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雀的沉默中,一行人到了她要除祟的位置。
下去之前,哪裏學姐還在問,“青春期,要不要我們留個隊伍?”
越級除祟,實在……有點擔心。
“不用。”紀雀道,“你們自己也有任務。”
“我們的任務推遲幾天也無事。”方舟上的一個學長道。
紀雀依舊拒絕,跳下來方舟。
緊接着,驚呼聲響起,而後身後一聲悶響。
紀雀回頭,便見越長夜跟着她一起從方舟上跳下來了。
摔得直接沒了氣。
紀雀:“……”
方舟上——
一群人趴在邊緣,抱着腦袋,“她一個凡人怎麽敢?!”
“這麽高的位置,會摔死的啊!!”
他們作爲修煉者,從這麽高跳下去倒正常。
可沒有修爲的凡人跳……那就是自殺!
在衆多吓到的話語裏,越長夜的“屍體”動了動。
眼見着她就要四肢立起來,紀雀一把拎起了身後的“屍體”,往肩膀上一丢。
“學姐學長再見,我們先走了。”說完,便扛着人離開了。
方舟漸行漸遠,此時越長夜醒過來的腦袋已經貼近了她的脖子。
不敢咬,便又吸又吮,還舔……
紀雀見着方舟離開的完全見不到了,一把就将越長夜丢下去。
“不要在外人知道你可以随便死。”紀雀道,“像是方才那樣跳下來,或者其他會死掉的事情,都不要做。”
“做了又怎樣?”越長夜滿不在乎地開口,一邊湊近紀雀,狗一樣聞起來。
紀雀頭偏過,一把推開。
“做了,我就不要你了。”
她不耐煩地說道。
越長夜“嗯”了一聲,将紀雀按着自己頭的手拉下來聞。
紀雀吸了一口氣,懶得理會了。
沒多久,她便到了亂葬崗所在。
并那亂葬崗在一處村落後面。
想要過去,就要穿過這個村落。
此時正午時刻,日頭很大。
但整個村落裏都了無生息。
一進村子,一陣風吹過。
雖然是正午,卻并不燥熱。
甚至是有些冷。
讓人莫名打顫。
進去之後,一路走過,兩邊破敗的大門敞開,窗戶被吹得咯吱搖晃。
一片的屋子已經沒了頂,塌陷下去。
許多牆壁和角落已經爬滿了苔藓。
紀雀閉着眼,深呼吸一口,感受着空氣裏的氣息。
一片死氣沉沉。
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
她睜開眼,朝着村子後走去。
穿過村子,她便看到了村子後面半山上,一棵巨大的桃花樹,遮天蔽日。
明明已經是秋初,但那滿樹的桃花絢爛。
遠遠看去,在陽光下如同一片粉霞。
上山的石階早已被青苔覆滿。
紀雀順階而上,後面的越長夜也想要跟上。
被紀雀攔下。
“你在這裏等我。”她道。
紀雀擔心越長夜跟上去,除祟的時候發生什麽意外。
不是怕她發生意外,而是那桃樹精遇到了魔王發生什麽變化。
本來就是越級除祟,可不能出差錯。
“不行。”越長夜直接拒絕,“我不會在任何地方等你。”
她堅定地道,“我要一直跟着你。”
“寸步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