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屋裏的女生們還在餘熱的激動裏讨論,冷溫優已經朝着峰下而去。
紀雀的東西并不多,她都放到了儲物镯裏。
剛到下山的路上,就見到迎面走來的上部一班的六個新生。
冷溫優側過身子,讓開了路。
此時,上部一班的幾個女生從外面回來,互相說着自己的新隊友。
隊伍雖然還沒有找齊,但是也找到了一兩個。
沒有找到滿意隊伍的,也就聽着别人說,順便聊起今天自己遇到的奇葩。
“那人就是蠢貨!非要跟我組隊,她是很厲害,結果買一贈一,非要帶上她相好!”
“那男的控命師,普通部的天命者!”常榮菡誇張地道,“我的天,我要跟他們組隊,到時候我重傷等死嗎?”
一般的隊伍對付一般的異祟,厲害的隊伍對付厲害的異祟。
常榮菡作爲上部一班的巫師,所在的隊伍肯定也是對付厲害的異祟。
而等階跨度過大的隊友,是會給隊伍拖後腿的。
即使不是在一線戰場的控命師,但修爲若是不夠,根本無法很好的治療隊友。
“她倒好,是個符師,躲在後面丢符紙,要死我先死。”常榮菡啧啧道,“我是腦子壞掉才會答應!”
“上戰場還搞愛情買賣,純傻逼。”
一群人哈哈笑起。
“我也遇到一個憨貨!他”任俏一邊笑一邊接話,隻是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元光卉拉了一把。
“那個人怎麽有點像學子雲裏冷學姐?”
聽着元光卉的話,任俏一邊道,“怎麽可能。”一邊看了過去。
當觸及站在高處的冷溫優時,目光一頓。
她們都沒有見過冷溫優,但看她們都聽過冷溫優。
今天冷學姐的隊伍回院,學子雲上也發了她回來的影像帖子。
面前的女生,除了沒有穿代表主隊的暗金黑袍。
其他,都與影像裏的冷學姐,一模一樣。
此時,旁邊的其他幾個女生也看到了上方站着的冷溫優。
皆是頓住。
“冷……學姐?”常榮菡試探地開口喚了一聲。
冷溫優點頭示意。
五人一怔,呆呆地看着冷溫優,一時間話都話都忘了。
冷溫優見五人站在那裏不動,便直接走了過去。
直到冷溫優已經擦肩而過,五人目光還追随着。
“哈……真的是冷學姐……”左璃呆呆道。
“哇,見到了學院最厲害的人!”
五人很激動,但也不影響回頭繼續往峰上而去。
“不過冷學姐來我們望雲峰幹嘛?找隊友呀?”常榮菡道。
話音落下,又是一陣笑聲。
“你做夢呢!人家可是主隊天象師!”
另一邊——
紀雀和寂生南帶着恍恍惚惚的甄玉墨和嘉瑞從築星峰上下來。
剛好遇到從望雲峰上下來的冷溫優。
“找到觋師了嗎?”冷溫優問。
“沒。”紀雀回道,“剛看了一圈,沒有合适的。”
觋師系的男孩子對于組隊格外熱情,而作爲一線戰力,本就比其他系的人更多戰鬥熱情。
所以在頭天就到處找隊伍。
現在,幾乎都組了個七七八八。
沒有組隊的,幾乎都是别人嫌棄的。
她倒是想随便指一個,但寂生南直接拉着她跑了。
然後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說自己找個厲害的,說今天就給她找到。
包她滿意。
寂生南去找,紀雀還省了麻煩。
便同意了。
聽到幾人把情況說明白,冷溫優也點了點頭。
“我先把你東西搬過去。”
“好。”紀雀應聲,“那我帶着阿南先回去一趟。”
然後對着甄玉墨和嘉瑞道,“你倆怎麽辦?”
“我當然是跟你一起!”甄玉墨道,“我也要搬到你們那裏,一起住!”
轉頭,又看向嘉瑞。
嘉瑞乖乖地站在最後面,隻看着紀雀。
“嘉瑞,你呢?”
“都好。”嘉瑞眼睛彎彎,呆呆道。
“那你先跟優優過去吧。”紀雀道,想了想,“幹脆也搬過來,我們一起。”
“反正優優院子跟我們挨在一起,你跟她一起住。”寂生南在一旁補充道,“剛好讓她教你,給你開後門!”
嘉瑞笑彎了眼,點頭,“好。”
安排之後,紀雀帶着寂生南和甄玉墨離開了西歌。
此時天色已經很晚。
到了住處的時候,院子裏已經熄了燈。
廊下的東子直起身子,看向門口。
另外三隻也站了起來,沖着門口歡快地搖着尾巴。
廊上挂着的一盞琉璃燈突然“噼啪”閃了一下火花。
燈瞬間變亮,照亮了檐下。
院門打開,紀雀從外面走了進來。
後面跟着兩個人。
“嗨,東哥。”寂生南熱絡打招呼。
甄玉墨怪物一般看了眼寂生南。
學長真有禮貌,狗都要叫一聲哥。
四隻狗跑到紀雀腳邊,一邊蹭一邊搖尾巴。
紀雀刨開四隻,“瀾予呢?”
東子“汪”了一聲,朝着屋子而去。
此時,屋子從裏面被打開。
豸豸走了出來,燈仔從檐下飛向紀雀的肩頭。
蹭着她的頸窩。
甄玉墨看傻了。
“這燈是個活物??”
寂生南也看愣了一下。
“老大,你哪兒搞得這盞燈?有點兒意思。”
“墓裏。”她說着,走向了豸豸。
“主人。”豸豸喚了一聲,目光看向寂生南,“寂生哥哥。”
“豸豸還是那麽乖。”寂生南拍了拍豸豸的肩膀,笑眯眯地跟着紀雀進了屋子。
豸豸目光落在甄玉墨身上。
甄玉墨看着他,面面相觑。
而後擡起手,擺了擺,“你好呀,小弟弟。”
豸豸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朝着屋中走去。
“真高冷。”甄玉墨啧了一聲,也跟着走了進去。
紀雀走進屋中,瀾予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睡着。
全屋的人狗都因爲她的到來警覺地醒了,隻有他,完全不知情地呼呼大睡。
紀雀小心翼翼地上前,拿起了瀾予的手。
準備把他手上的镯子扒下來。
無他,就怕瀾予醒了又要鬧着要镯子。
他現在手上镯子戒指那是一樣不少,活脫脫一個守财奴。
寂生南站在一旁,沒跟上去。
他可太知道老大和瀾予的關系了。
那是看過身體的關系!不是爾等能打擾的。
甄玉墨走到了寂生南旁邊,目光也落到了床上四仰八叉的瀾予身上。
觸及瀾予的一瞬間,目光頓住。
整個人也僵住。
寂生南感覺到甄玉墨的變化,轉頭看他,“怎麽了?”
甄玉墨擡手,指着床上的瀾予,顫抖着嘴唇,道,“世間竟有如此帥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