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竹海,玄元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他的眼神中帶着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對老二的感激,也有對自己失誤的反思。
老二站在他面前,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責罰你?怎麽可能。”
老二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調侃,“那麽多界面碎片,足夠抵消你的失誤了。再說了,你也是我的老員工,我可不想你出什麽事。”
玄元微微低下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老二這番話不僅僅是安慰,更是對他能力的認可。他深吸一口氣,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老闆,我明白了。以後我會更加謹慎。”
玄元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
老二點了點頭,轉身從懷中取出幾瓶丹藥,遞到玄元手中。
“這些丹藥都是極品,自己留着慢慢用,重新帶領虛空噬靈隊伍。記住,安全第一,不要貪心。”
玄元接過丹藥,微微躬身,抱拳行禮。
“多謝老闆。”
随着老二的手勢,玄元被送出洞天福地。他的身影在虛空中漸漸消失,但心中的感激卻通過神禦符文不斷反饋給老二。
老二微微一笑,心中暗道:“這種老員工再多一些,不用養蠱也能實現躺賺。”
虛空中,遊隼煉屍拖着大披風,緩緩飛行。
老二通過神念告知“千軍”“萬馬”保持披風形狀不能散開,即便是進食也要分成兩段先後進行,時刻都要保護好内部的空間。
“千軍”“萬馬”接到指令後,立刻行動起來。它們分成兩隊,一隊進食,一隊守護,交替進行,确保大披風始終保持完整。
老二通過神念感應到這一切,微微點頭,心中暗道:“這些虛空噬靈雖然貪婪,但還算聽話。”
由于玄元處于被屏蔽狀态,虛空噬靈無法感知到他的存在,甚至連他這個親密戰友都記不起來。老二隻能做出如此安排,确保玄元的安全。
感應到玄元出現在虛空噬靈中,他用大披風将自己圍了個嚴嚴實實,老二輕笑一聲,周身雪花虛影飛舞,遊隼煉屍瞬間消失不見。
當遊隼煉屍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一艘破界舟的甲闆上。
不遠處,白皮少主專用的艙室内,正傳來摔砸東西的聲音,以及斷斷續續的怒罵聲。
甲闆上空無一人,顯然玉族人已經摸清楚了少主的脾氣。每個月大部分時間他都會如此暴躁,這種情況下,隻要是稍微有點腦子的玉族人都不會去觸少主的黴頭。
少主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是會死人的。
看來能成爲修士的玉族人都不傻。
老二輕輕一笑,轉而感應到不遠處的艙室内,錦衣少年鄭靖正在盤膝苦修。他似乎是吞服了丹藥不久,通過神禦符文大緻看了一番對方的記憶,确實如此。少年被情緒失控的白皮少主搞得不勝其煩,幹脆宣布閉關了。
遊隼煉屍翅膀微微扇動,不起眼的身形急速飛入白皮少主的艙室。艙室中瞬間安靜了下來,片刻之後傳出白皮少主爽朗的大笑聲,仿佛那枚不起眼的翡翠戒指就是他的開心果。
老二沒有去閱讀白皮少主的記憶,畢竟這段時間艦隊沒有發生什麽特别的事情,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去感受浽沓記憶中的負面情緒。
竹樓小院的大門再次響起,老二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繼而大大咧咧地躺在沙發傀儡上,擺好姿勢,一副任對方爲所欲爲的樣子。
胡靈兒小腰一扭,身形出現在沙發傀儡旁,美眸含笑地看着四仰八叉的大銷冠,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反而俏臉微紅,一副情意綿綿的樣子。
自從覺醒九尾天狐血脈以後,胡靈兒整個人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以前她将老二當作老闆,爲他做事,得到他的庇護,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偶爾被吃個豆腐也全當是給老闆送福利了,内心深處毫無波瀾。
現在,她心中滿滿的全是這個男人,不論他擺出什麽造型都能讓她芳心震顫不已。
修爲方面雖然沒有太大變化,但增長速度确實提升了不少,對老二的狀态也有敏銳的感知。
比如老二元神是否疲憊,情緒好壞,隻要胡靈兒看一眼就能有準确的判斷。
作爲輔助職業,胡靈兒修爲提升的速度跟天賦有關,但卻關聯不大,更重要的是輔助對象的修爲和輔助時間長短。
能每天輔助老二這種大乘高手修行兩個半時辰,已經是胡靈兒的極限了,而她自己得到的好處也是實實在在的,修爲隐隐觸碰到了化神前期的壁壘,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化神後期。
結合以上種種,胡靈兒現在的工作熱情高漲。見老二已經擺好姿勢,狐族美人也不啰嗦,掏出竹子做的小闆凳,坐在沙發傀儡旁邊,開始一天的工作。
一時間,大銷冠銷魂的呻吟聲伴随着湖面的清風飄向遠方。
不遠處的竹樓小院中,坦族少女聽得面紅耳赤,道心險些不穩,無奈之下隻能簡單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留下一枚玉簡,朝禦獸峰的方向行去,索性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經過一天的虛空航行,三艘破界舟終于抵達由玉界,已經開始輕車熟路地撞入界壁薄弱點。
返回由玉界的白皮少主一點都不開心,病态的臉上陰雲密布。
原因無他,沒有得到神器關于提升煉屍的通知。按照以往的經驗,一個月時間神器完全可以積攢夠能量至少可以提升一次煉屍,這樣他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在祖宗權貴面前裝一波。
可是這次一個月過去了,卻絲毫沒有動靜,那麽問題隻有一個:神器沒有積攢到足夠的能量,怎麽解決呢?
浽沓首先想到的就是極品靈石。族中肯定有儲備的極品靈石被自己那個老不死的爹掌握着,這次回來本來就要找他的麻煩,這借口不就用了麽?那麽多訂單等待交付,自己此時篡位,乃衆望所歸!
自己的兄弟都成了暗影堂的扛把子,自己還是個少主,明顯矮一頭,讓浽沓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就感覺矮了鄭靖一頭,很傷自尊。
玉族祖地及周圍龐大的環形城市出現在白皮少主視野中,空空蕩蕩沒有歡迎儀式,沒有鮮花掌聲尖叫聲,浽沓病态的臉上更加陰沉。
破界舟已經換成炮艦,艦隊浩浩蕩蕩直奔玉族祖地沖去。
按照玉族的規矩,炮艦必須停在城市外圍,城市上空就是炮艦的禁飛區,更别說祖地了。
于是不斷有玉族高手騰空而起,見到是自家少主的艦隊之後,屁都沒敢放一個,隻能掏出通訊玉簡給族中長老反應。
族中長老則毫不猶豫地将消息轉發給族長浽虎。少主掌握神器,長老們誰家沒有幾個晚輩拿着号碼牌排隊,都是數千年的老狐狸,誰都不會去等罪自家少主。
被信息輪番轟炸的浽虎從一口巨大石棺中爬了出來,強行從閉關狀态中被喚醒。浽虎一身起床氣,自己這個兒子屢次忤逆自己,正好借這個機會聯合族中長老廢了他,把神器搶到手中。這樣整個玉族誰還不看自己的眼色行事!
“逆子,你平時嚣張跋扈就算了,這次居然敢帶着艦隊強闖祖地,你想造反嗎?”
一身起床氣的浽虎暴怒吼道,身形從一座石殿中電射而出,消瘦的身形攔在炮艦前方,張開雙臂擺出一夫當關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