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就朝着紀雀道,“我就知道,我選你當隊友,準沒錯!!!”
“哈!哈!”他嗓子一卡,直接興奮得暈了過去。
紀雀一把接住,然後将人往寂生南身上一丢。
“扛着他。”她道,“咱們去找個觋師。”
“然後我們的隊伍就湊齊了。”
她說着,語氣也輕快起來。
寂生南連連點頭,“找個厲害的觋師,咱們這隊伍以後就是西歌最牛逼的!”
他深以爲然。
然後扛着甄玉墨。
扛了兩下,也沒扛上去。
幹脆直接丢給冷溫優,“優優,你來吧。”
“你知道的,我們符師不鍛煉體魄,都是身嬌體弱的。”
冷溫優接過甄玉墨,将人背在了身上。
跟着紀雀身邊,朝着山下而去。
“老大,還要找個天象師。”她道。
如今,叫紀雀真名肯定不行。青春期雖然熟悉,但叫出來怪怪的。
幹脆跟着寂生南一起叫老大。
紀雀歡快下山的身子一頓。
回頭看向身後的冷溫優,“你不來做我們的天象師嗎?”
她帶着疑惑和不解。
冷溫優道,“我走了,二号主隊就沒有天象師了。”
“啊?!”寂生南不可置信,“可你不來,我們也沒有天象師啊!”
“你和老大都很厲害,你們的隊伍有我,沒我,以後都會成爲最厲害的隊伍。”
“二号主隊不一樣,沒了我,他們的戰鬥力會大大削弱。”
冷溫優将背上的甄玉墨往上托了托。
“我是隊長,我要對他們負責。”
紀雀沉默着。
寂生南先慌了。
“優優,是不是我把這騷包給你背你不高興了?那我來我來!”他說着,就要去接冷溫優背上的甄玉墨。
冷溫優搖頭,“西歌不隻有一個隊伍,還有其他隊伍。”
“我們以後面對的強大異祟,也不會隻有一個。”
“以後你們成爲最厲害的隊伍,去除殺最厲害的妖魔。”
“可不那麽厲害的妖魔,也要有人去除。”
她緩緩道,“而且我現在是中心主隊候補天象師,如果我走了,不僅二号主隊會受影響,中心主隊天象師一旦出了問題,就沒了主心骨。”
“我在二号主隊,不僅能保證二号主隊戰力,中心主隊天象師出了問題,我還能同時指揮兩個隊伍作戰。”
冷溫優說道,很愧疚地看了一眼紀雀,“對不起呀。”
寂生南張口想說什麽,紀雀擡手将他制止。
然後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沒事啊,如果你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按照你想的去做。”
“雖然我很希望和你一起,但正如你所說的,西歌不止有我這一個隊伍。”
“其他的隊伍,也很重要。”
雖然是想要冷溫優跟來自己隊伍當天象師,可是紀雀不會逼迫她。
轉念想想,冷溫優說的并不是沒有道理。
每一個隊伍,都是重要的。
不止是她的隊伍。
“嗐。”寂生南見無力挽回,不開心地道,“我當時就知道,要是進了主隊,肯定會有這樣的事兒!”
“所以我才拒絕入主隊!”
“這不,在散隊,現在要走,拍拍屁股就能走!”
冷溫優沒說話,臉上帶着笑意,點點頭,“還是你聰明。”
“那可不!”寂生南應道,“你看,你現在就走不開了吧?”
冷溫優點頭,“就是。”
“那我們除了去找觋師,還要去找個天象師。”紀雀嘟囔道,“這事兒麻煩。”
“要不随便抓一個來得了。”她道,“反正能進西歌的,都不是等閑之輩。”
“抓個普通部的怎麽辦?”寂生南道,“我們隊伍作戰能力不就拉低了。”
“普通部怎麽了?”紀雀道,“能進西歌普通部的,也很厲害。”
“就怕人家不願意來呢,來我們隊伍實力最弱,死的最快。”
她道,“不過死了的話就要換人,也很麻煩。”
“這樣說起來,的确直接找個厲害的省事兒。”
“老大,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冷血無情。”寂生南啧啧道。
一行人說着話,朝着望雲峰下走去。
說着說着,紀雀轉頭,看向冷溫優,“優優,你都進了候補主隊,怎麽沒有直接去中心主隊?”
“你是西歌第一天象師,應該比中心主隊的天象師更強吧?”
“我跟我哥哥是雙生子,我們之間感應太強。”冷溫優道,“去了中心主隊,我用意念輔助作戰。與他太強的心靈感應會影響到他,也會影響到隊伍其他人。”
“哦,原來是這樣。”寂生南道,“我都沒有聽你說起過。”
“你沒問過。”冷溫優道。
紀雀放緩了腳步。
她微微仰頭,似乎在想什麽。
須臾,她回頭,看向冷溫優。
“是不是因爲主隊的天象師?”她問。
冷溫優迎着她的目光點頭,“一開始是。”
紀雀看了她一眼,隻道,“保護好自己。”
“有什麽事,聯系我。”她說着,“對了,我有玉簡了。”
紀雀拿出玉簡,将寂生南和冷溫優的簡印都錄入。
兩人說着話,已經走到了山腰。
山腰,是上部其他班的學生。
除了巫師系,還有其他系來找隊友的。
看到紀雀,有眼尖的一下就認出來了。
“這是不是你們巫師系冷學長找的那個新生?”其他系有人小聲問道。
昨天大會,主隊的冷學長去找了她,參加大會的新生很多都看到了。
巫師系的女生點頭,頗爲驕傲地道,“對啊!”
“她叫什麽?”
“青春期!”巫師系女生道,“很厲害的。”
“那旁邊的幾人都是她的隊友?”
“應該吧。”
“那粉衣服的男人我知道,控命師系上部一班的甄玉墨,那兩人又是誰?”
不論是巫師系,還是其他系來找隊友的,隻是聽過冷溫優和寂生南,但基本上都沒有見過。
“不知道,穿的是暗光黑袍,可能是畢業的上部一班學姐學長吧。”
冷溫優的主隊胸牌是有标示的。
清一色金色胸牌。
但因爲換了黑袍,并沒有戴胸牌,所以新生一時也認不出來。
直到山下幾個女生朝着望雲峰上而來。
幾人說着話,擡頭,便看到了從山下而來的冷溫優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