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聖女繼續說道:“實際上呢,就在昨夜我便已然察覺到,二位絕非平凡之輩。
想來你們應該是從外地遠道而來,如今尚未尋得一份足以安身立命的營生。
不過嘛,因我十分欣賞二位的坦率真誠,如果你們願意真心實意地加入進來,那麽本聖女倒是可以親自出面,将二位引薦到我們這神教裏去。”
窦勝聽聞此言,心中不禁暗自竊喜起來,他心想,這可真是一個千載難逢、打入敵人内部的絕好時機啊!
正當他準備滿口應承下來的時候,一旁的賴濟世卻是眼疾手快,搶在他前面開口說道:“聖女大人,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能否請您容許我們再仔細斟酌考慮一下呢?”
聖女原本笑意盈盈的臉龐上,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之色,但這種情緒僅僅隻是一閃而過,眨眼間她又恢複成了之前那般端莊娴靜的模樣。
隻聽得她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好吧!我便給你們三日的時間好好思量一番,三日之後,我自會再來此處聽取你們最終的答複。”
言罷,聖女微微轉身,帶領着身後的一衆随從離院而去,隻留下窦勝和賴濟世二人站在原地,望着他們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待那太陰教之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遠方之後,窦勝不禁皺起眉頭。
便滿臉埋怨地看向身旁的賴濟世,并開口詢問道:“方才人家提出那樣優厚的條件,你爲何沒有當即就應下呢?這可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呀!”
賴濟世卻并未被他的話語所影響,依舊面色凝重,一臉嚴肅地回答道:“這事不能太急,如此看似進展得極爲順利,但我總覺得其中似有蹊跷,恐怕會有什麽陰謀詭計隐藏其中。
咱們需要謹慎一點爲妙,切不可因一時貪念,而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所以依我之見,應當先看看情況,再做決斷也不遲。”
窦勝聽聞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賴濟世的看法。
于是二人稍作商議,決定一同去找龍啓,将事情原委詳細告知于他,并聽聽他對此事的意見和建議。
就在窦勝和賴濟世看着太陰教那一衆身影漸行漸遠之後,兩人這才緩緩收回目光,轉身回到院子裏,商量着回去尋找龍啓,打算将昨晚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詳細講述給他聽。
然而,正當他倆人商量做了決定,剛剛準備邁出腳步去找龍啓的時候。
突然間,隻見一隻毛發斑駁的田園犬,悄不聲的從院門外跑了進來。
令人驚愕不已的是,這隻看似普通的田園犬竟然口吐人言,對着窦勝和賴濟世發問:“你們昨晚有什麽特别的發現嗎?”
面對這突如其來且會說話的田園犬,窦勝和賴濟世先是被吓得渾身一顫,呆若木雞地愣在了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如夢初醒一般回過神來,緊接着便聽見窦勝,用難以置信的語氣猜測道:“難不成……你是老大幻化而成的田園犬嗎?”
話音未落,那隻田園犬身上光芒一閃,眨眼間便化作了龍啓原本的模樣。
他一臉嚴肅地壓低聲音,對窦勝和賴濟世二人說道:“小聲點!這座院子已經被太陰教的人,給暗中監視了。”
聽聞此言,窦勝和賴濟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壓低聲音咒罵道:“真是可惡至極!這些太陰教的家夥,居然如此警覺小心!”
一想到,剛才他倆還在商量着要回去找龍啓的計劃,兩人頓時覺得後怕不已,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仿佛背後有一股涼飕飕的寒意直往上冒,差一點兒就要因爲自己的疏忽大意而暴露了行蹤。
龍啓微微颔首,一臉嚴肅地說道:“沒錯,目前的局勢對我們不利,既然已經被他們監視起來,倒不如順水推舟,假裝答應加入太陰教,這樣一來或許能夠獲取更多有用的情報。”
窦勝皺起眉頭,擔憂地說:“可是這太陰教神秘莫測,萬一我們陷入其中難以脫身,可如何是好?”
龍啓拍了拍窦勝的肩膀,安慰道:“不必過于擔心,隻要我們小心行事,随機應變,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而且這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了。”
賴濟世思索片刻,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好吧,那就依老大所言,暫且虛與委蛇一番,隻是這三天内我們還需多加留意,以防對方有所察覺。”
龍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笑着說:“放心吧,這三天咱們就按兵不動,看看他們究竟打的是什麽算盤,待時機成熟,再做打算不遲。”
三人經過一番深入細緻的商議後,最終達成一緻意見,決定安靜等待三天後的局勢變化。
時光匆匆而過,轉眼便來到了約定之日,果不其然,那位聖女再次帶人,來到了這座偏僻的小院。
賴濟世和窦勝早早守候在院子裏,一見到聖女的身影出現,兩人便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臉上洋溢着難以掩飾的欣喜之色。
隻見賴濟世态度更是畢恭畢敬,甚至帶着幾分谄媚之意說道:“尊敬的聖女大人,這幾日我們經過一番思考,願意投身于神教門下。”
聽到這番話,聖女的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輕聲回應道:“如此甚好,我代表神教熱烈歡迎你們加入。”
原來,在過去的這三天裏,她一直派人在暗中觀察賴濟世和窦勝的一舉一動,但并未發現任何可疑之處,于是心中疑慮盡消,欣然接納了他們二人加入到太陰教裏。
這時,賴濟世突然面露驚訝之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般,故意提高聲調問道:“哎呀呀,我們真的有資格加入神教嗎?”
賴濟世那副活脫脫像是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給當場砸中了自己腦袋一樣的表情,表現出了難以置信的模樣,引得衆人放松警惕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