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方淩尚且不知自己已經被這麽多雙眼睛盯上。
他還在撼天城裏四處搜尋那個肇事者的線索,但接連幾天下來,也隻是徒勞無功。
這天深夜,他回到李府。
李思鑰立馬迎上來詢問:“情況怎麽樣?”
“毫無線索,等吧!等上幾日說不定那肇事者又會行動。”方淩無奈道。
“我已經在城内各處布防,隻要肇事者再次出手,就應該能抓到他。”
“倒也不必太過擔心,反正有夫人和城主坐鎮城内,諒那宵小之輩也不能翻天。”李思鑰嘀咕道。
方淩沒多說什麽,隻想回去躺一會兒。
但就在這時,又一聲爆炸響起!
這次爆炸的地方,距離城主府已經很近了,挑釁的意味顯而易見。
沖天的火光在極短的時間内撲滅,埋伏在那的守衛們也行動起來,想要抓捕肇事者。
方淩也顧不上休息了,身影一閃即刻來到爆炸點附近。
在這附近當值的是劍門的高手晁天驕,她自然是比方淩更早抵達現場。
但此刻她卻眉頭緊鎖,有些慚愧得東張西望。
“門主……我沒攔住那家夥。”
“我瞥那人一眼,但她的速度太快了。”她說。
“看來是她親自動手……”方淩暗忖。
晁天驕大羅巅峰的境界,但她也隻能匆匆一瞥,可見出手的人實力之強。
“她?您知道是誰造次?”晁天驕好奇得問道。
“在先前的第一場爆炸中,于廢墟之内裏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圖紋,經夫人辨别多半是白蛇夫人。”方淩解釋道。
“夫人說她和城主有深仇大恨,因此前來報複。”
“白蛇夫人?她不是與白蛇郎君一道,早就死了嗎?”晁天驕微微一驚。
這對夫妻也算是名人,因此她自然也是聽說過的。
不過白蛇夫婦的死因,除了闵瑤夫人之外估計也沒幾個人知曉。
“不管怎麽樣,還是繼續加強警戒,她不敢逗留說明還是有所忌憚的。”方淩說道。
這裏的殘局晁天驕自會處置,方淩立馬離開了,轉而走進城主府中。
這地方離城主府很近,他想看看闵瑤夫人是否有所發現。
“夫人,我可以進來嗎?”方淩在外敲了敲門。
但屋裏的闵瑤夫人卻沒有回訊,十分古怪。
她人是在屋子裏的,這點方淩不可能感應錯。
“難道是出事了?”他心頭一凜,立馬破門而入查看情形。
進屋後所見之風光,卻方淩老臉一紅,急忙轉過身去。
他看得不太清,此時的闵瑤夫人紅光滿面,身上似乎也衣衫不整。
不等他說什麽,門就砰的一聲用力關上。
随後闵瑤夫人就從背後一把抱住了方淩。
方淩被吓了一跳,正要說什麽,但這時耳畔忽然聽到闵瑤夫人的傳訊。
“你乖乖配合我!這附近有雙眼睛!”闵瑤夫人語氣平淡得說,聽起來很冷靜。
方淩這才明白,闵瑤夫人是裝的,并無大礙。
遠處,屋檐之上。
一個黑衣人望着燭火照映下的一幕幕,冷笑連連。
她又望向閉關室那裏,觀察了片刻,便默默退去。
待這黑衣人消失之後,另一邊的闵瑤夫人也閉嘴了,沒有說話。
她閃至卧榻,揮手散下兩邊床簾。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方淩看向前方,小聲嘀咕道。
闵瑤夫人故作淡定得說:“白蛇夫人出手了!”
“剛才外邊的爆炸使我分神,一不留神就被她給偷襲。”
“她偷襲也不是爲了取我性命,而是使下作手段,想讓我失控。”
“不過她沒想到,我自有解除之法!”
“我明白她在做什麽,她這是在報複,報複極道真君。”
“外邊的爆炸離城主府那麽近,她算到你一定會進城主府找我。”
“而我遭她偷襲,與你相見後,便會……”
“環環相扣,真是好心計!”
方淩:“那夫人接下來想怎麽做?”
剛才她要方淩配合演戲,必然是有下一步的計劃。
“自然是引蛇出洞,她剛才還有一個用意,就是在試探極道真君是否真的閉關不出。”
“眼下她已經得到了結果,接下來她的膽子應該會更大了。”
“你!等會兒即刻奔出撼天城去,擺出一副被追殺的樣子。”
“我也會派人追趕,把戲碼做足。”
“以你爲餌,能釣她出來的。”
“你如今是大統領,剛才又配合我演了一出……你對她很有用。”她将計劃和盤托出。
方淩點了點頭,明白了闵瑤的計劃,她這臨機決斷的能力确實厲害。
他就在這屋裏多待了一會兒,等時間差不多了,就即刻奪門而出,倉皇得逃出了城主府。
之後又爆發了沖突,方淩強行逃出城去,一路狂奔,狼狽不堪。
………………
一直到了第二天清晨。
方淩剛停下歇口氣,但一旁的灌叢裏突然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響。
随後一條白色大蛇顯露出來,吐着信子,直盯着他看。
“方大統領,何故這般狼狽啊?”
“前些時日還見你在城内指點江山,今日怎麽突然被他們追殺了?”白蛇問道,聽其聲音倒有幾分誘惑。
方淩警惕着,冷哼道:“你是何人?與你何幹?”
“我是撼天城那對夫婦的仇人,說來你能品味到闵瑤夫人的滋味,還得感謝我呢!”白蛇輕笑道。
“原來是你做的局,真是害苦我了!”方淩一臉憤恨。
“害得我現在有家不能回,要是被他們抓到,我一定會死得很慘。”
白蛇淡淡道:“沒什麽好怕的,隻要你幫我做一些事,我自會保你平安。”
“甚至……要是能活捉闵瑤,我或許會将她賞賜給你,任你玩弄。”
“你想要我做什麽?”方淩問道。
白蛇:“你先告訴我 ,極道真君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你身爲撼天城的大統領,不會什麽都不知道吧?”
方淩沉吟片刻,在那小聲嘀咕。
不過在嘀咕些什麽,白蛇沒聽清。
“你大聲點,這裏又沒外人。”她冷哼道,湊近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