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硯修發了個錘爆你狗頭的表情,再也不肯說話。
宋緻遠又在裏面發了好幾張女兒的照片才罷休。
從餐廳出來的時候,陸晏辭和宋緻遠去取車,溫甯和林語歡在路口邊等他們。
因爲這裏是在胡同路口,車輛進不去,一般車都停在了旁邊的停車場,但還是有幾輛車就橫在口子上。
溫甯和林語歡正對一個新的投資聊得起勁,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身子靠在了旁邊的車子上。
那車子是一個新的卡宴,大紅的顔色在燈光下顯得很耀眼。
聊着聊着,溫甯突然被人推了一把,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一擡頭,看到剛才在體息室的女人正鄙夷的看着她。
林語歡趕緊扶起溫甯,“你怎麽樣,摔到哪裏沒有?”
溫甯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皺眉道:“膝蓋可能破皮了。”
林語歡低頭一看,果然,溫甯的膝蓋已經出血了。
林語歡氣極了,擡頭憤怒的看着她那個女人:“你憑什麽打人?”
那女人一身名牌,臉嚣張的擡起來,用鼻孔對着她們,“你們碰到我的車了,兩個髒東西,知道我的車值多少錢嗎?”
林語歡氣得正要罵人,溫甯冷冷開口了,“多少錢?”
那女人冷哼一聲,“上百萬,吓到了吧?比你的牧馬人值錢多了,你上班一輩子也買不起!”
原來,這女人剛才停車的時候,看到了溫甯正和陸晏辭從助理的牧馬裏下來,就以爲兩人隻是普通的上班族,所以剛才在休息室,也對溫甯很不屑。
林語歡看女人那樣,不由得氣笑了,“就你這車?送給她,她也沒地方放垃圾!”
她看了一眼女人身上的衣服,冷笑:“去年過季的香奈兒,還以爲多值錢呢!”
那女人一眼看到林語歡身上的衣服還值幾個錢,是某個小衆品牌的新款,頓時感覺自己被輕視了,怒道:“我這不是過季的,去年一上專櫃就買了!比你身上那件幾千的打折貨要值錢得多!”
林語歡道:“去年的款式今年穿出來,就是過季,要裝就裝好點,别裝成爆發富的樣子,掉價!”
“就你這一身行頭,加一起也不夠她一隻鞋錢,裝什麽有錢人?”
說話間,陸晏辭已經把車開過來了。
他剛搖下車窗,林語歡便冷聲道:“姓陸的,有人欺負你老婆,還呆在車裏幹嘛!”
陸晏辭目光一凜,下車。
一眼看到到溫甯還在浸血的膝蓋,手一頓,回頭冷冰冰的看着那女人。
那目光,如同藏了千萬把刀,每一刀,都足以讓她緻命。
女人被他身上的氣勢吓了一跳,但轉念又覺得這人就是普通的打工人,不由得背又挺直了,盯出陸晏辭的臉道:“我看你長得還不錯,在哪上班,要不要跟着我,一年一百萬,夠嗎?”
此話一出,林語歡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是她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事,竟然有人不知死活,想要包養陸晏辭!
她忍不住低笑道:“溫甯,這女人想包養你家陸總。”
溫甯臉色早就不好看了,上前扯住陸晏辭,直接把他拉到自己身後,冷冰冰盯着那女人道:“他看不上改裝貨!”
說着,她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羅忠,你帶幾個人過來一趟,就在我學校附近,定位我,十分鍾内,我要看到你人!”
說完,她收回手機,目光從那女人的臉上滑到胸.前,目光充滿諷刺。
“就這?别說我老公了,我都看不上,身上沒一件原裝貨嗎,檔次太低!”
那女人感覺自己被窮人侮辱了,氣得上前想要抽溫甯,卻被溫甯抓住手腕,狠狠往後一推:“你這種人,我最讨厭了!”
“我這人脾氣其實挺好的,能把我惹怒,也是太過份了,我勸你省點力氣,一會才有力氣爬回去!”
那女人氣極,還想上前,卻被陸晏辭一腳踢到了車邊。
他力氣不小,女人受不住他這一腳,跌坐在車邊怒罵不止。
陸晏辭看也沒看女人一眼,彎腰蹲下,查看了溫甯還在浸血的膝蓋,竟然從兜裏拿出一個創口貼,給溫甯貼上了。
溫甯對此習以爲常,但林語歡卻吃驚極了,“沒想到陸總這麽少女心,竟然随身帶着OK繃,還是粉色的。”
溫甯笑了笑,手指纏上了陸晏辭的手指,“都是帶喜多的時候養成的習慣,喜多比較調皮,總愛磕磕絆絆的,他心疼女兒,一般都随身帶着這些。”
林語歡道:“可喜多已經長大了,還要帶着這些?”
溫甯道:“都說了習慣了嘛,哪這麽容易改過來。”
這時,陸晏辭難得開口解釋道:“甯甯有時候也會磕到,所以帶着。”
林語歡啧了一聲,擡頭白了一眼正朝這邊走過來的宋緻遠,“學着點兒!”
宋緻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被自家老婆白了一眼,有些莫名的道:“發生了什麽?‘
那個女人看到宋緻遠,立刻認出了他,“你,你是宋市長?”
林語歡馬上拉過宋緻遠往前走,一邊走一邊道:“不是,你認錯人了!”
這時,那女人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大約是惹到事了。
不過,爲時已晚,沒一會兒,羅忠事帶着人趕了過來。
溫甯冷眼看着那女人,對羅忠道:“她這種人和以前的陸雪差不多惡劣,羅忠,請你好好教她做人!”
羅忠心領神色,“是,夫人!”
兩人轉身上了車,沒理會後面傳來的咒罵和哭鬧聲。
開車的時候,陸晏辭一手握着方向盤,一手拉着溫甯的手不肯松。
剛才溫甯擋在他面前,一臉吃醋的樣子,他可太享受了。
溫甯無奈的抽回自己的手,“好好開車,前面有紅燈,别又闖紅燈了。”
陸晏辭哪肯松,拉着她的手快速的親了一下,“甯甯剛才樣子我很喜歡。”
溫甯拍他的手,“開車看路!”
陸晏辭這才松開她。
到約定的咖啡廳後,宋緻遠和林語歡已經在等着他們了。
最近忙,幾個人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聚過了,剛才聊得不盡興,于是才約了這間咖啡吧。
說起來,這咖啡廳還是林語歡投資的。
雖然地方偏了一些,生意也不是特别好,但這裏作爲他們幾個平時約見的地方,倒也不錯。
聊了一會兒,宋緻遠突然看着外面,低聲道:“晏辭,你看看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