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界,深草寺。
宏偉寺院門前的大廣場上,三艘破界舟憑空降臨,六道金光一閃,六位身穿考究袈裟僧袍的神佛懸空而立,對眼前的寺院怒目而視!
破界舟上陸陸續續下來了上百号僧人,随即破界舟消失不見,被專人收了起來。
寺院門口的石階之上,兩個兜裆布中年僧人迎風而立,兜裆布在風中咧咧作響。
“諸位來我深草寺有何貴幹?”
一休神佛微微仰頭,不悲不喜,腦後金輪緩緩轉動,金光耀眼。
作爲深草寺明面上的話事人,一休神佛内心是憤怒的,這段時間一直有勢力挑釁深草寺,幾乎每次都需要無上神佛出面解決,顯得自己就是個廢物。
“妖僧,看看你們這身打扮,丢盡了佛門的顔面!”
對面一位滿臉橫肉的神佛站了出來,指着一休的臉就罵,還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私自囚禁我三家神佛,誰給你們的狗膽?”
“今日我等就踏平深草寺,廢了這幫妖僧,省的他們到處招搖撞騙!”
“不知羞恥的東西,幹脆連兜裆布都扯了去!”
“妖言惑衆的狗賊!”
……
可能是看到深草寺一共出來兩位神佛,雖然金輪比自己亮,修爲比自己高,可自己這邊人多啊,六個對兩個優勢在我!
外來的神佛們對着深草寺破口大罵,卻不見有人上前動手。
“狗日的就是這個德行,小算盤扒拉的震天響。”
一邊喝茶一邊用神念觀察着這場鬧劇,白衣神佛淡淡說道。
“是啊,最先動手的肯定要承受第一波反擊,它們看到一休修爲明顯高于它們,誰都不想做出頭鳥!”
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影佛聲音很平靜,順手從懷裏掏出一把儲物戒指給老二推了過去。
最近這段時間又做了幾台開顱手術,不但将佛侍數量增加到了38人,還收到了不少手術費。
當然都是影佛代表菩薩和佛祖收的,收了狗日的錢,狗日的還感恩戴德咣咣磕頭的那種。
老二沒有說話,擡手将儲物戒指收了起來,神念微微掃過,眉梢微微一挑又被他極力的壓了下去了。
自己才多長時間沒過來,這倆小子又搞了這麽多物資,裏邊還有一部分自己都沒見過的,就能量密度來說一看價值就不低。
嗯!有壓力了,還好自己合體分身夠多,不然跟其他兄弟們一樣閉關苦修或者參悟功法,這銷冠之位很可能不保。
這次給倆兄弟壓完陣,趕緊出去搞錢去!
就在兄弟們開心吃瓜的時候,寺廟門口的大廣場上已經風雲變色,一庫帶着二十名合體佛侍早早就隐匿在大廣場周圍。
在六位外來神佛還在瘋狂嘴炮時,在一休、二休準備殊死一搏展現價值時,周圍一群兜裆布老倭奴現身了。
個個都是合體期,渾身煞氣凝重,用看死人的眼光冷漠的看着六個胖和尚。
“拿下!”
一庫大手向下一揮,頗有之前無上神佛高喊‘砍死它們’時揮手的神韻。
一庫帶着兩人掠陣,剩下的兜裆布老倭奴嗷嗷叫着沖了上去,三個打一個,圍着六個胖神佛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由于無上神佛交待過要抓活的,這次佛侍們連最拿手的‘玉碎’都沒有用,單靠強橫體魄加上人數優勢,瞬間就打碎了胖和尚們的護體金光。
接下來就是一場慘無人道的單方面毆打。
“噗~你們養了一群好狗啊!”
正在喝茶的大銷冠感應到這一幕,猛地轉頭将口中的茶水噴到别處,用袖子擦了擦嘴感慨道。
“二狗喜歡了送你幾頭,狗日的就這德行,隻要真正收服它們,确實是一條好狗!”
山神佛很感激老二沒有噴自己一臉,讪笑道。
“那就這麽說定了,等我将神族功法參悟透了,還真需要找人練習‘禦人’之道,用合體倭奴來練手最合适不過了。”
山子的提議讓大銷冠眼睛一亮很是認可,自己座下禦山幾頭這種好狗,替自己幹些髒活累活也是極好的。
如果哪天點子背了遇上大乘高手,那這些合體期好狗的突然自爆傷不傷得着大乘期高手先不說,爲自己争取開溜的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寺廟門口的大廣場上,單方面慘無人道的毆打已經結束,六個外來胖和尚已經倒地不起,身形又胖了一圈,還被一庫它們扒了個精光,一條兜裆布都沒給丫留。
在一庫他們動手的時候,一休二休也沒有閑着,兩人聯手将随行而來的上百号僧人通通暴揍一頓,并順手也将它們全部扒了個幹淨。
“兩位師兄,無上神佛有令,讓這些外來和尚通通拜入我深草寺,師兄也知道我等佛法修爲尚淺,還請兩位師兄度化他們,我等給師兄打下手。”
一庫的姿态放的很低,雖然他們是合體修爲,神通也遠超神佛們,可一休他們畢竟是無上神佛的弟子,自己這幫人隻是無上神佛的仆人。
地位上的差距一目了然。
一休、二休雙手合十行禮,這些佛侍們修爲高深,還都是一線戰場上下來的狠人,能對自己這麽彬彬有禮完全是師父的面子,這一點它們還是拎得清的,也不敢造次,當下說道:
“勞煩諸位了!”
當即一行人帶着這群被打懵逼的外來和尚來到菩薩大殿外,将它們通通綁在大殿的廊柱之上,順手還将洗劫而來的身外之物放置在菩薩雕像前的供桌上。
一道佛光自菩薩雕像上射下,将身外之物罩住,佛光一閃,大部分身外之物消失不見。
一休定睛一看,留在供桌之上的物品赫然是一條條兜裆布!
代替菩薩出手收拾東西的自然是影佛,此時他已經回到靜室,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狗日的腦子不好使吧,連從這些外來和尚身上扒下來的兜裆布都放供桌上,佛祖和菩薩稀罕你的兜裆布?”
“狗日的腦回路确實很奇葩,他們可能覺得這樣顯得更虔誠。”
白衣神佛微微一笑道,根據他和這幫狗日的接觸的經驗,真正收服它們之後,它們就總想着在你面前表現自己的忠誠。
把老婆女兒送你面前都是基本操作,家裏有老娘的都恨不得給你送去。
當然山子沒有這種喜提好大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