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寫在本章開頭~上一章列出的曆史軍費數字,是我很久很久以前随便找的,沒有經過考量就發出來了,現已更改。)
歐洲。
英國,倫敦。
夜~
卡内斯·羅斯柴爾德、比爾·古瑟蘭和奧迪斯·帕克,三人乘坐的轎車,緩緩駛入位于倫敦郊區的威斯勒·g·摩根莊園。
莊園大屋門口。
卡内斯再次見到了面帶微笑的管家先生,走上前跟他聊了幾句之後,領着比爾和帕克先生走進了大屋。
一層。
寬敞的客廳裏,二十幾位賓客零散的組成了幾個小圈子,卡内斯看到其中的一些人都是熟悉的老面孔,出于禮貌他必須主動上前打個招呼~
比爾拉着奧迪斯·帕克先生,走到一個無人的小桌旁坐下來,默默觀察着今晚前來參加晚宴的賓客們。
約半個小時後。
晚宴的主人威斯勒·g·摩根,看到邀請的賓客們基本上都到齊了,便走到人群中央舉起酒杯,輕咳了幾聲。
剛剛還在各自小圈子裏低聲交談的衆人,都慢慢安靜下來,默契的等待着威斯勒的發言。
卡内斯坐在比爾和帕克先生中間,看着不遠處威斯勒,低聲問道。
“怎麽樣?”
“。。”随着威斯勒的發言,比爾默默打量着人群中的一些陌生面孔,很快找到了其中一個,湊到卡内斯耳邊低聲道。
“那個人,就是齊格弗裏德·沙遜的孫子。。”
“他身邊的人,是印度沙遜家族分支,當代管理家族生意的喬治。”
“在他們兩人身後的那個人,是愛德華·阿爾伯特·沙遜與艾琳·k·羅斯柴爾德的大女兒,西比爾·沙遜的外孫。。”
“哦~原來是他啊!”
“他叫什麽來着?”
“瑞爾·匡特。”
“。。”卡内斯,默默把這個人的名字和樣貌記在心裏。
同時,坐在旁邊“偷聽”的奧迪斯·帕克,順便把那位看起來剛剛年近不惑的喬治·沙遜,也記在了心裏。
匡特家族,屬于德國老牌财富家族之一。
他們家族對外一向非常低調,很少會出現在公衆的視野裏面。
以至于帕克先生在歐洲生活多年,也隻知道匡特家族是寶馬汽車公司的幕後大股東。。
并且在二戰德國戰敗後,匡特家族在戰争中低價購入的大量股票、土地和工廠,都在戰後重建計劃中以驚人速度恢複到其本來應有的價值~
而沙遜家族留在英國的分支,自二戰後再也沒有出現菲利普·沙遜爵士那樣令人“驚豔”的人物。
(注:菲利普·沙遜,愛德華·阿爾伯特·沙遜之子,西比爾·沙遜的哥哥,曾在1931年-37年擔任英國空軍副部長。他在1939年去世時,曾留下英國最合格單身漢和最偉大主人的名聲。)
但是,沙遜家族留在印度發展的分支,經過近百年膨脹式的财富掠奪,如今成爲亞洲地區金融圈最富有且隐藏最深的家族之一。
比如,人們在香江彙豐銀行的股東名單裏,幾乎看不到沙遜家族成員的名字。
可他們卻是彙豐銀行香江分行,幕後實際控制者之一。
奧迪斯·帕克曾不止一次聽到大衛提起,他對于香江的未來非常看好,還準備找個時間親自過去看看。
如今能有機會近距離的接觸一下喬治·沙遜,帕克先生自然不會放過。
所以他在賓客們送給威斯勒的一片掌聲中,向卡内斯打了個招呼,端起酒杯走向“目标”。
卡内斯表情有些古怪的看着帕克先生的背影,翹着嘴角對比爾問道。
“那個神經病。。他又想幹什麽?”
“呵呵~”比爾看着帕克先生最先找上了喬治·沙遜聊天,很快就猜到了他的意圖,微微眯起眼睛答道。
“他可能是想給大衛的香江計劃,提前收集一些情報吧。”
“香江。。嗎?”
“嗯!”卡内斯盯着帕克先生他們看了幾秒,思考片刻後,又問道。
“你對于香江在亞洲地區重要性,有什麽看法?”
“你也贊同大衛的分析?”
比爾,笑了。
他拿起桌上的小甜品,放進嘴裏咬了一口,聳聳肩道:“也許,大衛說得對。”
“未來,總是會有無限的可能性~”
“自從1974年,香江爆發史上最大的股災之後,它的經濟恢複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就算是這裏面,有女王75年專程訪問香江穩定局勢的因素,可它在。。”
十分鍾後。
卡内斯聽完了比爾發表的“高見”,望着正在與帕克先生相談甚歡的喬治·沙遜,眼裏閃過幾絲光芒,又問道。
“我記得家族裏面。。是不是有怡和洋行的股份。”
“對!”
“不過。。”比爾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卡内斯更加好奇起來。
他追問道:“不過什麽?”
比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舔着嘴唇笑道:“不過你那位施羅特叔叔,前幾年就想把怡和洋行的股份賣出去。”
“哦?”
“他已經賣掉了嗎?”
“據我所知,暫時還沒~”
“嗯。。”
“你幫我問一下叔叔吧,如果他想賣,我買!”
“你。。?”
卡内斯看着比爾驚訝的表情,用食指點了幾下自己的下巴,笑道。
“我也隻是想做一點提前投資而已。”
“額。。難道就因爲大衛很看好香江?”
“是啊~你不用這麽驚訝吧?”
比爾手裏握着酒杯想了想,皺眉低聲道:“我剛才還漏掉了一些。。沒講清楚。”
“其實從十幾年前開始,許多投資過香江的家族都已經開始悄悄的撤回投資,以防。。”
“十幾年前?”
“對!”
“爲什麽?”
“因爲。。呵呵~”
比爾忽然笑容古怪的放下杯子,雙手張開比劃了一個手勢:“因爲它北面的大國,有了自己的核武器!”
“額。。”卡内斯,無語了。
确實~
核武器這東西的實際破壞力,遠遠不如其被人們無限恐懼的威懾力。
誰有了它,就有了不得不令人忌憚的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