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街道上的紀紹安,随意閑逛着。
靠近城牆這些地方,一般都是城裏凡人們的住所,因此在這些地方,基本沒有什麽對于修士來說的好東西。
可紀紹安不一樣,他手中捏着一個巴掌大小的葫蘆,葫蘆裏隻有一小半酒水,他打算找個大點的酒水市場,把這葫蘆灌滿。
順着一條橫街,閑散的逛了大約半個鍾頭,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家釀酒的坊市。
紀紹安聞着一路上散發的酒香,從那坊市入口走了進去。
入眼,就見這酒坊還不小,坊内有三四家釀酒的門面。他随意找了一家,往門裏面望去。
眼見有來人,一位二十來歲看起來有些消瘦的夥計便迎了出來。
“這位東家可是要進酒?”那夥計以爲紀紹安是某家酒樓老闆,來商洽生意的。
紀紹安眼見對方如此問話,也沒吱聲,伸手将手裏的葫蘆遞了過去。“麻煩給我裝滿。”
那夥計臉上的微笑瞬間凝固。“你這是···來找茬的?”
聽到這話,裏面還在翻動酒糟的幾個壯漢,紛紛停下了手中活計打量了過來。
“咳···這葫蘆很能裝的。”紀紹安稍稍有些尴尬,但一時間沒有想清楚怎麽解釋,隻随意說了一聲。
那夥計頓時氣急。“你他媽當我傻?來消遣我的是吧!”
眼見對方火氣有些大,後面幾個壯漢抄着手裏的家夥就圍了上來。
“怎麽,你不信?”紀紹安本想解釋一下,可對方張口罵人,心裏也一下不爽起來。
“我信你媽個鬼!滾蛋,别耽誤咱生意!”
眼見對方轟人,紀紹安也不着急,左右打量了幾眼,見門口擺放了三四個人高的大酒壇。也沒說話,徑直就往酒壇方向走去。
眼見這人居然還敢靠近,那夥計頓時火氣就起來了,手一招,後面幾個人手裏拿着掃帚、鏟子等東西就要撲上來。
他們不過都是些凡人,紀紹安也懶得動手。隻手一擺,那幾人面前仿佛憑空出現一層玻璃一般,砰砰砰的幾聲,幾個人便跟撞到牆上一樣,紛紛倒地。
這時,那夥計才反應過來,面前這位居然是一個修士。正待上前穩住對方,其他幾家釀酒的店裏也沖出來一群人,把紀紹安就圍在了中間。
眼見人多了起來,紀紹安這暴脾氣也上來了。冷着眼四下打量了一番,便開口說道:“今日隻買酒,不打架。我手裏這葫蘆灌滿,我就走。”說着還搖晃了兩下手裏的小葫蘆。
“呵呵呵···”周圍好幾人沒忍住笑出了聲。“小子,你是哪個坊市找來的?這麽别扭的借口都能被你說出來,我看指不定腦子有點不好使。”
“哦?”紀紹安偏頭看向那說話之人。“你覺得我是來消遣你們,所以不給我裝酒是吧。”
“哼!你自己清楚就好,我奉勸你一聲,這酒坊可是一個修士老爺的私财,你要敢在這裏鬧事,怎麽死的都不會知道。”
“原來是這樣···”紀紹安想了想,微微點了兩下頭。接着又說道:“不過我也是你們說的修士老爺,你怎麽知道,我這葫蘆能裝多少酒?”
“不過是件帶靈的容器罷了,我等又不是沒見過。能裝下三五斤酒已經很不錯了,可我們這可是做批發酒水生意的。要灌酒,找酒家去。”
“原來,一般的葫蘆也就三五倍看起來大小的空間···”紀紹安嘀咕了一聲。接着又笑了起來,甩了甩手裏的葫蘆,“給我裝滿,超過一百斤的,不給錢,你答不答應?”
“什麽?你說這葫蘆能裝一百斤?”那人吃驚的問道。“哈哈哈···這小子真能吹!”“我看啊,他比我們東家那酒葫蘆還能裝!”“你是說他裝逼能裝吧?哈哈···”
眼見這群人不信。紀紹安直接一道靈力勁打開了最外面那大酒壇子上面的封蓋,攝起一道水柱酒開始往小葫蘆當中引導過去。
可随即,他都驚訝起來。那一道水柱剛一接觸到葫蘆口,那葫蘆仿佛活過來一般,直接躍到酒壇上方,倒垂着從酒壇當中往上吸着裏面的酒水。僅僅十幾個呼吸,大半缸酒便被一掃而空。
周圍還圍在一圈的那群人,此時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眼見這一缸酒已經沒了,紀紹安攝過葫蘆瞅了瞅,見還不夠,隻有半葫蘆的樣子。轉頭就看向了剛才說話那人。
那人正驚疑間,看到這小子看向自己,咽了口唾沫才開口道:“修士老爺···這···我馬上安排人給您裝酒,您稍等···”
“好,在我面前裝,我要看着。”紀紹安也有些好奇這葫蘆的容量,而且不放心這群人,他們背後也是有修士的,萬一給自己把葫蘆換了,少不得多些麻煩。
“好好···您···您跟我來。”說着,便帶頭往另一個門面走去。
紀紹安也不介意,在哪裝不是裝?于是跟着他的腳步就走向裏面。
走了好一會,仿佛來到一個地窖當中一般,隻見裏面一排排擺了大概有七八十個成人高的大酒缸。
這時,那人喊了幾個夥計,拿出一根軟管,用引水外流的方法從一個剛打開的大酒缸當中往外引導着酒水。一邊站在紀紹安面前,不停地陪着笑。
“那個···修士老爺,剛才是小人有些不識擡舉,還望修士老爺莫要見怪···這酒,裝了多少,一律算您八折,您看如何?”
紀紹安淡然的看了他一眼,臉上浮現一抹笑意也不說話。
正在那人心裏忐忑之際,紀紹安才緩緩開口說道:“我打聽些事情,你要回答的好,這酒我原價買。”
“是是是,修士老爺您請問···”
“這赤城離地炎宗有多遠?”
“修士老爺您是第一次來這裏吧···地炎宗距離此城一千多裏路,對我們這凡人來講,遙不可及···不過對于您來說,嘿嘿,那都不算啥。”
“地炎宗是不是有一個很大的地火區,丹藥煉制能力不錯吧。”
“這個···小人不太清楚,這修士老爺的事,咱們也不太好打聽···”那人有些爲難。
想了想,還真是。紀紹安接着搖了搖頭,又問道:“這赤城看起來挺大,你知道坐鎮這赤城的修士,是什麽境界嗎?”
“這個倒是聽俺們東家提過一嘴,說什麽嬰···孩嬰?”
紀紹安隻笑了笑,心裏已經有數。
看來在這凡人嘴裏,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還是等自己往裏面逛一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