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恒!”
龍爺猛然轉頭,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手持折扇,氣定神閑地走了過來。
“龍爺!”
文玉恒沖着龍爺點點頭,态度很是客氣,可在場任何一個人都能從這客氣的态度裏,看出文玉恒的嚣張。
他保定吳東了!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辦法讓黑虎商會将吳東交出去!
“文先生,您,您這是……”
曹磊也因爲眼前這突然出現的一幕愣住了。
吳先生?
在場中,唯一能被人稱作是吳先生的,也就蘇家贅婿吳東了。
他不理解!
“文先生,您這是做什麽?剛才在咱們地盤鬧事的人,就是這小子啊,他……”
曹磊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他試圖給文玉恒解釋方才在包廂裏發生的事情。
是吳東這小子先鬧事!
可文玉恒根本不聽他的解釋,不等他說完,就爆喝一聲。
“跪下!”
唰——
強悍的氣場壓過來,曹磊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力,當衆跪在了吳東的面前。
曹磊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向文玉恒,想要從對方的嘴裏得到一個解釋,可接下來文玉恒的話,卻讓他心頭一個激靈。
“吳先生也是你能随意定義的?!”
“他可是我們黑虎商會的座上賓,哪怕是虎爺,都對吳先生百般敬重!”
轟隆——
聽到此話,曹磊心頭震撼,驚雷炸起。
他一腳踢到鐵闆上了!
連虎爺都百般敬重的人,他哪敢得罪?!
除非他不想活了!
這件事情要是沒有一個完美的解釋,先不說吳東會不會放過他,就是虎爺,都不會讓他好過。
他随時可能在某個夜色下,在世上消失!
砰砰砰——
曹磊來不及多想,迅速朝着吳東的方向,一連磕了十幾個響頭,直到一張臉被鮮血糊滿,這才敢擡起一張滿是冷汗的臉,看向吳東。
“吳先生,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膽敢在您的面前放肆,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他的言語裏滿是哀求,就差沒有沖着吳天哭出來!
文玉恒在他道歉後,面對吳東愧疚道:“吳先生,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沒有交代好,這才讓手底下的人對您不敬,隻要您能出氣,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吳東瞟了兩人一眼,擺了擺手。
他沒有繼續揪着先前的事情不放,算是賣了黑虎商會一個面子。
“下不爲例!”他說道。
文玉恒當即踹了曹磊一腳,“還不謝謝吳先生?!”
“謝謝吳先生,多謝吳先生!”曹磊反應過來,連連感謝,神情激動,劫後餘生。
這次的事情,恐怕他這輩子都沒辦法忘記了!
完全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差點小命都玩完了!
“文玉恒,你們黑虎商會是打定主意,要和我們青龍幫過不去了!”
龍爺的聲音突兀傳來。
“龍爺,這句話,同樣是文某想要和您說得!”文玉恒冷漠道。
龍爺周身泛起層層疊疊的怒火。
袁峰跳出來,大喊大叫道:“文玉恒,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幹爹願意給你們機會,你們别蹬鼻子上臉,區區一個化勁,也敢在我幹爹的面前叫闆,誰給你的膽子?!”
“别以爲你是秦天虎的狗腿子,我們就不敢動你,現在馬上跪下給我幹爹道歉,我們高興了,可能還給你留一個全屍體,不然讓你好過……”
砰!
袁峰仗着龍爺到場,正嚣張得起勁,卻見文玉恒驟然出手,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後者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倒飛出去,砸在了地上,整張臉都是懵逼的。
文玉恒竟當着自己幹爹的前,對自己動手。
“你,你……”
袁峰咬牙切齒,想要出口成髒羞辱文玉恒,卻又因爲劇烈的疼痛,一句話也吐不出來。
現場衆人,不僅袁峰震驚,就是龍爺都有一瞬的愣神。
自從他擔任青龍幫幫主,就再也沒有人敢在自己的面前放肆。
這是頭一次,有人無視他的存在!
“你,好膽!”龍爺暴怒。
文玉恒淡然說道:“文某不才,雖然實力不濟,但勝在教育上有些心得體會,既然龍爺不懂得如何教育晚輩,那不才便受累幫你教育一二!”
“找死!”
龍爺哪能不知道文玉恒這是在罵自己!
有道是虎父無犬子!
而袁峰越是沒用,反向鄭明他龍爺是個廢物。
“幹爹,幹死他,不能放過他!”
袁峰呲牙咧嘴從地上爬起來,跑到龍爺的身後,盡管嘴上在告狀,可在對上文玉恒的眼睛,還是神經發抖。
文玉恒剛才給他的一腳,可不輕。
他懷疑自己斷了好幾根肋條!
“這畜生不就是仗着自己是秦天虎的走狗嗎?一個走狗,也敢在您這裏嚣張,簡直逆反天罡,絕對不能讓他好過!”
“滾開!”
龍爺也覺得袁峰丢人,踹開沒用的東西,冷眼看向文玉恒,一字一頓。
“文玉恒,這麽多年,你是第一個敢在我面前叫闆的人,你們黑虎商會這些年發展的不錯啊,讓你一個走狗,都快要認不清自己的地位!”
“我今天,就好好替你的主子教育教育你,順便教教你什麽是尊卑!”
唰——
駭人的氣場爆棚。
文玉恒臉色瞬息萬變,震驚地盯着龍爺。
宗師!
趙鼎龍突破了!
他敢和趙鼎龍叫闆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爲知道對方和自己的實力相當,一旦對抗起來,他還是有些勝算的。
但趙鼎龍竟先他一步突破了。
即便趙鼎龍宗師的氣息還不是很穩固,可失之毫厘謬以千裏。
化勁巅峰和宗師之間即便隻有一線之隔,但隔得一線乃是無法逾越的天塹。
有些人,終其一生都沒辦法越過這道天塹。
他就是因爲自身的領悟不夠,一直沒辦法突破化勁!
“現在知道怕了?”
趙鼎龍注意到文玉恒臉上的震驚,笑了起來,得意非常。
就算秦文虎是宗師又如何,現在的他,也是宗師了。
根本不用怕什麽秦文虎,更不要說文玉恒了!
“文玉恒,受死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說時遲那時快。
龍爺裹挾着殺氣的拳頭,直沖文玉恒面門而去。
文玉恒毫無反抗之力。
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龍爺的拳頭,距離自己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