凝望着那些閃爍的星辰,很是想看看那些星辰到底是什麽,難不成真是一顆顆真實的星球不成?
越如此想,越是難以抑制住心頭的好奇。
于是心念一動之下,神識就沖着看似離自己最近的一顆星辰湧去。
也正是這時,甯平心中湧現出難以抑制的震動。
因爲此刻整個天空都動了,整個天空都因爲自己而動,那自己想要看到的那顆星辰也正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向自己逼近。
此刻自己就好像看到了整個宇宙運行的本質,看到了夢寐以求的大道至理!
而甯平不知曉的是,此刻自己的神魂之力正瘋狂的一瀉千裏。
“糟糕!這小子肯定在嘗試催動!忘記告訴他不能輕舉妄動!”
外面的修然在察覺到甯平身體的顫抖,也從震驚中驚醒了過來,臉上一片焦急的神情。
“哎,這事也叫不醒他,就讓他吃點苦頭吧!”
這時甯平的狀态就好像沉迷在某種事物之中,對于外界所發生的事恍若未聞。
在畫卷中,那顆星辰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亮。
這時一陣眩暈感也清晰的傳入了腦海之中。
不過這時甯平感覺就差那麽一點,就能看清楚那星辰的樣貌。
在堅持中,甯平眼前目之所及,終于被整個巨大的星球所遮掩。
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蠕動,難道裏面還有江海?或者是熔岩之類?像那太陽一般。
甯平此刻無比的興奮,感覺就差那麽一點點了。
就在甯平調動全身的神魂之力,猛的掃去後,終于星辰上那蠕動的事物,也看了個清楚。
陣紋,無數的陣紋,無數扭動着的陣紋!
也就在這時,甯平忽然整個世界一黑,瞬間失去了意識。
時間過去了很久,又好像僅僅片刻,甯平才悠悠醒轉了過來。
“怎麽樣!你這小子!”也就在這時,修然關心的聲音也傳入了耳中。
甯平直接長身而起,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這時之前所有的事才接連回想了起來。
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沒有如此舒服的睡上一覺了。
“真舒服!現在過去多久了?”
心有餘悸的掃了對方一眼,隻見對方臉上除了關心,還真沒有其他包涵其中。
爲此,甯平心中也湧現出了一絲的感動,剛才昏迷的狀态之下,自己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一點防備。
如果對方真有什麽壞心思的話,恐怕自己就如案闆上的肉一般,任由對方施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