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中自己租住的小院裏,紀紹安打開小院自帶的遮掩陣法,随後在屋中開始盤坐起來。
調息了一會兒,他先是拿出那面奪魂鏡。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沒有見到任何遺留在鏡子上的印記。正在納悶時,突然想到對方曾說,隻要在一定距離内,他運轉靈力便能感受到···運轉靈力?
紀紹安手中充斥着一股靈力,并探出一縷靈識,緩緩注入到奪魂鏡當中。
當奪魂鏡催發到一定程度時,他才模模糊糊的看到一枚隐匿在鏡子下方,跟坐台接觸位置的小小印記。
使用靈力化刀,從上面輕輕取下印記時,紀紹安腦海中瞬間有了主意。
隻見他用一塊下品靈石,将那印記貼在靈石上,緩緩放入到儲物袋中,用一個小木匣裝好。隻要有機會,定讓那老小子吃點悶虧。
在放好木匣時,晃眼又看到了那枚偃師玉簡。
“哼,既然你們血道門殺人無數,那便煉制成傀儡又如何?”
想到這裏,紀紹安靈識從儲物袋中收回,專心的打坐修煉起來。境界剛剛突破到金丹初期,還需要靜靜穩固一段時間,不然,如果出現嚴重受傷的情況,很容易造成境界下滑。以後恐怕再想要進階,會變得很困難。
半個月時間,紀紹安都在靜靜打坐中過去。
這日,穩固過境界的紀紹安,來到堂前要了一小壺酒。他是來探聽情報的,這一壺酒一點都不好喝。
果然,剛來不久,便聽到周圍有人談論一些近期的見聞。
“聽說了嗎?血道門的人最近好像已經不在這一帶了···”
······
“對了前日那比武場中兩人,最後誰赢了?”
······
“赤城正在準備搞一個什麽活動,最近我看好多人都圍在焰火山下的一棟閣樓搞着裝修。”
“什麽?是挨着萬丹樓那個位置?”
“對啊。聽說好像是地炎宗出面,搞了個什麽拍賣會。”
“切,神秘兮兮的,能有多少好東西?”
“你可别小瞧了,聽說壓軸物品有一塊天外隕鐵···”
“嘶···當真?”
“你哪裏聽到的,不會是假的吧。”
“我也是剛聽到有人談起過,聽說這次拍賣會最高境界隻允許元嬰修士進入···”
“那也就是說,賣的東西對分神期沒啥用呗。”
“管他呢,你又不是分神期,你有用不就是了?”
······
紀紹安一邊夾着幾筷子肉往嘴裏送,一邊靜靜聽着。直到聽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後,才将那壺酒倒進小葫蘆裏邊,結了賬,回房去了。
“拍賣會?能拍些什麽東西?”
紀紹安有些興緻缺缺。“不過那隕鐵倒是有些作用,等以後可以用來升級我的伏龍刀啊···”
“不管了,去看看再說。”
打定主意後,他便開始計劃了起來。既然是要參與拍賣,那肯定是需要遮掩的。
紀紹安先列了幾味丹藥的清單,分别是易容丹、偃息丹、千面丹和幻面丹。
這幾種丹藥當中,隻有幻面丹是屬于三階丹藥,其他都是二階丹藥。平常紀紹安沒有煉制過這幾種,主要也是因爲用不上。這一次之所以一次性準備這麽多種類,也是出于多做幾種防護的考慮。
易容丹是可以根據别人樣貌進行改變的丹藥。
千面丹則是随意改變樣貌的丹藥。
偃息丹屬于遮掩靈力氣息的丹藥。
幻面丹就高級一些了,在自己臉上蒙上一層薄霧一般,使人輕易不能看清容貌。
列好清單,便要開始收購藥材了。像這樣大量收購藥材的情況,一般隻有去丹藥售賣處才有。當然也可以去一些散修市場逛逛。
反正時間還多,紀紹安也不着急。
閑逛到一處大的坊市當中,準備先從散修手裏買來一些藥材。
這處坊市位于外城,靠近内城的地方。
由于大部分散修資源有限,平時也更傾向于在外城居住。有的人甚至常常風餐露宿,東奔西跑,就爲了一點點靈石可以用來修行。
這裏大部分攤位的租賃價格都很便宜,也是吸引散戶來此擺攤的一個重要原因。
進入到坊市之後,紀紹安極目望去,隻見空曠的坊市中,除了四周有一些攤位在低矮的房子裏,其他的都是露天擺攤。
散戶攤位品類不一,因此也沒有什麽區域劃分。紀紹安先沿着一個方向慢悠悠轉了起來。
很快,他便看到了許多需要的藥材,一陣讨價還價後,已經收集到了一大半。
當他來到靠近中部的一處攤位時,眼見攤位上物品不少。紀紹安很是自然的停下了腳步,向着攤位當中掃視而去。
“這位道友,需要什麽物品,盡管看。”擺攤的是一位中年人,看起來有些大家族子弟的風範。
“道友這裏品類倒是挺多。”紀紹安随意說了一句。
那人一愣,随之微微一笑說道:“哈哈,道友見笑了。不知道友需要點什麽東西?”
紀紹安順手遞出了一張紙條。紙條是凡紙,上面用毛筆寫下了四十幾種藥材名字。都是紀紹安打算煉制丹藥所需要用到的藥材。
中年男子接過去看了一下,随即開始在地上翻找起來。
紀紹安沒有跟随對方的節奏去尋找,而是繼續打量着攤位上那些看起來頗爲奇異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那中年男子将紀紹安遞給他的紙條拿在手裏比對了一下,開口說道:“道友,您要的東西,我這裏找到了一些,您看合不合适?”說着,一手指着放在地上一堆的靈草靈藥。
紀紹安轉頭看去,沒想到的是,這一處攤子便可以湊出單子上面三十多種草藥靈藥,心下有些吃驚。
“這些一共多少靈石?”
那男子笑着說道:“一共三十四種藥材,一百零七株。嗯···道友給二百八十枚中品靈石如何?”
紀紹安一聽,有些發笑。“道友不是散修吧?”
“嗯?爲何有此一問?”
“道友若是散修,這一百零七株藥材,起碼要喊價四百五以上了。”紀紹安絲毫沒有隐瞞。
“呃···哈哈,這位道友慧眼識人,在下佩服。實不相瞞,家族出了一些意外,在下不得已隻能走散修一道了···今日聽道友如此坦誠,受益良多。”那人說着還拱了拱手。