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的,他們都已經要過不下去了。
本來他們還以爲林濱這是發了狠,想要将他們關一輩子的。
隻是在過了幾天之後,林濱竟然就将他們放了出來了。
頓時就讓他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他們就怕林濱瘋起來,真的不管不顧了。
現在這倒是好。
隻要他們還能活命就行。
之前他們還是有些傲氣的,還想着不管林濱怎麽追問,他們都不會說出實情來的。
可是現在他們已經換了态度了。
知道現在情況有多糟糕,他們當然也不敢再冒險,不敢和林濱對着幹的。
他們在林濱的面前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這才讓林濱看得稍微順眼了一點。
“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
林濱一開口就讓他們都點頭哈腰起來了。
“大哥,你想要讓我們做什麽啊?盡管說。”
“需要讓我們做什麽都可以,要是讓我們說什麽的話,我們也都會說的。”
“大哥,你别客氣,隻要有需要我們的地方,你就盡管說吧。”
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狗腿。
這時候,賈老三和王小二之前帶着的那一些人,也同樣被帶了過來。
他們的處境倒是要比賈老三和王小二要好一點的。
雖然也是被關了起來,但至少不是被關在了陰暗的地方。
他們也不像是賈老三和王小二這麽驚恐的。
不過他們都是以賈老三和王小二爲馬首是瞻的..…現在這兩人隻要肯開口,其他的人都不成問題。
“是誰指使你們做這些事的?”
林濱直接就問出了這個問題來了。
要是放在之前的話,他們是死活都不願意說的,他們也是挺硬氣的。
也是不想要得罪背後的那一個人。
可是現在這不是他們不說就可以解決得了問題的,顯然他們要是不說的話,他們的下場還會更慘一點。
而且他們也不想要被關回那一個地方了,那裏的環境實在是太糟糕了。
除此之外,那裏的夥食也很差。
他們一天就隻能吃一頓飯而已,不至于會餓死他們,但也絕對不會讓他們吃飽了的。
受夠了這樣的日子之後,他們就隻想着能夠早日解脫而已。
如果老實回答林濱的問題,可以得到解脫的話,他們絕對會老老實實的。
于是在林濱問出來了之後,賈老三看了王小二一眼。
都還沒有等到王小二做出任何的反應來呢,賈老三馬上就說了出來了。
“是鄭校任。”
林濱在聽到了之後,對于這一件事情,也算是有了些了解了。
主要是他也了解鄭校任。
之前和嚴境樟接觸了這麽多林濱,當然也對于澳島的政壇有了些了解的。
就像是鄭校任。
鄭校任算是嚴境樟的死對頭了,現在兩人之間競争也比較嚴重的。
特别是最近這一段時間,鄭校任和嚴境樟正在競争往上走的席位。
要是嚴境樟坐上去了的話,鄭校任也就隻能夠和這一個位置失之交臂了。
所以鄭校任肯定很在意這一次的機會。
甚至恨不得和嚴境樟進行競争的。
不過要是賈老三和王小二是他雇傭來鬧事的,那鄭校任這樣子做事就實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竟然派人在嚴境樟管轄的區域内鬧事。
其實就是給嚴境樟抹黑而已。
但是同時對于他們奧導也沒有任何好處的。
隻會造成社會混亂,會讓大家都心驚膽戰而已。
唯一能夠獲得利益的,也就隻有鄭校任了。
鄭校任卻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這些事情的,就算是影響到了奧,導緻一些正常群衆的利益,讓他們心驚膽戰的。
但她也覺得沒什麽。
隻要他自己能夠争取到此次機會就可以了。
不然的話,一切都是白搭的。
“他想要讓你們做的這一些事情,都詳細原本的告訴我。”
林濱在聽了個開頭之後,卻還不滿意的,接下來又是要求的。
于是這一些人說的更加仔細了。
也說了一下,鄭校任讓他們做的這一些事情。
其實讓他們做的這一些事情也是簡單。
就是要求他們在這時候把嚴境樟管轄的範圍弄得越亂越好。
隻要弄得夠亂的話,那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到時候也會給他們承諾的好處。
“鄭校任也說過了,隻要不是鬧出人命,這一切都沒什麽問題。”
不是鬧出了人命,對于鄭校任來說,威脅也就不是很大了。
到時候嚴境樟想要追究也追究不上來的。
而且賈老三和王小二也能夠免于一難。
畢竟都沒有造成什麽危機,賈老三和王小二頂多也就是讓這社會混亂了一點而已。
頂多就是随意打砸一些東西。
到時候給一點賠償,也就能夠解決得了問題了。
鄭校任這想的是挺好的。
對于林濱來說,實在是有些卑鄙了。
要是這一個計劃真的讓鄭校任做成了的話,到時候嚴境樟受到的影響可就大了。
甚至在此次的競選當中,還會輸給鄭校任。
“除了這些呢,就沒有了嗎?”
林濱在這之後又是問道。
賈老三和王小二趕緊搖頭。
“我們要做的就是這些而已,除此之外,鄭校任也沒安排我們做其他事情啊。”
“是啊,要是有的話,我們早就說了,我們絕對不敢隐瞞大哥你的啊。”
這兩人現在都是表現出一副狗腿的樣子。
也是沒辦法,受到了林濱的威脅。
他們現在也就隻能夠老實的回答林濱的問題。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就算是鄭校任讓他們隐瞞的事情,他們也都說了。
就隻希望林濱在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能夠饒他們一命了。
“你們最近是造成了不少混亂啊。”
“現在這一片區域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你們還有着挺大功勞的。”
林濱從他們的口中知道了這一些信息之後,卻又突然說道。
這話讓他們都聽得膽戰心驚的。
林濱這話是什麽意思啊?不會是想着要追究他們的責任吧?
“哥啊,我們也就隻是按照着鄭校任的話去辦事而已,要是可以的話,我們也不想做這些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