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認同火攻這一條計策。
首先是火焰無聲,用火先燒上一燒,能不能燒死守墓将軍另說,能先把那群跟着的小喽啰燒個幹淨也能省去不少麻煩。
常世雨也認同用火攻,但是他并沒有準備火攻要用的東西。
一來是他已經很久沒有進來這葉海浪山了,平日裏也都是習慣用刀。
二來也是這葉海浪山裏都是寶貝,沒人願意燒。
其他東西或許都有準備,這火很少會有人有準備。
“既然如此,那就先用火燒上一燒吧。”
“你們誰帶來火符之類的東西?”
祝古力表示他有帶,幹脆利落的就掏出了三張火符。
“這火符我剛好有準備。”
祝古力有着不俗的修行天賦,自诩爲修行天才,對武藝多少是有些看不起的。
但他又沒有能使用法術的境界,隻能花些錢财準備些符咒過過心中那把瘾。
這也是平常之物,他人也難以察覺。
常世雨接過火符之後又開口道。
“隻用這火符威力也怕是不夠,還有沒有人身上帶有烈酒的,我們用烈酒助一助火勢。”
常世雨并不愛喝酒,所以他的身上連一滴酒都沒有準備。
他沒有想到,這十幾個人能湊出十幾壇酒來。
“我也不知道這裏面的守墓将軍會對火攻作何反應,但肯定不至于還傻站着。”
“這酒既然你們都拿了出來,那我可不會幫你們省着。”
“等下我會打開一道門縫,這門縫恰好能讓酒壇子過去,到時候就請你們将酒壇子扔得散些,好叫火燒得均勻些。”
石門緩緩打開,衆人從管中窺豹慢慢變得視野開闊一覽無遺。
裏面的守墓将軍似有所感,接着原本要完成的動作,慢慢的轉過身來。
“就是現在,快扔!”
十幾壇酒刹那間被扔了出去,均勻的扔到了這大廳的各處。
常世雨瞅準時機,一左一右,将兩道火符齊齊扔了出去。
尚留一道火符以備不時之需。
火符發出瑩瑩靈光,符紙周圍靈火環繞。
沾上地上的烈酒時更是助長了火勢,火焰在大廳裏的各處燃燒着。
烈酒沾到了不少守護獸身上,引得它們的木石之軀也燃起了大火。
“有效!”
“那些東西燒起來了。”
守墓将軍的動作并沒有停止,此刻已經完全轉過身來。
它頸上的獅子頭顱張了巨口,向着門口方向嘶吼。
它舞動着手裏的九環大刀生出一陣罡風來。
這陣罡風在大廳内肆虐,吹得火焰翻飛。
就連酒壇摔在地上碎裂迸濺的酒水都被卷得四散。
刀罡卷起的狂風一下子壓住了火勢,但狂風一過,火勢變得更爲兇猛且均勻。
四散的烈酒沾到了全部的守墓獸,在它們身上都燒起了火苗。
它們仍在地上往墓室端跪,不知是因爲年代太過久遠已經壞掉了,還是因爲沒有人進入這門内,它們未被喚醒?
“它們果然能被火燒。”
“你們還有誰身上有帶引火之物,快拿出去往那守墓将軍身上招呼啊。”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有人将藏下的酒葫蘆拿了出來,也有人拿出了一些燈油,還有人拿出了草絨大裳......
将這些東西都扔向守墓将軍之後,都被那通玄境傀儡盡數擋下了,未挨到它分毫。
“難辦啊,燒死了小的,那大的才是關鍵。”
“我們扔的那些個東西都被它禦火禦風擋下了。”
段盛平透過門縫将守墓将軍的手段看得非常清楚。
劉如梗開口道。
“這傀儡有智,但也死闆,我們未必對付不了。”
确實。
這守墓将軍雖然發現了火情,也想撲滅這凡火。
罡風吹過一次,火勢便被壓低一分,但是過後又燃得更旺。
但他所用的方法确有些弄巧成拙,反而讓火勢越來越大。
就算他沒有辦法将火焰撲滅,此刻也應該向着門外衆人沖殺才是,哪怕是普通野獸都能做到這一點。
此刻的守墓将軍還是在舞着罡風。
有些守墓獸身上的火焰被他舞得更大了,眼看就要燒成灰燼了也不知停歇。
此時劉如梗又接着道。
“我見識過通玄境的手段,也清楚通玄境的手段。”
“這守墓将軍不過是勾動天地靈力與身上罡風呼應才将這刀舞得虎虎生風。”
“這不過是通玄境前期的手段。”
“等他将這大廳的靈力舞盡,他沒了這手段,我們這麽多人正面也不一定會輸給它。”
随着時間的推移,裏面的“木材”已經被燒得七七八八。
此時守墓将軍的九環大刀才漸漸慢了下來,不知是力歇了還是作了其他打算。
它似乎終于意識到了這樣做并不能阻止這火焰。
它放棄了。
劉如梗觀察了許久守墓将軍的舉動之後終于斷定了,這守墓将軍的來頭。
“這應該也是木石所制,隻是用了明離境的手段,将不知什麽的靈魂放到了其中。”
“這靈魂多年未被滋養,能維持些許靈智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它翻不起太大的風浪的,至少不可能是通玄境修士那般大的風浪。”
面對劉如梗的話語,衆人是信的。
但是就算這就是現在的情況,衆人也沒有手段沖進去将它拿下。
“再怎麽樣,那也是通玄境的手段,我們也沒有手段應對,現在還是等等吧。”常世雨說道。
現在大廳内仍有火焰殘燒,似乎隻能将局面交給時間了。
正在衆人思考接下來的應對手段之際。
守墓将軍還在舞刀的高大身軀忽的停下。
盡管此刻它的姿勢極爲别扭,但是它确實是停了下來。
僅僅是瞬間突兀的停頓,下一瞬,他便向着門口這邊沖來。
兩種身法,幾乎是一氣呵成,若不是常世雨緊緊盯着,他根本就不可能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招。
竟然如此之快?
在其他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常世雨就先一步将這石門關上了。
順手還奪了段盛平的長槍,一把将精鋼長槍串到了石門的鋪首銜環之上。
隻聽一聲。
“哐當~”
這并不是石門閉上的聲音。
這是守墓将軍的九環金刀透過門縫砍中精鋼長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