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塵單手拎着夏昀珩命運的後脖頸,深沉滄桑的說,“夏昀珩,你太危險了。”
夏昀珩呵呵,“洛老師,你先把你的手放下來,更有說服力。”
“不是,我是說真的哦,等你上了不滅境,怕是在晉級的那一刻,就可以瞬間把那些幾百歲的老家夥給踩在腳底下。”
“真的,我和其他人都在賭你什麽時候可以超過林子良,打敗白桃桃呢。”
“我賭的是進階後一年,就我最相信你了,就你嫡親的老師還賭了三年呢,你可别讓我失望呀,老師可是賭了整整三箱泡面呢!”
夏昀珩挑了挑眼皮,沒有說話,一年他可以嘗試嘗試,但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這群家夥竟然還開設了賭局。
最重要的是,這群家夥拿自己打賭,自己居然分不到一點好處!
這真的是太過分了!
至于一年嘛,夏昀珩覺得眼前這個不着調的人還真是相信自己。
白桃桃是誰?
一個時代,大道石碑上位列前十的召喚師啊!
要不是當時蔣月雲半路截胡,現在白桃桃已經是他老師了好吧?
白桃桃弱,也要是看是誰說的這句話?
也就天天某個最強敢把這句話挂在嘴邊上。
以夏昀珩對洛星塵的了解,能夠被洛星塵挂在嘴邊上的,就絕不會簡單。
本來嘛,夏昀珩對這些不滅境召喚師也不了解,但夏昀珩自從拜了蔣月雲爲師之後,可就隐隐約約發現不對勁了,比起自家老師口中豐富的不滅境大佬的名字,洛星塵的口中實在是太單調了。
來來去去也就那麽幾個名字,司妖、蔣月雲、葉歌、餘星洛、白桃桃。
再加上他也就六個名字,但這就是夏昀珩認識了将近一年,能夠出現的名字。
一個正常人平常一個月要喊其他人的名字,喊過有多少次?
夏昀珩沒有統計過,但是即使不需要任何統計,也能知道洛星塵病的有多重!
平心而論,洛星塵對他是蠻不錯的,況且,這個女人真的懂得如何在别人的底線上反複橫跳,對于他來說,就算之前再疼,被突然拉近對方的世界,有多麽憤怒,心裏再有多少不平,在洛星塵給他看完真實之眼之後就蕩然無存了。
夏昀珩又不是傻,他自然可以看出來洛星塵是把真實之眼裏的大道抽離了出來,特意擺在自己面前。
甚至還梳理好了大道的脈絡,想到這裏,夏昀珩都有點眼饞,洛星塵簡直是太作弊了。
剛剛洛星塵的那一波操作,使強行剝離了别人對大道的理解,在大道裏留下的痕迹,隻留下最純正的本源給自己觀看,這特喵的誰能拒絕?
夏昀珩都不由得感歎,本來他以後還會加入套最強麻袋的行列當中的,現在都有點不想了……
沒辦法,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就是因爲洛星塵對自己很好,雖然對方天天挂在嘴邊上,但相處起來卻沒有半點最強的架子,夏昀珩一時間都沒有想到,洛星塵有多麽的不把人放在眼裏。
她甚至都沒有記其他不滅召喚師的名字!
那麽,能夠被最強注意到的白桃桃,肯定有什麽過人之處。
夏昀珩幾乎能夠确定,在大道上,白桃桃能比其他人走的更遠。
爲什麽?
别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這位最強的狗脾氣嗎?
夏昀珩菜嗎?
别說這一屆,就是上一屆上上屆的學長來了,在他這裏也未免能讨得了好。
但是洛星塵這個家夥就是可以睜着眼睛說瞎話,把他貶得一文不值!
蔣月雲也說過他太弱了,但是,除了他之外,蔣月雲沒有這麽說過任何一個學生。
大道石碑上前列的召喚師,蔣月雲能說自己三年就可以超過,就已經是對自己學生最高的期許了。
畢竟白桃桃也不會停留在原地不動。
千萬年的不滅境,悠長的壽命放在這裏,洛星塵、蔣月雲她們這些都算是小的,還在生長期和上升期。
隻不過是洛星塵實在是太狠了,打起來基本無視年齡。
但洛星塵說自己竟然隻需要一年,夏昀珩都很意外,這個家夥究竟是哪裏來的自信?
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好嗎?
事實上也确實如此,應子明給的是10年、季月給的是5年,林子良直接不想回答這個紮心問題。
然而,事實也确實證明,洛星塵不愧還是之前那個洛星塵,狗還是一樣的狗。
夏昀珩剛有了那麽一丢丢感動,這個狗女人就向他征詢他喜歡的挨打姿勢。
理由竟然是,你要是這一台召喚師看見他們最強的超新星之首被暴打的場面,一定會吓得瑟瑟發抖,然後發憤圖強,努力學習拼搏吧。
畢竟能夠帶領他們的領頭羊都被狼撕成小碎片了。
“當然,我們要顧及到我們可愛先生的心情,所以老師特地來争取你的意見,你喜歡被我怎麽揍?”,洛星塵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夏昀珩:“……”
他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來嘛,來嘛,來嘛~”,洛星塵勾了勾手指頭,像是在呼喚着人類的好朋友一樣。
“畢竟老師要尊重學生的意見,可是你不說的話,老師隻能随自己開心玩啦~”,洛星塵打了一個響指,直接封鎖了夏昀珩開口的機會,“老師已經定好了,那麽就請我們的夏昀珩同學作爲老師的教學材料,幫助老師進行課業輔導啦~”
攸地,夏昀珩一下子被拎出了最強的專屬世界,回到了闊别已久的考場空間。
第一時間看到的是餘星洛放心的眼神,小姑娘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小嘴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小臉兒還紅撲撲的,看着煞是可愛,夏昀珩看着就忍不住勾了嘴角。
林蕭然把眼神從夏昀珩身上收了回來,最後的一次顧慮也消失了,林蕭然很相信在學校裏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那麽就不必多慮,現在夏昀珩也回來了,那就更沒有事了。
然後,熾熱的鮮血灑了林蕭然一臉,林蕭然頂着一臉的血,當場愣在了原地。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